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家新粉刷了墙，选了种叫“灰鸽子”的颜色。儿子小李回来，看了看，问：“爸，这颜色……是不是有点儿像没洗干净的袜子？” 老李嘬了口茶，没说话。 小李又说：“隔壁王叔叔家新买的电视，也是这灰，看着怪别扭的。” 老李放下茶杯：“你王叔叔说这灰代表成熟稳重。” 小李撇撇嘴：“成熟稳重？我看是预算有限。” 老李笑了笑，指了指墙：“你妈说这灰能遮盖污渍。” 小李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墙：“爸，这玩意儿真能

老李头在小区里养了一只鹦鹉，特别爱跟人说话。但它总喜欢学别人说反话。 隔壁王奶奶每天早上出门遛弯，总跟鹦鹉打招呼：“小家伙，今天天气真好啊！” 鹦鹉立刻学着王奶奶的声音，尖叫一声：“今天天气真差！” 王奶奶起初觉得好笑，后来觉得有点恼火，就没再跟它打招呼了。 老李头发现后，问鹦鹉：“你怎么老是说反话？王奶奶生气了。” 鹦鹉歪着头，学着老李头的语气说：“我没生气啊。” 老李头叹了口气，给鹦鹉换了笼子

老李在公园里下象棋，对面是个年轻人，下得飞快。一炷香的时间，老李就被杀得七零八落。 年轻人收起棋子，没说话，起身准备走。 老李盯着棋盘，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心气高。” 年轻人停下脚步，回头问：“心气高不好吗？” 老李摆摆手：“不好。心气高容易输棋。” 年轻人笑了笑，说：“输了下次再来就是了。” 老李没吭声，默默地把炮重新摆回原位。旁边一位老王凑过来，问：“老李，你这又下啊？” 老李说：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养花，尤其是兰花。隔壁王婶儿偶尔会过来看看，说他家的兰花“长势喜人”。老李总是笑笑，不接话。 有一天，王婶儿指着一盆新开的兰花问：“这盆，叫什么名字？” 老李捻着胡子说：“这盆啊，还没起名字。倒是邻居张大爷说，这花啊，像极了他年轻时候追的姑娘，娇弱，又带着点倔强。” 王婶儿“哼”了一声，说：“张大爷的眼光，总是这么……别致。” 老李继续浇水，说：“他说了，当年那姑娘最后嫁了个卖茶叶

他翻了个身，把枕头压得更低。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是朋友圈里一个朋友发的健身照，配字“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早起的鸟儿会被猫吃掉啊。”他嘟囔着，声音闷闷的。 我从旁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你这逻辑，比你昨天想吃的烤肉还混乱。” 他没动，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烤肉是真香。” “所以，你想吃烤肉，还是想继续思考鸟类的生存危机？”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突然觉得，猫也很可怜。每天都要追鸟，压力

周五晚上，男朋友盯着天花板，翻来覆去。我说：“你像个搁浅的鲸鱼。” 他：“什么？” “就是，很大，又动不了。” 他转头看我：“你酸不酸？” “不酸。鲸鱼很优雅的动物，只是有点不合时宜。” 他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明天要开会，报告的事还没完全整理。” “报告的事，明天再整理。现在，想象一下你是一条小鱼，在深海里游动。周围都是发光的微生物，它们会给你讲笑话。” “什么笑话？” “比如说，一只章鱼去参加

厨房里，他正对着一堆蔬菜发呆。她从客厅走过来，手里拿着遥控器。 “你干嘛呢？像在研究宇宙起源一样。” 他指了指一根胡萝卜：“我在思考，这根胡萝卜是不是觉得自己是兔子。” 她笑了笑，继续换台：“那你呢？你觉得自己是什么？” 他没抬头：“大概是负责把兔子想太多的人。” 周末，他们去逛公园。路过一个卖气球的小摊。一个红色的气球飘走了。 “你看，它逃了。”她指着气球。 “嗯，可能是嫌我们太接地气。”他回答

她把新买的包放在桌上，是那种很贵的，上面挂着一个细细的金属链条。 他抬头看了眼，继续摆弄手里的模型飞机零件。 “怎么样？” 她问。 “嗯。” 他说，手指灵活地组装着机翼。“很亮。” 她自己打开包，拿出化妆品，开始补妆。镜子里的脸，她仔细地描绘着。 “你周末想去哪儿？” 他问，声音不大。 “商场。” 她说，涂着口红。“新开了个店，据说有打折。” 他沉默了一会儿，把一个胶水瓶盖拧紧。“我打算把这架飞机

刚才小猴子讲的笑话真逗。 老李退休后，养了只鹦鹉。鹦鹉学舌很快，一天到晚模仿邻居王大爷的声音，喊：“还不赶紧把西红柿放回地里！今年没种，明年吃啥？” 王大爷听着，起初还以为自己幻听，后来确认是老李家的鹦鹉，气得直跳脚。找老李理论，老李倒也赔礼道歉，说自己管不住这小家伙。 第二天，鹦鹉又开始叫：“老王，你那地里漏水了！快点儿堵住，淹死我的菜了！” 王大爷这次直接拿着水管冲向老李家。 老李赶紧拦住，解

老李在公园练太极，遇到王大爷。王大爷指着旁边跳广场舞的大妈们说：“你看，她们跳得挺欢。” 老李慢悠悠地转了个圈：“欢不欢，她们自己知道。” 王大爷又指着一个正在遛狗的年轻人：“那小伙子，天天遛狗，挺有耐心。” 老李说：“耐心是好，但狗未必领情。” 王大爷有些不解：“你这…总说反话。” 老李笑了笑，继续做着动作：“话嘛，说开就好。实在的，总比虚的顶用。” 隔壁张婶儿凑过来，抱怨道：“这天气，一会儿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