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在公园里下象棋，对面是个年轻人，穿着名牌，带着耳机，手指不停在手机屏幕上滑动。 “将军。”老李平静地说。 年轻人头也不抬，依旧低头操作着手机。“嗯。” 老李又走了一步。“再将军。” 年轻人依旧没反应，只是手指更快了些，屏幕亮光映在他脸上。 老李等了半天，年轻人终于抬起头，皱着眉头说：“哎？什么？输了？我以为我开了加速挂呢。” 老李收起棋子，起身准备离开。 年轻人看着老李的背影，突然问：“您刚才

老李在公园里遛鸟，鸟笼子挺精致，金丝楠木的，雕龙刻凤。隔壁王大妈带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只麻雀，叽叽喳喳的。 王大妈看了一眼老李的鸟笼，随口问：“老李啊，你这鸟可真贵气，养了多久了？” 老李没抬头，慢悠悠地说：“快十年了，当初花大价钱买回来的，品种稀有，唱歌也好听。” 王大妈把塑料袋往地上一放：“我这都是捡来的，受伤的，喂饱了放飞，也挺好。” 老李瞥了一眼王大妈袋子里的麻雀，又看了看自己笼子里那只

老李在茶馆里点了杯茶，慢悠悠地翻着今天的报纸。报纸上登着《可笑的孤独》这部话剧的演出信息，主演是新人小赵。老李叹了口气，报纸又合上了。 隔壁桌，王师傅正在修补一个破旧的木偶。木偶的胳膊断了，王师傅用细细的针线缝补着。 “王师傅，您修了多少年木偶了？”老李问。 王师傅头也不抬：“几十年了吧。年轻时候，也想着做些大木偶，能跳舞，能说话的。后来啊，就明白了，断了胳膊的木偶反而多。” 老李点点头，喝了口茶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养花。他家阳台上的花，不是最名贵的，也不是最稀有的，就是一些常见的月季、吊兰、绿萝。可他照料得特别仔细，每天要浇水、施肥、修剪，恨不得把每一片叶子都擦干净。 邻居王大妈来串门，看到老李对着一盆月季喋喋不休：“这花啊，今天花苞有点蔫，估计是缺钾了。明天得给它补补……” 王大妈笑了笑：“老李，您这花比您孙子还上心呢。” 老李头也没抬：“我孙子啊，周末来一趟就不错了。这花呢，每天都在我眼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养花。隔壁王大妈见他每天浇水、施肥，好奇地问：“老李啊，你这花养得可真用心，是想卖钱啊？” 老李头也没抬，继续给一盆月季松土：“卖什么钱？我这花，自己看着就高兴。” 王大妈撇撇嘴：“自己看着高兴？那你这忙活劲儿，跟年轻时候挣钱似的。” 老李放下铲子，擦了擦手上的泥土：“年轻时候挣钱，是为了让自己老了能看着花高兴。” 王大妈又问：“那你养这么多花，总得选几盆最好的吧？” 老李指着一盆

老李头在公园里练字，笔锋刚劲，写的是“固执的可笑的诗句”。旁边的王大爷凑过来，眯着眼看了半天。 “李老，你这写的是啥？‘固执的可笑的诗句’？这……是诗吗？” 老李头头也不抬，继续写着。“诗当然是诗。我琢磨了好几天，这八个字，意思深远。” 王大爷挠挠头。“深远在哪？就说这意思，挺……直白的。” 老李头放下笔，慢悠悠地说：“你没懂。这八个字啊，讽刺那些自己明明错了，还死不承认的人。他们写诗，大概也长这

老王在单位里是出了名的慢半拍。开会的时候，别人讨论到方案的细节，他还在琢磨会议的意义。 今天，单位组织体检。抽血的时候，护士说：“您先坐好，放松。” 老王坐下，盯着天花板，半天没动。 护士又说：“王师傅，放松点，想象一下风景。” 老王缓缓开口：“风景？现在抽血，想风景干什么？浪费时间。” 护士愣了一下，继续说：“您想想，大海，蓝天，白云……” 老王皱着眉头：“大海？白云？我这胳膊快抽筋了，想这些有

老李在公园里下象棋，对面是个年轻人，穿着体面，拿着手机不时看一眼。 “将军。”老李推了一子。 年轻人头也不抬，“嗯。” 过了半天，才慢悠悠地走了一步，“你这炮，位置不太好。” 老李笑了笑，“我这炮啊，是给后人看的。” 年轻人终于抬起头，疑惑地看着老李，“后人？” “是啊，”老李指了指旁边正在学下棋的小孙子，“他以后总要学着棋，总要看看爷爷当年是怎么输棋的。” 年轻人放下手机，沉默了一会儿，也推了一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养花。他把阳台改造成了一个小小的热带雨林，各种奇花异草，挤得人没法落脚。 邻居老王偶尔会上来串门，每次都小心翼翼地绕着花盆走。“李师傅，这…这花真多。” 老李总是笑眯眯地回答：“是啊，多。我年轻的时候，总想着能拥有更多东西，房子，车子，地位。现在想想，那些东西就像窗外的风景，看看就好，真正能陪伴你的，还是这些花。” 老王点点头，没说话。他自己住在一栋高档小区，房子很大，车库里停了好

老李在公园里练字。他每天都练“固执”两个字，笔画一丝不苟，力求完美。旁边的王大爷看了一会儿，忍不住问：“李老头，你这‘固执’练了多久了？” 老李头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烦：“三十年了，没练好呢。” 王大爷撇撇嘴：“三十年？练个‘固执’字，有什么好固执的？” 老李头放下笔，慢悠悠地说：“你没懂。这‘固执’啊，写得好，才能更固执。” 王大爷挠了挠头，没吭声。隔壁的张奶奶正在教孙子认字，孙子指着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