老张在教务处等了很久。前面一个学生，拿着成绩单，声音不大，但能听清几句：“…老师，这物理成绩…是不是批错了？” “没批错。你考了多少？” “六十二。” “六十二就是六十二。下次努力。” 学生走了，老张挪了挪凳子。他手里拿着一份关于“学生心理健康教育”的调查问卷，想了想，把“是否经常感到焦虑”的选项从“是”和“否”改成了“比较是”和“比较否”。 轮到他了。他把问卷递给教务主任。 主任扫了一眼，说：“

教室后排，李明正对着试卷发呆。同桌王强凑过来，小声问：“怎么了，没做？” 李明叹了口气，指了指选择题：“这道题，选项都是‘正确’，‘更正确’，‘非常正确’，‘绝对正确’…我选哪个？” 王强看了看，笑了笑：“选‘绝对正确’呗，老师喜欢听好话。” 李明犹豫了一下，还是写上了“绝对正确”。 第二天，试卷发下来，李明的分数是六十分。他找到老师，不解地问：“老师，我选了‘绝对正确’，为什么扣分？” 老师推了

老李的儿子，大学刚毕业，在老家待业。隔壁王婶家的孙子，小峰，也回来了，说是考研没过。 一天，小峰在村口闲逛，碰见老李的儿子，两人聊了一会儿，小峰忽然来了精神：“对了，听我奶奶说，你们家老宅，以前有个传说，什么压寨夫人啊，是真的假的？” 老李的儿子愣了一下，笑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压寨夫人。不过，我奶奶确实提过，说是以前有个祖先，为了镇住山里的东西，娶了个不太寻常的媳妇儿。” 小峰眼睛转了转，凑近

老李单位新来个姑娘，叫小芳，二十出头，扎着马尾，说话声音不大。 老李的老伴儿，王姐，退休教师，喜欢在小区门口的棋盘旁跟人下象棋。小芳偶尔路过，王姐就让她帮忙摆棋子。 有回，小芳帮王姐摆完棋，顺口问：“王阿姨，您这棋，好像不太好啊。” 王姐笑了笑：“好不好，得看对手。你这丫头，眼睛倒是尖。” 老李中午吃饭，王姐就跟他说：“小芳啊，眼睛真利索。跟你说，她摆棋子的时候，特意把我的马摆在对方的老将旁边，还

小明问爸爸：“为什么小狗摇尾巴？” 爸爸放下报纸，想了想说：“大概是它没学会用手挥手。” 小明又问：“那为什么小猫总是舔毛？” 爸爸继续看报：“可能是它觉得洗澡太麻烦了。” 隔壁王奶奶家的鹦鹉学了几天话，今天对着来串门的李叔说：“你穿的袜子颜色不太搭。” 李叔愣了一下，摸了摸脚：“是吗？我老眼昏花了。” 王奶奶赶紧解释：“它最近喜欢看时尚杂志。” 学校组织参观博物馆。老师指着一幅画说：“同学们，这

老李家养了一只鹦鹉，特别会说话。不是学人说话，是模仿各种声音。冰箱的嗡嗡声，洗衣机的甩干声，甚至隔壁王奶奶咳嗽的那个怪味儿，它都能学得惟妙惟肖。 有一天，老李的儿子小明带了个女朋友回家。女朋友叫小红，是个老师，戴着眼镜，规规矩矩的。 小红刚进门，鹦鹉就“呜——”地叫了一声，那声音，活像警报器。 小红吓了一跳：“这是什么声音？” 老李赶紧解释：“没事没事，它就喜欢学音儿。你别在意。” 小红勉强笑了笑

老李在公园里下棋，对面是个年轻人，下得飞快。每一步都仿佛已经预见，老李几乎没怎么思考就被逼到角落。 年轻人收起棋子，问：“李师傅，您这招，是不是想引我犯错？” 老李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犯错？我只是觉得，有时候让别人走他们想走的路，比自己走一条路要轻松。” 年轻人笑了笑，没说什么。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离开。 “对了，”老李突然叫住他，“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年轻人说：“程序员。” 老李点点头

老王养了一只鹦鹉，特别会说话。来客人，它总爱学人话，什么“欢迎光临”、“您慢走”的，逗得客人哈哈大笑。 有一天，老王的邻居李大爷来串门，刚进门，鹦鹉就叫道：“哎呦，这不是李大爷嘛！最近气色不太好啊，是不是又输钱了？” 李大爷愣住了，脸色涨红，支支吾吾地说：“我…我…这不是…下棋输了点儿…” 老王赶紧赔笑：“哎呀，小鹦鹉，你可别瞎说。它就是学人话，您别介意。” 李大爷勉强笑了笑，坐下后，小心翼翼地问

小明每天放学回家，都先去爷爷的书房。爷爷的书房很大，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还有一些小玩意儿，比如一个缺了腿的木头小马，一个锈迹斑斑的指南针，还有一堆看起来没什么用的零件。 小明最喜欢的是爷爷的放大镜。他用放大镜看蚂蚁，看书上的字，甚至看自己的手指纹路。爷爷总是笑眯眯地看着他，不说话。 有一天，小明拿着放大镜，仔细地观察着书房里的一盆仙人掌。“爷爷，”他问，“为什么仙人掌长满了刺啊？” 爷爷放下手中的

老李最近有点不对劲。以前他穿衣服，总是黑白灰，规规矩矩。现在倒好，整天穿着各种颜色，亮得人眼疼。 张姐忍不住问：“老李，最近是中了彩票还是怎么着？以前你可是‘feeling blue’的典范，现在这‘seeing red’的劲儿，挺吓人的。” 老李摆摆手，说：“也没什么，就是单位新来个领导，喜欢‘green around the gills’的人。我怕他觉得我‘yellow’了，就琢磨着换个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