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自习室，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李明在笔记本上涂涂改改，笔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王丽凑过来，压低声音：“你写了多久了？” 李明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大概…一个小时吧。” 王丽指了指他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又指了指自己空着的页面：“我还在想，要不要直接抄你答案。” 李明笑了笑，没说话。 张强从旁边经过，手里拿着一叠试卷，面无表情地走到了讲台前。 赵敏小声对刘洋说：“他肯定又改了一晚上试卷

老王在小区门口修自行车，工具散落在地上。李婶走过来，手里拎着一袋子菜。 “老王，这车坏得挺厉害啊。” 老王头也不抬：“没事，就是链条掉了。” 李婶放下菜，指着一辆崭新的电动车说：“你看隔壁张姐，新买的电动车，风风火火，多方便。” 老王没抬头，继续摆弄链条：“方便是方便。” “她昨天还跟我说，以后买菜都能用电动车拉，多省力。”李婶又说。 老王终于把链条接上，擦了擦手，指了指自己的自行车：“这车，我蹬

老李在小区门口摆了个摊，卖些自家种的菜。不是那种精心呵护的有机蔬菜，就是普普通通的，土味儿十足的菜叶子。 隔壁新搬来的王工程师，西装革履，每天背着个公文包。他看了一眼老李的菜，皱了皱眉。 “您这菜，有没有经过标准化流程？” 老李头都没抬，继续摆弄着手里的地瓜：“啥流程？” 王工程师清了清嗓子：“就是说，从播种到采摘，有没有记录土壤成分、光照时长、水分供给，有没有进行病虫害监测，有没有数据分析，有没

老李退休后，开始研究养花。他买来各种各样的种子，精心照料，浇水、施肥，比照顾孙子还上心。邻居王大妈过来看他忙碌，问：“老李啊，你这是准备开花店啊？” 老李头也没抬：“哪有，就是喜欢。” 王大妈指着一盆蔫了吧唧的月季说：“这盆花，看着不太精神啊。” 老李叹了口气：“它不听话。” “花怎么会不听话？” 老李放下水壶，擦了擦手：“它非要开成别的花。” 王大妈愣了一下：“花自己选不开？” 老李点点头：“是

老李在小区广场上练太极，动作慢吞吞的。隔壁王大妈带着小孙子路过，小孙子指着老李问：“奶奶，他这是在跟谁打架呀？” 王大妈没好气地说：“傻孩子，他是在练太极呢。” 小孙子歪着头：“练太极？那他为什么一直动来动去，不直接打赢了？” 王大妈叹了口气：“唉，你爷爷年轻的时候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老李听到了，继续慢悠悠地摆动着手臂。突然，他停了下来，对着王大妈笑了笑，指了指自己胸前挂着的证书：“这可是市老年

老王在小区门口摆摊卖袜子，只卖一种，纯棉的，灰色的。生意一直冷清。隔壁卖水果的李婶就劝他：“老王，你这袜子颜色太单调了，年轻人喜欢鲜艳点儿的，要不你进点花色的？” 老王摇摇头：“花色的，容易乱。这灰色，耐脏，也耐看。” 李婶撇撇嘴：“耐看？谁买袜子是为了耐看的？” 老王没接话，继续整理着袜子。一个穿着锃亮皮鞋，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过来，看了看袜子，买了三双。 李婶好奇地问：“老王，这人是谁？怎么喜欢买

老李在公园里下象棋，对面是个年轻人，穿着体面，带着名表。老李输了几局，年轻人也没怎么说话，只是默默地下着。 “小伙子，你挺厉害的。”老李叹了口气，把棋子扫进盒子里。 年轻人笑了笑，指了指棋盘：“也没什么，就是多练习了点。” 老李看着他手腕上的表：“这表，看着不便宜啊。” 年轻人顺势看了看：“送给自己的，三十岁的生日礼物。” 老李点点头：“三十岁，正是好时候。我三十岁的时候，还在工厂里拧螺丝呢。”

老李在公园里下象棋，对面是个年轻人，棋风激进，每一步都想速战速决。 老李慢条斯理地摆弄着棋子，时不时抬头看看天上的云。 年轻人忍不住问：“李叔，您这招棋，是不是故意放慢节奏啊？” 老李笑了笑，指着棋盘说：“这棋盘，是别人家的。我得看看他家的天，才能知道风向。” 年轻人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老李，继续下了几步棋，反而也放慢了速度。 旁边王大妈凑过来，小声问老李：“这年轻人，是不是终于明白了？” 老李摇

老李攒了半天钱，终于买了台新自行车。锃光瓦亮，停在楼下，他得意地擦着把手。 邻居王大妈走过来，看了看，说：“这车好啊，就是颜色…不太衬你。” 老李愣了一下，问：“怎么不衬我？” 王大妈指了指自行车，又指了指老李的肚子：“这红色，显得你…更红润了。” 老李沉默了一会儿，默默地把车挪到阴影里。 小明考试得了零分，回家后，他妈问：“怎么考这么差？” 小明委屈地说：“我尽力了。” 他妈追问：“尽力了？你写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养花。小区广场上，他总能看到王大爷在指导别人修剪盆景。 一天，老李也把刚修剪好的月季拿过去，王大爷看了一眼，说：“这花，缺了点意思。” 老李问：“缺什么？” 王大爷指着花枝：“少了点，本来可以更好。” 老李沉默了一下，把花盆放下，转身回家了。第二天，他开始学习书法，临摹王羲之。 邻居张婶问：“老李啊，你突然练书法？” 老李说：“王大爷说我的花缺了点意思，我琢磨着，也许是技艺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