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是学校后勤的，负责绿化。他最近特别喜欢在行政楼前的花坛里摆造型，不是传统的整齐划一，而是各种奇形怪状的组合。比如，用矮牵牛和凤仙花拼出一个巨大的“？”号，或者用月季和雏菊堆成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教务处的王老师每天上班都要经过花坛，起初还觉得挺新鲜，后来就习惯了。有一天，他看到老李又在忙活，这次是把一棵仙人掌插在一堆郁金香中间，仙人掌上还挂了个小小的塑料牌子，上面写着“欢迎光临”。 王老师忍不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养鸟。不是什么名贵的鹦鹉，就是几只普通的麻雀。每天早上，他都会坐在阳台上，对着鸟笼里的鸟絮絮叨叨地说一些没人听懂的话。 “小黑，今天天气不错，适合出门溜达。可惜你飞不远，只能在这儿转悠。哎，人生啊，就是这样，想做的事情总是做不了。” 邻居王大妈偶尔会经过，听见老李的自言自语，笑着说：“老李，你跟鸟儿说什么呢？” 老李转过头，有些不好意思：“没什么，就是跟它们聊聊天。它们也挺可怜的，

老李在公园里下棋，对面是王师傅，一个出了名的精明人。棋局进行到一半，王师傅突然叹了口气，说：“这天气，真是让人想起年轻的时候。” 老李头也没抬：“想起什么？” 王师傅摇摇头：“没什么，就是那时候，一分钱能买一斤糖。” 老李轻轻地把一个炮往前挪了一格：“那时候，你一分钱也没攒下来。” 王师傅笑了笑，没说话，又走了一步。旁边的张大爷凑过来说：“王师傅，你这手棋啊，好像有点吃亏啊。” 王师傅看了张大爷一

老李在单位新买了一盆仙人掌，放在办公桌上。周一早上，王经理走过来，瞥了一眼，问：“老李，你这是……养花？” 老李头也没抬：“嗯，养着呢。” 王经理又看了一眼，说：“挺扎手的啊。” 老李这才抬头，笑了笑：“是啊，挺适合我这种性格的。” 隔壁小赵凑过来说：“王经理，您看，这仙人掌也挺会自我保护的。” 王经理点点头，没说话，转身回了办公室。过了会儿，又出来，递给老李一双厚手套：“用着。” 老李看着手套，

周六早上，他正在厨房试图煎鸡蛋。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本书，没说话。 “怎么了？”他问，翻了个不太圆的鸡蛋。 “没什么，”她说，“就是突然觉得，你是不是觉得所有厨房用具都在对你进行人身攻击？” 他愣了一下，又翻了个形状更奇怪的鸡蛋。“什么意思？” “不，没什么。只是，铲子好像特别想跟你吵架。” 他把鸡蛋盛到盘子里，上面布满了焦糊。“它赢了。” 她合上书，走进来，拿起一片吐司。“你昨天说要学做蛋包饭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养花。阳台上的月季花开得特别好，红的、白的、粉的，品种繁多。他每天早上都会对着花唱歌，下午则拿着放大镜仔细观察花蕊。 老伴儿王阿姨总说他：“你这日子过得，跟个恋爱中的小伙子似的。” 老李头抬起头，笑眯眯地说：“花儿啊，比人懂事。浇水了它就高兴，晒太阳了它就灿烂，从不跟你吵架，更不会让你操心。” 隔壁的孙大妈听见了，凑过来问：“老李，你这花，用的什么肥料啊？长得这么好。” 老李头神秘

老猴子在榕树下晒着太阳，小猴子抱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鼓鼓囊囊的。 “你这是什么？”老猴子问。 小猴子晃了晃袋子：“捡的。” “捡的什么？” “别人的想法。” 老猴子眯起眼睛：“想法能捡？” “能啊，地上到处都是。他们想好了，扔了。”小猴子打开袋子，拿出一张揉皱的纸片，“这个，说是要改变世界，没用。” 又拿出一张：“这个，想当一个伟人，太累了。” 老猴子看着袋子里塞满的纸片，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捡

小猴子在公园里捡到一顶帽子。帽子很大，是那种渔夫帽，带着宽大的帽檐。 它戴上帽子，照了照水里的倒影。然后，它开始模仿起公园里一位老爷爷的步子，佝偻着背，手里还假装拄着一根拐杖。 一位小朋友跑过来，指着小猴子说：“你看，那只猴子像不像爷爷？” 小朋友的妈妈笑了笑，说：“是啊，真像。真有意思。” 小猴子听了，更加卖力地模仿起来，甚至还学着老爷爷时不时地叹气。 过了一会儿，它摘下帽子，扔在地上，又开始模

老李在茶馆里，听见隔壁桌几个年轻人讨论。“你说这‘孬子’是哪儿的方言？”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问。 另一个戴眼镜的想了想：“好像是陕南那边的？小时候听家里老人说过，形容孩子不争气，不成器的。” 第三个，穿着运动服的，撇撇嘴：“我爷爷是豫南的，他说‘孬子’是骂人没种的，胆小怕事的。” 老李搅了搅茶，没插话。他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在工厂里跟一个河南来的师傅，因为一个零件装反了，被骂“你这孬子！”当时脸涨得

老王攒了半辈子钱，终于买了一辆新自行车。锃亮的，看着挺好。 刚买回来，小区里王大妈凑上来问：“哎哟，老王，这车多少钱？” 老王笑呵呵地说：“八千。” 王大妈撇了撇嘴：“八千？我儿子一个月工资才八千。你这车，比你儿子值钱了？” 老王愣了一下，然后说：“那…那也不能这么说，毕竟这车是我的。” 隔壁李叔在下棋，头也没抬地说：“现在的东西，贵不贵的，用处比价钱更重要。” 老王觉得李叔说得有道理，于是每天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