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退休后迷上了养花，种了满阳台的月季。隔壁李婶儿来串门，看了看，说：“老王，你这花啊，颜色鲜艳，就是缺了点啥。” 老王问：“缺啥？” 李婶儿指着一株开得特别红的月季说：“缺个价签。” 老王愣了一下，没说话。 李婶儿继续说：“现在这花，看着像真花，但没标价，谁知道值多少钱呢？搞不好人家还以为是免费送的。” 老王沉默良久，叹了口气，从工具箱里翻出一个小木牌，开始写价钱。 他家小区里，广场舞大妈们经常

老李在单位门口摆了个小摊，卖的不是吃的，不是用的，是“后悔药”。 他摊子上摆着一排小瓶子，瓶子上贴着手写的标签：“后悔吃太多饺子药”、“后悔没买彩票药”、“后悔昨天怼领导药”。价格统一，五块钱一瓶，里面是白糖水。 一开始，也没人理他。老李就坐在那儿，慢悠悠地喝茶。 后来，隔壁卖油条的王大妈好奇地问：“老李，你这卖的啥啊？谁买啊？” 老李头也不抬：“后悔的人买。” 王大妈哈哈大笑：“后悔这玩意儿能买

老李在街角摆摊卖杮子。不是那种软糯甜的，而是那种涩得人牙酸的，吃一口能把嘴咧歪的货。 隔壁卖糖葫芦的王婶儿，偶尔会撇过眼。“你这杮子，谁买啊？吃完得赶紧喝醋。” 老李慢悠悠地擦着杮子。“有人喜欢酸的。” 一个穿着体面，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走了过来，挑了两个杮子。“这杮子，真够涩的。” 老李点点头。“是啊，涩得透。” 男人付了钱，没走，站在摊子前，慢慢地啃着杮子。脸上的表情，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好像

老李在公园里下棋，对面是个年轻人，棋艺精湛。老李输了几局，却始终乐呵呵的。 年轻人忍不住问：“李叔，您输了不生气？” 老李摆摆手：“生气？生气也没用。这棋子，摆得好是巧合，摆不好也是必然。” 年轻人更疑惑了：“必然？” 老李指了指旁边的松树：“你看这棵树，想长直了，根它就往深里扎；想长弯了，根它就往横里伸。它选不选？它能选吗？” 年轻人沉默片刻，又落下一子。 “我最近学会了养花，”老李突然说，“浇

老李头在公园里下棋，对面的年轻媳妇儿，蹬着高跟鞋，晃晃悠悠地走过来，非要看棋。老李头眼睛都不抬，只说：“看不懂。” 媳妇儿没走，笑眯眯地说：“我虽然不懂棋，但懂欣赏。您这棋艺，像极了隔壁王大爷养的母鸡，表面风光，实则…” 老李头终于抬起头，皱着眉头：“实则什么？” 媳妇儿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实则每天都在被公鸡追着跑。” 老李头愣了半天，放下棋子，叹了口气：“这孩子，比她老爸还会说话。” 旁边老张

老王退休后迷上了养花。阳台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盆栽，精心照料，比伺候儿子媳妇还上心。 邻居老李时不时过来看看，总爱问：“王老弟，这花有什么诀窍啊？我养的都蔫了。” 老王总是笑呵呵的，指指这指指那：“浇水要适量，阳光要充足，还得经常跟它们说话，它们也需要精神食粮。” 老李照着做了，几天后，又来抱怨：“还是不行啊，我的花比蔫更蔫了。” 老王放下茶杯，走到老李家阳台，看了看他那几盆垂头丧气的花，又看了看老

小明考试回家，妈妈问：“这次考了多少分？” 小明沉默了一下，说：“这次我发现，老师讲的知识点，我听到的和她讲的不太一样。” 妈妈皱了皱眉：“不太一样？怎么个不太一样法？” 小明挠挠头：“她讲的时候，感觉挺简单。我听了之后，就…就复杂了。” 隔壁王奶奶家的猫，最近学会了用爪子按门铃。每次有人来，它就按一下，然后躲起来。 王奶奶说：“这猫啊，是觉得它自己是门卫了。” 李叔叔养了一只鹦鹉，每天都教它说“

周六早上，林晓把咖啡端到餐桌上，陆扬已经坐在那里，盯着手机屏幕，一动不动。 “看什么呢？”林晓问。 陆扬抬起头，指了指屏幕上的一张图：“朋友发来的。说他养的猫学会了开冰箱门。” 林晓笑了笑，坐下来喝咖啡。“挺厉害的。” 陆扬又低头看手机。“他说他现在每天早上起来，都要检查厨房，看看是不是被猫光顾过了。” 林晓搅动着咖啡，没说话。 “你说它是不是觉得，冰箱里有什么它特别想要的，但又拿不到的东西？”陆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广场舞。不是跳，是看。 每天傍晚，他都坐在公园长椅上，戴着耳机，假装听戏，实则盯着跳舞的大妈们。他后来发现，跳得最开心的，总是那个戴着红色发卡的赵阿姨。 赵阿姨跳舞时，脸颊总是红扑扑的，像涂了胭脂。老李琢磨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这年纪了，跳个舞至于这么激动？ 有一天，老李忍不住问他旁边也在看戏的王大爷：“王大爷，你说赵阿姨，跳舞跳得这么红脸，是不是心里有事儿？” 王大爷慢悠悠地吸了口

老李的妻子，张姐，最近特别喜欢听故事。不是那种惊天动地的英雄史诗，就是一些平淡到近乎无聊的日常。老李琢磨着，这大概是人到中年，需要点糖浆润润喉咙。 “今晚讲个什么？” 张姐躺在床上，眼睛已经半闭上。 老李翻了个身，想了想。“讲个王二麻子养金鱼的。” “王二麻子？” “嗯，就是隔壁楼那个喜欢穿格子衬衫的。” 张姐轻哼了一声。“他养金鱼？他不是养只鹦鹉，天天学人说话吗？” “鹦鹉死了，被他家的猫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