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在单位门口修剪花坛，一剪一剪的，特别认真。路过的王工停下脚步，问：“李师傅，这花坛是领导要求的？” 老李头也没抬：“不是，是自己喜欢的。” 王工点点头：“怪不得剪得这么规矩，每一朵都一样高。” 老李放下剪刀，擦擦汗：“规矩点儿好。上次剪得不规矩，一个同事说我把花坛剪成了抽象派。” 王工笑了笑，指着旁边一棵歪脖子树：“那棵树呢？抽象派？” 老李看了看树，摇摇头：“那棵树，领导要求的。” 隔壁班的

老王在小区门口摆了个修鞋摊。隔壁老李卖茶叶蛋，生意特别好。老王看着，心里直犯嘀咕。 “李师傅，你这茶叶蛋，一天能卖多少？” 老李头慢悠悠地剥了个蛋：“不多，也就够我糊口。” 老王撇撇嘴：“我这修鞋，也够糊口。可是你这茶叶蛋，就这么点成本，赚得可比我多。” 老李头笑了笑：“你修鞋，是帮别人把破的补好。我卖茶叶蛋，是让别人吃饱。” 隔壁楼下来个小伙子，拿着一双破鞋，看了看老王，又看了看老李的茶叶蛋，犹

老王退休后迷上了养花，阳台上的月季开得特别好。隔壁李大妈也养花，品种也差不多，就是总比老王晚开。李大妈每次路过老王家，都会停下来，仔细看看老王的月季，然后轻轻叹口气。 有一天，李大妈又过来了，还是那个动作，看完叹气。“老王啊，你这花，真好。” 老王正在给月季松土，头也不抬地说：“施肥的学问。” 李大妈点点头：“我也施肥，一样的肥。” 老王放下铲子，擦了擦手，才说：“你施的是复合肥，我施的是自家沤的

小明考试得了五十五分，回家后，他爸没直接批评，只是问：“你看看，你这分数，像不像你妈年轻时候的成绩？” 小明愣了一下，说：“像啊，她那时候也经常考这个分。” 他爸点点头：“是啊，所以你妈后来就没再考过数学了。” 小明沉默了半天，问：“那…我以后能不能也别考数学了？” 他爸叹了口气，指了指桌上的水果：“先吃个苹果吧。” 隔壁王奶奶家孙子小刚，这次考了一百分。王奶奶指着小刚，对小明爸说：“你看你家孩子

老李养了一只鹦鹉，特别爱学人说话。隔壁王婶儿每天早晨都拉着二胡，水平实在…有待提高。 鹦鹉学了半天，终于“哇——”地拉出声来，跟王婶儿的二胡声简直一模一样，刺耳得让人头疼。 老李听了，赶紧捂住鹦鹉的嘴：“别学了别学了，你这样学，是帮倒忙啊。” 鹦鹉愣了一下，歪着头看了看老李，又看了看窗外，半天才说：“可是…她自己也没学好啊。” 老李叹了口气，没说话。 王婶儿好像听到了什么，探头过来问：“老李，你家

老李养了一只鹦鹉，特别会说话。隔壁王婶儿每天路过，总爱跟鹦鹉搭话。 “小家伙，你主人可真有钱，给你吃水果虾米，比我孙子还滋润。” 鹦鹉歪着头，学着老李的腔调回道：“滋润？滋润个屁！天天念叨着彩票，就没见中过。” 王婶儿愣住了，随即哈哈大笑：“哟，这小嘴儿，真像你主人。” 老李正在院子里修花架，听见了，没吭声，只是把手里的剪刀磨得更亮了。 第二天，王婶儿又来了，这次带了半斤瓜子。 “小家伙，婶儿给你

她新买了一个花瓶，灰蓝色，大概是某种北欧风。放在茶几上，空着。 “好看吗？”她问。 “好看。”我说。 过了几天，花瓶还是空着。她又问：“你觉得，里面应该插什么花好？” 我看着她，说：“我觉得，什么都好。” 她沉默了一会儿，自己走到阳台，摘了一片枯叶，小心翼翼地插进了花瓶里。 “就这样吧。”她说。 我问：“为什么？” “没什么。”她说，“反正总要插点什么，不然显得太……空了。” 晚上，她开始整理抽屉

她把一盆仙人掌放在窗台上，说：“看看，多像你。” 他没抬头，继续摆弄手里的乐高：“哪里像？” “扎人。” 他停顿了一下，问：“乐高也扎人？” 她指了指脚边散落的零件：“踩上去扎人。” 他笑了笑，继续拼乐高，没再说什么。 周末，他提议去爬山。她翻了个白眼：“你确定？上次去海边，你差点被海浪冲走，现在又想挑战海拔？” “上次是技术问题，这次我做了充分准备。” 他指了指新买的登山杖，又指了指自己的运动鞋

她把新买的包放在桌上，是那种米白色的，皮革软软的。他抬头看了两眼，继续摆弄手里的模型。 “好看吗？” 她问。 他嗯了一声，没抬头。“挺贵的吧？” 她笑了一下。“还行，打折买的。” 他把模型上的一个小零件装到一起。“打折的，说明别人不想要。” 她沉默了一会儿，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流。“也许不是不想要，是他们想要更好的。” 他把模型放下，拿起桌上的橘子，剥了一瓣放进嘴里。“更好的？比如？” “比如…

她把新买的包放在桌上，皮革的味道很重。他抬头看了两眼，继续盯着手机屏幕。 “怎么样？”她问。 “嗯。”他应了一声，拇指还在滑动。 “你觉得好看吗？” “好看。”他没抬头。“你喜欢就好。” 沉默了一会儿，她打开包，从里面拿出一张购物清单，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东西，最后一行用红笔圈着：“男士领带，深蓝色，真丝。” “这个呢？”她指着那一行字。 他放下手机，终于抬起头来。“哦，那个。” “嗯。” “我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