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在单位门口摆了个地摊，卖袜子。不是那种成双成对的，而是单只的，各种颜色，各种花纹，乱七八糟堆在一起。 有人问：“老王，你这袜子怎么都单只卖啊？” 老王头也不抬，继续整理袜子：“单身贵族，懂不懂？” 那人又问：“那要是我想买一双呢？” 老王慢悠悠地指了指旁边一个塑料桶：“那边自己找，运气好没准能找到个伴儿。” 塑料桶里全是袜子，颜色、款式比老王的地摊还要杂乱。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蹲在桶边，认真地

周六下午，林晓和陈默在阳台上晒太阳。陈默翻着书，林晓在修剪一盆多肉。 “这株玉蝶，叶子越来越瘦了。”林晓说，把一片枯黄的叶子摘下来。 陈默头也不抬：“可能它觉得，你给它的阳光不够均匀。” 林晓放下剪刀，看着陈默：“什么意思？” 陈默合上书，指了指林晓手里的多肉：“它需要全方位的照耀，而不是只顾着修剪那些‘不美’的部分。” 林晓沉默了一会儿，继续修剪。又一片叶子掉了下来。 “你是不是觉得，有些东西，

老李在公园练太极，遇到王大爷。 “李师傅，您这招‘捋’，是不是跟咱们单位老赵的风格似的？表面上跟您点头哈腰，背后可劲儿使坏。”王大爷慢悠悠地问。 老李没停下动作，淡淡地说：“王大爷，太极讲究借力打力。对方使劲儿，咱顺势引导，不顶撞，不硬碰，力量自然就消散了。” 王大爷点点头，又问：“那如果对方不给你借力的机会，直接往你身上压呢？” 老李依旧缓慢地做着动作，说：“那就说明对方的根基不稳，自己先倒了。

老王养了一只鹦鹉，特别喜欢学人说话。隔壁李婶每天早上都要在楼道里拉着二胡练习，水平实在有限。 有一天，老王打开窗户，鹦鹉突然学着李婶的腔调，扯着嗓子“嗷…嗷…”。 李婶听见，气冲冲地敲老王家门。“你家鹦鹉故意学我！故意嘲笑我！” 老王赔笑：“哎呀，婶儿，您别生气。它就是喜欢模仿，没别的意思。” 李婶瞪着老王，又看向鹦鹉，鹦鹉歪着头，又“嗷”了一声，这次还加了点颤音。 李婶气得说不出话，转身就回了家

老李在单位退休那天，分到的房子不大，在城中村里。他儿子小王说：“爸，您这房子，得好好装修一下。” 老李摆摆手：“别折腾了，我这岁数，住个能遮风挡雨就行。” 小王还是坚持着，买了些廉价的瓷砖，换了套沙发。一个月后，房子是亮堂了，也显得…更小了。 老李坐在新沙发上，看着墙上贴的鲜艳瓷砖，叹了口气。 隔壁王婶凑过来说：“老李啊，你这房子装修得，挺…精致的。” 老李笑了笑，指了指角落里那堆没地方放的旧报纸

老李在公园里练字，一笔一划，非常认真。一个小男孩凑过来，盯着看了半天，问：“爷爷，你写的是什么？” 老李头也不抬，继续写：“写‘正’字。” 小男孩又看了一会儿，指着纸上歪歪扭扭的笔画说：“可是，我觉得你写得像‘邪’。” 老李放下笔，笑了笑，没反驳，只是重新蘸了墨，又写了一遍。这次的“正”字，比刚才略微好了一些。 小男孩歪着头，又看了看，小声嘀咕：“还是有点像‘邪’，就是上面多了一撇。” 旁边一位老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养花。不是名贵花，就是路边野花，捡来的种子，或者别人扔掉的枝条，他都往家里搬。 “老李，你这家里快成热带雨林了。”邻居王大妈过来看他浇水，忍不住说。 老李头也没抬：“好啊，热带雨林就热带雨林，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王大妈指着一盆蔫了吧唧的月季：“这月季看着不太好，你浇的是啥水啊？” 老李放下水壶，慢悠悠地说：“王大妈，你没听过‘因人而异’吗？这月季啊，它就喜欢‘人’浇的水。” 王

老李在单位门口新买了一盆仙人掌，挺大的，扎根稳稳当当。有人问他：“李师傅，这仙人掌买来干啥？搁这儿挺扎眼的。” 老李头也没抬，继续整理工具：“养着呢。我儿子说，我这人性格太直，容易得罪人，他说这东西能‘提醒’我。” “提醒？” “嗯。他说，每次我忍不住想说点什么之前，先看看它，想想扎不扎手。” 旁边的王师傅笑了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手里的烟头扔进了垃圾桶，然后绕开了老李的仙人掌。 隔壁茶馆新来了

老李在公园里下象棋，对面是个年轻人，穿着体面，手机不离手。 “将军。”老李落下一子。 年轻人头也不抬，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操作着。“嗯。” 老李又走了一步。“再将军。” 年轻人依旧低头，回复消息。“收到。” 几步之后，老李赢了。他清了清嗓子，说：“小伙子，你这手机，是不是比象棋更有意思？” 年轻人这才抬起头，看了看棋盘，又看了看老李，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抱歉啊，刚收到一个重要的消息，说我投资的

老王在小区门口摆了个摊，卖“后悔药”。 不是真的药，是些塑料胶囊，里面塞的是碎纸片。他用个小喇叭喊：“后悔药！后悔药！买两送一，买三送半斤花生米！” 张大妈凑过来，问：“这药真能让人后悔吗？” 老王头也不抬：“当然，吃了以后，你就会后悔没早点买。” 张大妈犹豫了一下，买了三颗，还顺便要了半斤花生米。 隔壁李叔看着，走了过来：“老王，你这生意真好，这药有什么用？” 老王笑眯眯地说：“没什么用，就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