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个身，把枕头扣在脸上。我凑过去，用那种哄小孩子睡觉的语气说：“宝贝，想想你明天要早起，还要去跟王经理汇报那个……嗯，那个‘战略性调整’。” 他闷闷地从枕头里冒出个头：“战略性调整？指的是我把季度目标从十个客户提高到十五个，然后被拒绝了五个吗？” “对，就是那个。”我轻声说，“想想王经理那张脸，他肯定也需要一个战略性调整，调整到下班后立刻回家。” 他没动。“他昨天不是才说我执行力不够吗？” “

老李家养了一只鹦鹉，特别会说话。邻居王大妈经常过去串门，每次都跟鹦鹉聊天。 有一天，王大妈问鹦鹉：“你主人老李，人怎么样啊？” 鹦鹉歪着头，学着老李的口气说：“挺好的，就是有点抠门。” 王大妈听了，笑着说：“哎呀，你还挺实在的。老李抠门到什么程度啊？” 鹦鹉顿了顿，又学着老李的口气说：“昨天我掉了一根羽毛，他捡起来说，‘这能卖钱吗？’。” 王大妈哈哈大笑，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块糖，塞进鹦鹉的嘴里。 鹦

他最近迷上了研究睡眠。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我。 “你看，这个睡眠追踪器显示，你昨晚的深睡眠只有百分之二十三。太少了，会影响皮肤状态的。” 他指着手机屏幕，语气像在分析股市行情。 我翻了个身。“哦。” “而且，你睡前看手机，蓝光会抑制褪黑素分泌。我给你下了个护眼模式，还有白噪音APP，专门模拟海浪声。” “好。” 他买了各种各样的枕头。荞麦枕，乳胶枕，记忆棉枕，甚至还有据说能‘调整颈椎曲线’的什么

周五晚上，他盯着天花板，像在研究宇宙大爆炸的原理。我躺在他旁边，翻来覆去，感觉自己像一只搁浅的鱼。 “想什么呢？”我问。 “在想，如果把所有时间都用来优化睡眠，是不是就能活得更久？” 我沉默了一会儿。“你已经买了那个睡眠眼罩，还有降噪耳机，卧室温度也调到二十二度，还有那个据说能模拟海浪声的机器。还能优化什么？” “姿势。”他认真地说，“我看了很多关于人体工程学的文章，发现仰卧似乎是最优解。” 他开

老李最近迷上了养花，尤其是兰花。他总说，养兰花跟哄媳妇儿一个道理，得“润物细无声”。 老伴儿王阿姨听了，撇撇嘴：“你那是‘润物细无声’，我看是‘润物无声息’吧？浇水都浇到花盆沿儿了，还说润物。” 老李不服气：“我这是‘润花无声’，花儿吸收了水分，自然‘无声’了。” 王阿姨瞥了他一眼：“你这‘无声’，是指你浇水没长花，还是指你说话没谁听？” 老李挠挠头，指着一盆叶子茂盛但就是不开花的兰花：“你看，这

周六下午，林晓和李明在超市的调味品区。林晓拿着两瓶酱油，对比着配料表，半天没放下。 “哪瓶好？”李明问。 林晓抬头，指了指贵的：“这个说自己是‘酿造’的。” “那便宜的呢？” “这个说自己是‘调制’的。感觉……挺诚实的。” 李明默默地拿了一瓶便宜的，放进购物车。 林晓又拿起两瓶醋，开始比对。李明走开几步，看着水果区的一个小男孩，试图把一个苹果塞进一个比苹果还小的塑料袋里。 “怎么了？”林晓走过来，

老王新买了一盆仙人掌，放在办公室的窗台上。 小李走过来，指着仙人掌问：“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老王头也不抬，继续看文件：“看着它，提醒自己别太靠近别人。” 小李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万一有人靠近你呢？” 老王放下笔，慢悠悠地说：“让他们自己小心点。” 隔壁老赵听到，叹了口气，默默地把自己的绿萝换成了多肉。 茶水间里，有人说起最近公司新来的领导，特别喜欢开会。 小刘说：“他开会的时候，总是问‘大家

老王攒钱买了个新茶壶，形状像个葫芦。邻居老李见了，问：“这玩意儿，能倒水吗？” 老王乐呵呵地回答：“当然能，只是倒出来的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老李又问：“少了什么？” 老王摇摇头：“不知道，反正总觉得，它该装点别的。” 隔壁张婶儿路过，听见对话，撇了撇嘴：“他那是买了个寂寞。” 老王没听见，继续对着葫芦茶壶发呆。他发现，用它泡茶，总要多加点水，才能倒满一杯。 老李后来才知道，老王买茶壶的钱，是

老李的养猫社团，其实是个交换晚饭的组织。每个周三，大家轮流做一道菜，然后带着猫一起去老李家吃。猫不吃，只是坐在桌子底下，或者趴在主人腿上，偶尔打个哈欠。 老李家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他自己好像不太会做饭，每次都点外卖，或者买半成品。他养了一只暹罗猫，叫“将军”，将军特别怕生，见了人就躲起来。只有老李能抱着它。 周三晚上，赵阿姨做了红烧肉。她家猫“咪咪”是个贪吃鬼，一直围着桌子转，试图跳上去。赵阿姨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养花。他家的阳台，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红的、黄的、紫的，热闹极了。邻居王大妈经常过来看，问：“老李，你这花真漂亮，有什么诀窍啊？” 老李总是笑笑说：“诀窍就是，浇水的时候，假装它们是你的儿女。” 王大妈不解：“儿女？” “对啊，得耐心，得细心，得哄着。浇少了，就说‘孩子啊，最近天气热，你多喝点水啊’；浇多了，就说‘孩子啊，别贪心，太多了不好’。” 王大妈照着做了，可她的花总是蔫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