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李明在厨房煎鸡蛋。他翻了个面，鸡蛋稍微有些焦。 “你煎鸡蛋，好像在跟它较劲。” 妻子张丽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不是较劲，是它不配合。” 李明说，又翻了个面，这次更焦了。 张丽翻了一页书。“鸡蛋没有配合的意识，它就是鸡蛋。” 李明沉默了一会儿，把两个都焦糊的鸡蛋盛到盘子里。“下次我买那种已经打散的。” 张丽放下书，走到餐桌旁。“打散的，就没法煎了。” 李明看着盘子里的鸡蛋。“那怎

周五晚上，林晓把手机屏幕翻过来，对着男朋友陈默晃了晃。屏幕上是一只猫咪，瞪大了眼睛，配字：“嘤嘤嘤，求摸摸头！” 陈默正埋头处理工作邮件，抬头瞥了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嗯。” 林晓又发了一张，这次是小猪佩奇，鼻子上贴着创可贴，写着：“委屈巴巴~”。 陈默敲打着键盘，速度略微慢了一些。“怎么了？” “没什么。”林晓回复，“就是…突然觉得你很久没夸我可爱了。” 陈默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盯着屏幕。过了半

老李在单位门口摆了个地摊，卖橘子。不是那种特别甜的，酸里带着一点点甜，像他的人生。 隔壁卖茶叶的王师傅，每天都看着他。头一次，王师傅问：“老李啊，你这橘子，价钱倒是便宜，就是…这味道，怕是没人爱吃。” 老李笑了笑，没吭声，继续摆弄着橘子。把那些表皮好看的，往上放一放。 后来，有个年轻姑娘走过来，挑了两个橘子，问：“老板，这两个多少钱？” 老李说：“一块钱一个。” 姑娘掏钱走时，回头问：“老板，你这

老王退休后迷上了养花。邻居老李也养，两人经常在楼下比谁的花好。 老王的花总是开得灿烂，老李的却蔫蔫的。有一天，老李忍不住问：“你用的什么肥料啊？” 老王神秘一笑：“秘方。我每天早上对着花说‘加油！你一定要成功！’，然后浇水。” 老李半信半疑地回去试试。第二天，他对着自己的花絮絮叨叨说了半天，结果花叶子反而耷拉了更低。 老李挠挠头，又问老王：“我照你说的做了，怎么没用？” 老王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

老李在公园练太极拳，一招一式慢条斯理。旁边王大爷凑过来，清了清嗓子：“李师傅，您这拳法，跟咱村二柱子跳广场舞，动作幅度差不多啊。” 老李没抬头，继续捋着劲：“那是，那是。广场舞是外功，太极是内功。二柱子练的是身，我练的是…气。” 王大爷点点头：“气啊，那您这练了这么多年，气练到啥程度了？” 老李停下，擦了擦额头：“大概…能让蚊子飞得慢一点。” 隔壁张婶儿端着鸟笼走过，听见这句，停了下来：“蚊子飞得

小明考试卷子全白，老师叫他站起来。 小明站起来，挠挠头。 老师问：“你为什么什么都不会写？” 小明说：“我写了，可写完字就看不见了。” 同桌小红偷偷地笑了。 老师看了看小红，又看了看小明，说：“下次记得用黑色的笔。” 小明低着头，小声说：“我只有白色的。” 教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校长走进教室，问：“谁在说话？” 小红举手：“老师说，下次用黑色的笔。” 校长问：“那小明呢？” 小明指着自己的笔说：“

老李在公园里下棋，对面的年轻人盯着棋盘半天，忽然叹了口气。 “李先生，您这步棋，真是…出乎意料。” 老李摆弄着棋子，没抬头：“意料之内。” 年轻人又沉默了一会儿，挪动了一个棋子。“您总是能提前想到几步，我好像…走不出这个圈。” 老李放下茶杯，声音平静：“圈，本身就是为了限制。” 隔壁王大妈正在给孙子讲故事，故事里的小猪总是想跳出猪圈，但每次都失败了。孙子问：“奶奶，为什么小猪跳不出去？” 王大妈说

老李在公园里下象棋，对面是个年轻人，急于求胜。每一步都恨不得立刻将死对方。 “将军！”年轻人兴奋地喊。 老李慢悠悠地把一个炮拨了过去。“不将军。” 年轻人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棋盘。“这…这怎么不是将军？” 老李指了指棋盘上一个被炮掩护的士。“你看，这炮对着我士，我还没走，你喊什么将军？” 年轻人挠了挠头，又看了几遍，确实如此。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走了一步棋。 “将军！” 老李还是那样，慢条斯理地挪动

老王在公园里遛鸟，遇到李四也在遛鸟。老王的鸟是一只灰色的麻雀，李四的鸟是一只鲜艳的鹦鹉。 “你这鸟真漂亮，”老王说，“颜色鲜艳，一定很会唱歌。” 李四笑了笑：“它会说人话，还会模仿各种声音。你那呢？” 老王指了指自己的麻雀：“它啊，特别擅长……观察。” 李四有点不解：“观察？观察什么？” “观察我给它喂的米什么时候多，什么时候少。”老王说，“观察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什么时候心情不好。” 李四沉默了一

老李在食堂打饭，犹豫了很久，最后选了两个菜，一个土豆丝，一个青椒炒蛋。 他走到座位，发现小王也点了同样的菜。小王抬头，露出一个略带疲惫的笑容：“最近食堂是不是只有这两种菜了？” 老李用筷子夹起一根土豆丝：“不是啊，还有茄子。” 小王愣了一下：“茄子？” 老李点点头：“嗯，今天中午我看到有人点了。不过，他把茄子给了别人。” 小王沉默了一会儿，继续扒拉着饭：“也许…他不喜欢茄子。” 老李没说话，只是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