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养花。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就是路边野花，捡回来种种。邻居王大妈看不过眼，总说：“你这花，没个品相，瞎折腾。” 老李笑笑，不接话，继续浇水。他家阳台上的花，确实跟王大妈家那些花团锦簇的月季、牡丹比起来，显得有些…随意。杂乱，甚至有点野蛮生长。 有一天，王大妈又过来了，指着老李家一盆开着小小白花的野草说：“这玩意儿，连名字都不知道吧？跟杂草有什么区别？” 老李放下水壶，擦了擦手：“知道啊

老李在公园练太极，一旁王大妈凑过来问：“老李，你这太极练了多久了？” 老李慢悠悠地做了个动作：“三十年了吧。” 王大妈惊讶道：“三十年？那您一定很厉害了，能打败年轻人吧？” 老李摇摇头：“打败他们？我只是发现，他们跑得比我快。” 隔壁张师傅听见了，撇了撇嘴：“三十年，就这水平？我当年学武，三年就能上山打老虎！” 老李没看他，继续练着。“山上老虎少见了。” 几个孩子在旁边玩泥巴，一个问另一个：“你捏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养花。每天浇水、施肥、修剪，活得挺热闹。邻居老王见了，问：“老李，你这花养得真好，是啥秘诀？” 老李头抬起头，眯着眼看了看院子里的月季：“秘诀啊…也没啥秘诀。就是每天跟它们说话。” 老王有点不解：“跟花说话？说啥？” 老李笑了一声，指了指一盆开得特别艳丽的红月季：“跟它们说，‘你们要是再不争气，我就把你们换成塑料的。’ 老王沉默了一会儿，又看了看自己那盆蔫了吧唧的菊花，问：“那我…

老李在单位养了只鹦鹉，绿得发亮。每天早上，它学着领导的声音说：“同志们，今天的任务是… 努力工作！” 老李的妻子，张阿姨，就喜欢盯着鹦鹉看。她总觉得这鸟儿有点不对劲。 有一天，张阿姨问老李：“你说这鹦鹉，是不是也开始卷了？” 老李头也没抬，翻着报纸说：“卷？它哪儿卷了？” “它学领导说话，每天‘努力工作’。它自己是只鸟，它懂什么努力工作？”张阿姨指着鹦鹉说。 老李放下报纸，走到鹦鹉笼子前，对着鹦鹉

她把新买的包放在桌子上，颜色是那种特别鲜亮的橘红色。他抬头看了两眼，继续摆弄手里的积木。 “好看吗？”她问。 “嗯。”他应了一声，一块小小的蓝色积木搭歪了，他重新调整了一下。 她打开包，里面塞满了各种颜色的毛线团，像一团团蓬松的云朵。她开始织一条围巾，深蓝色，很深很深的那种。 “你最近喜欢蓝色？”他问，声音不大。 “随便。”她说，手指飞快地穿梭在毛线之间。“就觉得，冬天的时候，需要一点沉稳的东西。

老李在公园里下象棋，对面是个年轻人，棋艺精湛。几步下来，老李就处于劣势。他盯着棋盘，叹了口气。 年轻人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走了一步。老李的马，被吃掉了。 “你这孩子，下棋倒是挺厉害的。”老李说，声音不大。 年轻人微微一笑：“也就一般吧。” 老李又叹了口气，指着棋盘：“你看看，我这局面，确实不好。” 年轻人看了看，说：“确实，您这兵，有点……孤立无援。” 老李点点头：“是啊，孤立无援。这兵，当初也是雄

她把新买的围巾递过去，颜色是那种特别鲜亮的橘红色。 “怎么样？”她问。 他接过围巾，绕在脖子上，对着镜子看了几眼。“像一只热带鹦鹉。”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围巾拽下来，重新叠好。 “我以为你喜欢。”她说。 “喜欢。”他回答。“鹦鹉也挺好的，活泼。” 她把围巾放进衣柜，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个灰色的，几乎和冬天天空一样的颜色。“这个呢？” 他接过，同样绕在脖子上。“像一团雾。” “雾？” “嗯，那种笼罩

周五晚上，林晓把一堆食材铺在桌子上，开始准备晚餐。 “今晚做什么？” 顾远从沙发上探出头来。 “红烧肉，你上次说想吃。” 顾远默默地回了句：“哦。” 然后又埋头继续刷手机。 林晓切着葱，余光扫到顾远屏幕上，是各种美食攻略，标题都带着“懒人版”、“十分钟搞定”之类的字眼。 她没说话，继续切葱。 “晓晓，” 顾远突然抬起头，“要不咱们点个外卖吧？正好有活动，满减。” 林晓放下刀，看着他，“你不是想吃红

老李在单位门口的茶馆常坐。他总是点最便宜的茉莉花茶，然后盯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今天，他看到新来的小赵，西装革履，手提限量版的公文包。 小赵点了杯龙井，拿出公文包，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老李看着，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这包啊，”老李突然开口，“挺好。我年轻的时候，也想过买个好包。后来想想，包再好，装的还是菜叶。” 小赵愣了一下，笑了笑：“李叔说笑了，这包是领导奖励的。” 老李点了点头，没说话，继续看街

小猴子在村口新开的杂货铺里，盯着一堆颜色鲜艳的塑料梳子看了很久。老板是个矮胖的老头，正擦拭着柜台上的玻璃。 “这些梳子能梳顺猴毛吗？”小猴子问，声音细小的。 老头头也不抬：“当然能。你看这塑料，光滑得很，专门为各种毛发设计的。” 小猴子伸出爪子，试着在自己的毛上划了一下。塑料梳子咯咯作响，什么也没改变。 “那…能让毛发变长吗？” 老头放下抹布，眯着眼睛看小猴子：“变长？这可就得看你有没有耐心了。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