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在公园里下象棋，对局的是个年轻人，穿着体面，带着名表。 “将军！”老李放下棋子，语气平和。 年轻人抬头，看了看棋盘，又看了看老李，笑了笑：“您这招，有点意思。” “意思？”老李挑了挑眉，“就是意思。” 年轻人又走了一步，然后指着棋盘：“您看，这步棋，其实是给对方留了后路。” 老李没说话，只是盯着棋盘，过了半晌，才慢悠悠地说：“后路？我以为是给对方一个台阶下呢。” 年轻人愣了一下，又笑了：“您想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养花。别人养的都是月季、杜鹃，他偏偏养仙人掌。 邻居王大妈好奇地问：“老李啊，你这仙人掌，扎人的啊，有什么用？” 老李慢悠悠地浇着水：“养着看呢。” 王大妈又问：“看啥？扎着疼啊。” 老李放下水壶，指了指隔壁张大爷家那满墙的攀援植物：“张大爷那绿油油的，看着舒心，可也挡住了不少阳光。我这，至少不会挡光，也不会主动招惹别人。” 张大爷正在修剪藤蔓，听到这话，抬头笑了笑，没说话，继续剪

小明回家，妈妈问：“今天学校怎么样？” 小明说：“挺好的，老师说要尊敬师长。” 妈妈笑着说：“那你呢？” 小明挠挠头：“我尊敬了，我把老师的眼镜藏起来了。” 老王带儿子去动物园。看到一只猴子，儿子问：“爸爸，猴子为什么总是挠痒痒？” 老王说：“因为它身上有太多的想法了。” 小红问小丽：“你爸爸是做什么的？” 小丽说：“我爸爸是修马路的。” 小红说：“那他一定很辛苦。” 小丽说：“是啊，他每天都在和

她最近迷上了收集各种各样的瓶子。玻璃的，塑料的，陶瓷的，大小不一，摆满了阳台的一半。我问她为什么。 “没什么，”她说，指着一个形状奇特的蓝色玻璃瓶，“只是觉得，每个瓶子都曾经装过什么东西。水，酒，酱油，也许是别人的梦想。” 我笑了笑，没说话。她继续摆弄着瓶子，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灰尘。 有一天，我看到她在整理一个旧鞋盒，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瓶盖。金属的，塑料的，不同的颜色和图案。 “你在做什么？”我问。

老李在公园里练习书法。他笔下的字，歪歪扭扭，像喝醉了的蚯蚓在地上爬行。 隔壁王阿姨晒太阳，瞥了一眼，说：“老李啊，你这字，像你跟你女儿视频时的表情。” 老李愣了一下，放下笔：“啥？” 王阿姨笑眯眯地：“就是，想说什么，憋了半天，最后说出来跟没说一样。” 老李想起女儿每次视频，他总想问问她工作累不累，可话到嘴边，总变成：“今天天气不错啊。” 他重新蘸墨，写了个“好”字。墨水晕开，像一滩黑色的水。 王

她最近迷上了收集各种各样的瓶子。玻璃的，塑料的，甚至有些是破损的，她都小心翼翼地摆在阳台上。 我问她：“这么多瓶子，你打算做什么？” 她头也不抬，继续擦拭一个看起来像是矿泉水瓶的容器：“还没想好。先收集着。” 隔壁王奶奶养了一群鸽子。每天清晨，鸽子们都会在她阳台上停留，咕咕叫个不停。她起初还嫌吵，后来也习惯了，甚至会往阳台上洒一些谷物。 有一天，我看到她对着一排瓶子，又看了看王奶奶的鸽子，若有所思

她把咖啡杯推到他面前，杯沿上残留着一丝唇膏。他没看杯子，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又下雨了。”他说。 她没说话，拿起桌上的餐巾纸，轻轻擦拭了一下杯沿。 “周末有什么计划？”他问。 “没什么特别的。可能整理一下衣柜。” 他转过头，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已经穿了三次的蓝色毛衣。“整理衣柜？” “嗯。春天到了，该换季了。”她回答，声音很平静。 他沉默了一会儿，指了指她手边的一本杂志。“你喜欢这种类型的文章吗？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养鸟。不是什么名贵的鹦鹉，就是普通的麻雀。每天早上，他都会坐在阳台上，对着鸟笼里的几只麻雀说话。 “今天天气不错，出去转转吧。”他对着麻雀说，然后又叹口气，“可惜你们飞不出去。” 邻居老王路过，听到了这话，忍不住问：“老李，你跟鸟说话，它们能听懂吗？” 老李笑了笑：“能听懂听不懂，我说了又有什么损失？它们至少不会反驳我。” 老王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他想起自己每天跟儿子视频通话，儿子

周五晚上，李明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是女朋友发来的表情包：一只猫咪，面无表情地抱着一堆文件，配字“我正在努力工作”。 他回复了一个“加油”，然后继续刷着短视频。短视频的内容都是别人在海岛度假，或者吃着高级餐厅的牛排。 女朋友又发来一个表情包，这次是一只小狗，委屈巴巴地看着一碗空饭碗，配字“我的周末”。 李明想了想，回复了一个“我也一样”。 他想起今天下午开会，老板滔滔不绝地讲着“战略转型

老李家养了一只鹦鹉，特别会说话。隔壁王婶儿经常过来串门，每次都指着鹦鹉问：“这鸟真聪明，能说啥？” 老李就让鹦鹉说：“王婶儿，您今天气色不错。” 王婶儿乐得合不拢嘴，逢人就夸老李家鹦鹉懂人情。 后来，王婶儿心情不好，脸色不太好，又来串门，还是问那句话：“这鸟真聪明，能说啥？” 老李有点犹豫，还是让鹦鹉说：“王婶儿，您今天…有点累。” 王婶儿愣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嘟囔着说：“这鸟倒是实诚，一说就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