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养花。小区里谁家花开得好，他都去琢磨。不是问浇水施肥，而是盯着别人的花盆。 王大妈家的月季，红得惊艳。老李凑过去，问：“这花盆，挺特别啊。” 王大妈笑眯眯的：“是啊，儿子从网上买的，说是陶土的，透气性好。” 老李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回家立刻也网购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陶土花盆，换给自己的月季。 一个月后，老李的月季还是那样蔫蔫的。他再次找到王大妈。 “大妈，这花盆，跟你的好像，怎么我的月

老李在公园里下象棋，对局者是个年轻人，棋风激进。每一步都试图快速取胜，可总是被老李稳稳化解。 年轻人又走了一步，似乎还是没能抓住要害。老李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眼睛没离开棋盘。 “您这招，看似保守，实则…”年轻人话没说完，老李摆了摆手。“实则什么？” 年轻人略带不解：“实则…实则好像只是在等我犯错。” 老李放下茶杯，轻轻地挪动了一个棋子。“等。” 几个小时过去了，夕阳西下。年轻人输了七八局，脸色有些难

老李在小区里养了一只鹦鹉，特别执着于学习人说话。不是学“你好”，不是学“再见”，它就喜欢学小区保安王大爷抱怨的口头禅：“这破天儿，又下雨了！” 起初，邻居们觉得挺新鲜，王大爷也乐呵，说：“小家伙挺有意思的，比我学得还快。” 后来，下不下雨，鹦鹉就那么叫着。晴天也叫，阴天更叫，甚至半夜也叫：“这破天儿，又下雨了！” 王大爷开始不高兴了，觉得鹦鹉抢了他先抱怨的资格。他专门等鹦鹉安静下来，再大声抱怨：“

老李养了一只骆驼，在城里。不是为了什么旅游项目，就是觉得它安静。 骆驼每天在小院子里踱步，吃着老李特意从郊区运来的干草。邻居王大妈经常探头张望，然后跟人说：“老李啊，你这骆驼，真会享福。城里人哪见过骆驼？” 老李总是笑笑，不说话。他每天下午都会坐在骆驼旁边，翻着一本旧书。书页泛黄，字迹潦草，像是谁的笔记。 有一天，王大妈实在忍不住了，凑过来问：“老李，你养这骆驼，图个啥？搁在沙漠里，它还能驮人，搁

老李在公园里放风筝，风筝线缠在了一棵树上。他拽了拽，没拽动。 一个路过的人说：“试试松开一点，也许能让它自己飞出去。” 老李没说话，继续拽，使劲拽。脸涨得通红，风筝线绷得直直的。 “你试试松开一点。”那人又说。 老李回头看了他一眼，说：“我就是要把它拽下来。” 旁边一个小孩问他妈妈：“妈妈，为什么不松开一点呢？” 妈妈说：“也许他觉得，松开就代表放弃。” 老李手上的茧又磨破了，渗出一点血。风筝依然

老李退休后，开始收集各种各样的鸟笼。不是养鸟，就是收集笼子。竹笼、铁笼、木笼，甚至还有个用塑料瓶改造的，涂成了鲜艳的绿色。 他家阳台上很快就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空笼，密密麻麻的，像个小型鸟笼博物馆。 邻居王大妈探头问：“老李啊，你这...要养多少鸟啊？” 老李头也没抬，继续摆弄一个新买来的鸟笼，说：“不养鸟。” 王大妈更疑惑了：“不养鸟，你收集这么多笼子干嘛？” 老李放下手里的笼子，擦了擦额头的汗，说

老王养了一只鹦鹉，特别喜欢学人说话。一开始学的是“你好”、“再见”，后来开始学邻居张大爷的口头禅：“哎呦喂，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老王觉得挺好，起码家里热闹了。可时间长了，他发现鹦鹉除了“哎呦喂”，还会跟着学他叹气。他叹气，鹦鹉就学，一模一样，带着那种无力感。 有一天，老王在客厅里对着空无一人的沙发发呆，突然叹了口气。鹦鹉立刻跟着学：“哎呦喂，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老王愣了一下，又叹了口气。鹦鹉又

老王养了一只鹦鹉，特别能说人话。隔壁小李追了周小姐三个月，周小姐一直不理他。 有一天小李又去周小姐家送花，老王家的鹦鹉突然叫道：“花？还送花？上次送的那个，她已经用来包饺子了！” 小李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这…这…鹦鹉真会说话。” 周小姐淡淡地看着小李，又瞥了一眼老王，说：“是啊，它学得真快。” 老王在一旁慢悠悠地喝茶，没说话。 第二天，小李换了一种方式。他买了一大堆进口水果，小心翼翼地摆在

老李在公园里练习书法已经二十年了。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到，风雨无阻。他的字，一开始被周围的老头儿们嘲笑，说像蚯蚓爬过。 后来，老李开始买各种名家字帖，临摹。临摹了十年，依旧像蚯蚓。他便开始研究字帖的用笔，墨色的浓淡，纸张的质地。又过了十年，依旧像蚯蚓，只是更精细的蚯蚓。 有一天，老王，那个曾经嘲笑他字像蚯蚓的老头儿，凑过来说：“李老头，你这字啊，还是像蚯蚓。” 老李放下笔，看了看自己的字，然后抬起头，

老张在公园练字，笔锋老辣，写的是“可笑可笑怎么对下联”。 旁边王大爷慢悠悠地踱过来，看了半天，嘬一口茶：“这下联啊，得琢磨琢磨。你这上联，是说世事荒诞，对不上也挺好，对上了更荒诞。” 老张没抬头：“我琢磨不出来，所以才写出来，让大家帮着想。” 一个年轻姑娘走过，瞥了一眼，说：“要不…‘可悲可悲为何不争先’？” 王大爷笑呵呵：“姑娘说得有道理，可悲啊，确实跟可笑搭上。不过，还是缺了点劲儿。” 老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