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在茶馆里碰见王师傅，王师傅最近迷上了养花。 “王师傅，听说你家阳台快变成小花园了？” 老李问。 王师傅点点头：“是啊，养了些月季，也养了些仙人掌。月季娇气，得伺候着，仙人掌呢，随便放着，也能活得挺好。” 老李笑了笑，搅动着茶水：“这跟人啊，有点像。” 王师傅没说话，继续看着窗外。 隔壁桌有个年轻人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能听到断断续续的：“……我真的尽力了……她好像不太明白……嗯，我再试试…

老李在公园练字，笔锋遒劲，写了个“爆笑”。 旁边王大妈凑过来，眯着眼看了半天：“这字…写得像个‘谐音’啊。” 老李没抬头：“是啊，想写个‘爆笑’，结果写出来有点…简短。” 王大妈点点头：“现在这字啊，也跟人一样，想简单点，往往更复杂。” 隔壁张师傅摆弄着他的盆景，小声嘀咕：“我这棵松树，也想简短点，结果越修越繁琐。” 老李放下笔，看了看自己的字，又看了看张师傅的盆景，笑了笑。 王大妈继续说：“我孙

老李养了一只鹦鹉，特别会说话。隔壁王大妈经常过来串门，指着鹦鹉问：“这鸟真厉害，会说‘蒜蓉西兰花’？” 老李点点头：“是啊，我教的。” 王大妈又问：“那它会说‘芝麻开花’吗？” 老李摇摇头：“不会，它只会说‘蒜蓉西兰花’。” 王大妈嘀咕道：“这孩子啊，就是只学了点皮毛，没学到精髓。” 老李默默地去了厨房，又端出一盘蒜蓉西兰花给鹦鹉。 单位新来了一个实习生小赵，特别喜欢在会议上提问。每次领导讲到重点

小男孩拿着画，走到爷爷面前。 “爷爷，你看，我画的是你。” 爷爷放下报纸，仔细端详。画上一个火柴棍人，头顶一个大大的圆圈，圆圈里用几根弯弯曲曲的线代表头发。 “很好，很好。”爷爷说，“这头发，很…蓬松。” 小男孩歪着头：“妈妈说，你头发少了很多，我画了更多，这样你就不会冷了。” 爷爷笑了笑，又看了看画。“你妈妈真聪明。” 隔壁王奶奶走了过来，也看了看画。“哎呦，这孩子真有心。不过啊，画得像不像，倒

老王养了一只鹦鹉，特别喜欢学人说话。它最常学的一句话是：“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王太太每次回家，只要看到老王板着脸，鹦鹉就开始念叨：“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有一天，王太太下班回家，发现老王在厨房忙活，正拿着一个锅盖对着鹦鹉说话。鹦鹉沉默不语。 “你干嘛呢？”王太太好奇地问。 老王叹了口气，说：“我在教它怎么道歉。它总是学‘我错了，下次不敢了’，但不知道错在哪。我跟它说，你把我的拖鞋藏起来了，它

老李在公园里下象棋，对面是个年轻人，棋艺精湛。几步下来，老李就被逼得喘不过气。 年轻人落下一子，轻轻一笑，说：“李叔，您这步棋，不太妙啊。” 老李盯着棋盘，沉默半晌，然后慢悠悠地把另一颗棋子也落了下去。“妙不妙，下完就知道。” 年轻人挑了挑眉，仔细看了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有说话，继续下。 几步之后，局势逆转。年轻人开始有些焦躁，眉头紧锁。 老李依旧慢条斯理，时不时喝口茶。他看着年轻人，脸上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养花，种了满阳台的月季。邻居老王见了，问他：“李师傅，您这花开得真好，可费了不少心思吧？” 老李掸了掸叶子上的灰：“也还好，就是每天早上起来，得跟它们说说话。” 老王愣了一下：“说啥？” 老李指着一朵颜色鲜艳的月季：“就说，‘今天天气不错，努力开漂亮点，邻居们都看着呢。’” 老王点点头，又看了看自己阳台上的几盆绿萝，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给自己泡了杯茶。 隔壁楼的小孙，看见老王喝茶，好

客厅里，他盯着电视屏幕上的鱼缸，里面的锦鲤慢悠悠地摆动尾巴。 “它们好像…很无聊。”他突然说。 “是啊，”我一边翻着杂志，“它们每天就游来游去。” “不知道它们有没有目标。” “目标？”我抬头，“鱼有什么目标呢？” “比如…游到鱼缸的另一头？”他问，声音有点困倦。 “游到了呢？” “然后呢？” “然后…再游回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眼睛盯着一条橙色的鲤鱼。“循环。” “嗯。” “我最近也觉得有点像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养花。不是养什么名贵的花，就养月季。别人问他为什么，他总是笑一笑，说：“容易。” 起初，小区里谁家月季开得好，老李都去问秘诀。施肥的，换土的，修剪的，他都学。学完之后，自己照着做，结果月季反而蔫了。 后来，他不再问了。每天早上，浇浇水，晒晒太阳，偶尔剪掉几片黄叶。就这样，他的月季反而越开越多，颜色也越来越鲜艳。 有一天，老王家的儿媳妇，一个大学学园艺的，看到老李的月季，啧啧称奇：“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养鱼。不是观赏鱼，是那种能吃的鱼。邻居老王问他：“养这么多，够你一个人吃吗？” 老李嘬一口茶，慢悠悠地说：“吃不吃不重要。关键是，我每天能对着它们琢磨，哪一条长得像我前老板，哪一条像我前同事。” 老王愣了一下：“然后呢？” 老李指着水里一条体型最大的鲫鱼，语气平静：“这条，像我岳母。” 老王沉默了半天，问：“你…没想过…换个品种？” 老李摇摇头：“换啥？换了谁像我岳母？” 隔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