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广场舞。不是跳舞的那种，是专门盯着别人跳舞看。 他每天下午准时出现在广场，戴着一副廉价的望远镜，对着跳舞的大妈们研究半天。 邻居王大妈好奇地问：“老李，你每天都看，都看啥呢？” 老李放下望远镜，叹了口气：“研究她们的队形。我发现，她们跳得再卖力，也总有一个人跟不上节奏。” 王大妈笑：“这很正常嘛，人家年纪大了。” 老李摇摇头：“不是年纪的问题。你看，每次她动作慢半拍，旁边的人就会不

小明考试卷子全白，老师盯着看了半天，问：“你这…是准备迎接太阳吗？” 小明抬头：“老师，我怕它太刺眼，想用白纸挡一挡。” 隔壁班李强考了满分，班主任表扬他：“李强啊，你真是我们班的骄傲！” 李强挠挠头：“其实…我昨天晚上偷偷看了试卷。” 班主任沉默了一下：“那你…骄傲个啥？” 学校搞环保活动，让每个同学带一个废品。小红带了一个旧手机。 老师问：“小红，你这个手机是坏了吗？” 小红认真地说：“没有，

小明问爸爸：“为什么小狗摇尾巴？” 爸爸说：“因为它很高兴啊。” 小明又问：“那为什么人们也摇尾巴，还说自己高兴？” 爸爸愣了一下，然后说：“这…这是一种习惯，可能跟小狗学的。” 隔壁王叔听见了，端着茶杯，轻轻笑了。 他跟小明说：“小明，你爸爸说得对。有些习惯，是需要模仿的。” 小明歪着头，看着王叔，又看了看爸爸。 王叔接着说：“比如，有些人习惯了，就算心里没那么高兴，也会摇一摇。” 爸爸咳嗽了一

小明问老师：“老师，‘坚持就是胜利’这句话，如果我坚持失败了，那是什么？” 老师推了推眼镜，说：“那说明你坚持的方向有问题。” 小明又问：“那如果我坚持找方向呢？” 老师沉默了一会儿，指了指窗外正在扫地的校工。 “你看他，是不是也在坚持？” 小明顺着老师的目光看去，校工正用扫帚一下一下地扫着落叶，落叶却又一下一下地落下来。 放学后，小明把作业本留在了教室，回家路上捡起一片红色的叶子，攥在手里。 他

老李在公园里下象棋，输了三局。对面是个小姑娘，才七八岁。 “叔叔，您是故意放水的吧？”小姑娘问。 老李摆摆手：“哪能呢？我这棋艺，那可是村里数一数二的。” 小姑娘指着棋盘：“可是，您每次都把炮放在马的位置上。” 老李愣了一下，看了看棋盘，又看了看小姑娘。 “哦，”他清了清嗓子，“那是…那是新走法。最近流行。” 小姑娘歪着头：“新走法？我爷爷说，炮只能在横竖线上走。” 老李笑了笑：“你爷爷那是老派的

老李在单位门口摆了个摊，卖手绘的“人生轨迹图”。 图上都是弯弯绕绕的线，起点是“出生”，终点是“未知”。线中间密密麻麻地画着各种小图标：房子、车子、结婚戒指、婴儿车、宠物、健身器材，还有一些看不懂的符号。 有人问：“这有什么用？” 老李头也不抬：“看你的人生缺了什么，或者… 已经多了什么。” 王工程师买了张，仔细看了半天，指着图上一个特别小的“鱼缸”图标：“我这… 怎么多了个鱼缸？” 老李说：“可

老李在公园里下象棋，输了三局。对面是个年轻人，棋艺不错。老李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 “年轻人，你这棋，走得挺稳。” 年轻人没说话，收拾棋子。 老李又说：“就是吧，这棋，输了就输了。反正输赢都得回家吃饭，饭菜的味道，可比这棋局复杂多了。” 年轻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收拾。 旁边王大妈凑过来说：“老李，你这话说得，好像输了棋就跟没输过似的。” 老李叹了口气：“大妈，你没听懂。我说的是，输了棋，至少还能

老李在公园里下象棋，对面是个年轻人，穿着名牌，带着金手表。年轻人下得很快，每一步都带着不耐烦。老李慢悠悠地，每一步都思考很久。 “您这棋，是故意慢的吧？”年轻人放下棋子，语气有些不悦。 老李抬头看了看天空，慢条斯理地说：“不是故意慢，是这棋子太重了。” 年轻人愣了一下，指着棋盘：“棋子多重？塑料的。” 老李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手：“我这手啊，年轻的时候举过钢枪，现在举个塑料棋子，还是有点不习惯，得

老李在公园里下象棋，对了一盘又一盘，输多胜少。隔壁王大妈养的鹦鹉，一直盯着棋盘看。 王大妈笑着说：“我家小绿，棋艺比你高着呢。” 老李头也没抬：“哦？它会走棋？” 王大妈说：“它不走棋，它看你走棋，每次你输了，它就学你叹气。” 老李放下棋子，看了看鹦鹉，又看了看棋盘，沉默了一会儿。 “这鹦鹉，比我这棋友还像棋友。” 王大妈笑了笑，没说话。 小绿歪着头，叫了一声：“唉……” 老李重新摆好棋子，继续下

小李在图书馆借书，管理员问：“想借什么？” 小李说：“关于成功的。” 管理员翻翻书目：“这儿有《如何成为时间管理大师》、《高效人士的七个习惯》……还有《躺平的艺术》。” 小李盯着《躺平的艺术》看了半天，问：“这本也算成功？” 管理员推了推眼镜：“按最近的借阅量来看，算是。” 隔壁小王正在还书，听见了，默默地把《如何成为时间管理大师》塞回了书架。 他拿了一本《睡眠的科学》，走到管理员面前。 管理员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