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是学校的德育主任，特喜欢在晨会上讲话。他总说要培养学生“全面发展”，然后每次都举自己儿子为例。 儿子李明，成绩中等，体育不及格，但钢琴十级，书法八级，围棋六级，魔方五级，航模四级，绘画三级，陶艺两级，折纸一级。老李说：“看看我家孩子，这就是全面发展！各方面都沾点边儿！” 有一次，李明班主任找到老李：“李主任，李明这孩子，除了这些‘沾边儿’的，啥也干不好。数学考试，写字都写不清楚，物理实验，连电

老李攒了半辈子钱，买了套海景房。搬进去没多久，每天就坐在阳台上看海。邻居老王好奇地问：“看啥呢？天天就瞅着那片水。” 老李头也没回：“瞅它变来变去。年轻时候，瞅着山，山在那儿，稳稳当当的。” 小赵在咖啡馆点了杯最贵的蓝山，慢悠悠地品了一口，然后打开手机，开始刷短视频，配音是：“今天又是努力搬砖的一天！” 服务员默默地收拾着桌上的空杯子。 陈经理在会议上慷慨激昂地讲：“我们要打破常规，拥抱变化！大胆

老王退休后迷上了养花。隔壁李大爷问他：“养啥呢？” 老王指着一盆蔫不拉几的植物说：“专家说这是‘希望’。” 李大爷看了半天，说：“这…希望也得浇水啊。” 老王叹了口气：“浇了，浇了。浇了半桶，它说它需要自由。” 李大爷摇摇头，没说话，继续给自己那盆仙人掌浇水。 第二天，老王又在修剪那盆“希望”。 李大爷问：“咋了？” 老王说：“它说，自由不是不浇水，是想换个花盆。”

老王在公园里下象棋，输了三局。第四局，他故意把马走到一个明显不好的位置。 对方愣了一下，问：“老王，你这步棋…是不是认输了？” 老王摇摇头，慢悠悠地说：“不是，我在教你下一步怎么赢。” 对方又愣了一下，没动。 老王指了指棋盘：“你看，你走这儿，我就输定了。” 对方还是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挪动了一个兵。 老王叹了口气，继续下。 旁边的李叔凑过来，问：“老王，你这…是啥意思？” 老王头也不抬：“

老李家养了一只鹦鹉，特别爱学人说话。他儿子小明每天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跟鹦鹉打招呼：“回来了！”鹦鹉立刻模仿：“回来了！” 一天，小明考试没考好，垂头丧气地回到家。老李问：“考得怎么样？” 小明嘟囔着说：“考砸了。” 鹦鹉立刻也跟着说：“考砸了！” 老李皱了皱眉，对鹦鹉说：“你学学好的，说‘考得很好’。” 鹦鹉歪着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悠悠地说：“考砸了。” 隔壁王奶奶来串门，看到桌上的棋盘，

她最近迷上了收集各种各样的瓶子。玻璃的，塑料的，陶瓷的，甚至还有几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罐头盒。客厅的角落，原本放着一盆绿萝的地方，现在堆满了这些瓶子。 我问她：“这些瓶子有什么用？” 她头也不抬，正小心翼翼地擦拭一个奇怪形状的墨绿色玻璃瓶：“还没想好。先收着。” 第二天，我下班回家，发现她又添置了三个瓶子，其中一个特别大，像个缩小版的酒坛。 “这是…什么？”我指着那个酒坛大小的瓶子。 “梦想。”她回答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养花。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就是路边挖来的野花，用各种破塑料瓶当花盆。邻居王大妈看不惯，总爱说：“你这花，没个正形儿，跟垃圾堆似的。” 老李总是笑笑，不争辩。有一天，王大妈又过来了，指着一盆野草说：“瞧瞧，这玩意儿也配叫花？你到底图什么？” 老李慢悠悠地浇着水：“图个乐子。你看，它自己长得挺欢实的。” 王大妈撇撇嘴：“欢实？你懂不懂得花艺？花讲究的是对称、色彩搭配，你这…这简直是胡乱堆

老王在公园遛鸟，隔壁老李也在遛鸟。老王新买的鹦鹉学舌特别厉害，能模仿各种声音。 “你这鸟真吵。”老李说。 鹦鹉立刻学着老李的声音：“你这鸟真吵！” 老李愣了一下，又说：“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鹦鹉又学：“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老李沉默了半天，叹口气说：“唉，总算找到一个能跟我犟嘴的了。” 老王笑了笑，没说话，继续看着鹦鹉。 一只麻雀落到树枝上，歪着头看着他们。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广场舞。每天早起，准时占到最佳位置，跟着节奏扭起来。他儿子觉得丢人，劝他：“爸，您看隔壁王叔，人家在家研究书法，多有内涵。” 老李头也不抬，继续跳着：“书法？写字写到手抽筋，有这玩意儿开心吗？我这扭扭，浑身舒坦，还能认识新朋友，王叔一个人，孤零零的，像个…像个没充电的手机。” 儿子想反驳，却看到老李扭得更欢了，旁边几个阿姨还跟着喊：“老李，你这扭得，比年轻时候还带劲！” 隔壁王叔正

老李在公园里下棋，对面是王师傅，一个退休的木匠。 棋盘上，王师傅的马走了个怪位置，老李愣了半天，没看出什么门道。 “王师傅，这步棋…有点意思。”老李试探着说。 王师傅笑了笑，没说话，继续摆弄着棋子。 过了会儿，老李又问：“这马，好像…不走正道啊。” 王师傅放下棋子，指了指公园里一棵歪脖子树：“你看那棵树，也长歪了，可结的果子，比直的那些甜。” 老李看着那棵树，又看了看棋盘，沉默了。 旁边的小孙子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