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林晓把泡好的咖啡端给陈默，顺手拿走了他正在看的报纸。 “今天天气不错。”陈默盯着空荡荡的报纸版面说。 林晓啜了一口咖啡：“是啊，适合晒太阳。或者，适合把重要的信息藏起来。” 陈默没说话，翻了个身，继续闭眼。 半小时后，林晓从厨房传来声音：“你昨天说要带我去看新开的艺术展，现在几点了？” 陈默翻了个身，面向墙壁：“艺术展啊，我记得很清楚。它就在我们心里。” 林晓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空花盆。

老李养了一只鹦鹉，特别爱跟它聊天。他总觉得鹦鹉听得懂，只是懒得回应。 这天，老李对着鹦鹉抱怨：“隔壁王婶儿，天天在楼下跳广场舞，音响震得我头疼，你说她能不能消停会儿？” 鹦鹉歪着头，沉默半晌，突然学着王婶儿的声音喊了一声：“一二三四！来，大家一起动起来！” 老李愣住了，然后叹了口气，给自己倒了杯茶。 第二天，老李又跟鹦鹉说：“我老板今天心情不好，总盯着我，感觉要裁员了。” 鹦鹉这次没学王婶儿的声音

老李最近迷上了养鱼。不是什么锦鲤，也不是什么昂贵的观赏鱼，就是普通的金鱼。他特意在阳台上支了个架子，摆了六个大小不一的鱼缸，每个鱼缸里都养了三条金鱼。 邻居老王好奇地问：“老李，你这养金鱼，也太精细了吧？六个鱼缸，每缸三条，有什么讲究？” 老李慢悠悠地擦拭着一个鱼缸，说：“讲究多了。这个鱼缸，养的是‘梦想’，专门放那些游来游去，永远也游不到一起的金鱼。” 老王指着第二个鱼缸：“那这个呢？” “这个

小明和李强都想当班长。老师说：“谁最能为大家服务，谁就当。” 小明立刻跑去帮同学擦黑板，整理书桌。李强站在教室门口，对着路过的校长挥手，笑得特别灿烂。 下课后，老师问李强：“你做了什么服务？” 李强说：“我让校长知道我们班很热情好客。” 校长办公室里，校长正对着一张画，画上是很多小人，每个人都举着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不同的数字。校长皱着眉头，对秘书说：“这个‘服务’的成本太高了，还没看到效果。”

老李在小区里养了一只鹦鹉，隔壁王大妈养的猫，经常盯着鹦鹉笼子看。 一天，王大妈问老李：“你这鹦鹉，会不会说话啊？” 老李慢悠悠地说：“会啊，它会说很多话，就是吧啦吧啦的，我听不懂。” 王大妈凑近鹦鹉笼子，对着鹦鹉喊：“喵！” 鹦鹉歪着头，学着王大妈的声音：“喵！” 王大妈乐了，又喊：“喵喵喵！” 鹦鹉也跟着：“喵喵喵！” 王大妈得意地对老李说：“你看，它会学猫叫！” 老李点点头：“是啊，它学得挺像

图书馆新来了一位管理员，特别喜欢整理书架。他每天都把书按照颜色排列，红的、黄的、蓝的，像彩虹一样。 一位学生问：“老师，这样找书不是很慢吗？” 管理员笑了笑，指着一排整齐的粉色书：“你看，爱情小说都在这儿。需要的时候，一眼就能找到。” 学生又指着一排灰色的书：“那这些呢？” 管理员说：“哲学。颜色嘛，总是灰蒙蒙的。” 后来，有人抱怨找不到历史书。管理员认真地想了想，说：“历史书？它们通常藏在战争与

老李在公园里下棋，对面是个年轻人，棋艺不错。下到一半，年轻人接了个电话，语气急促，挂断后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了？”老李问。 年轻人叹了口气：“刚接到通知，我那个‘三年规划’被毙了。” 老李挪动了一个炮：“哦？哪一步走错了？” 年轻人愣了一下，指着棋盘：“不是棋，是工作上的。老板说，‘三年规划’太理想化，跟实际情况脱节。” 老李又走了一步马：“理想化不好吗？起码方向对。” 年轻人苦笑：“方向是对，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养花。不是养什么名贵的花，就是旱金莲，或者石榴。他每天早上起来，就对着那几盆花，絮絮叨叨的。 “小旱金莲啊，你看看你，叶子都耷拉了，是不是缺水了？还是我昨天浇太多了？哎，这花啊，跟人一样，伺候着。” 邻居老王经常路过，听见就笑：“老李，你跟花说话呢？” 老李头也不抬：“我跟它们汇报工作呢。” 老王愣了一下：“汇报工作？你都退休了，还汇报什么工作？” 老李放下浇水壶，擦了擦手：“汇报

老李在公园里下象棋，对局的是个年轻人，穿着体面，拿着手机不时看看。 “将军。”老李放下马，语气平淡。 年轻人抬头，盯着棋盘，又看看手机上的消息，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哎，这步棋，跟我的项目差不多。” 老李没说话，继续摆弄棋子。 年轻人又说：“都是快棋，想赢，得舍得牺牲。” 老李抬头看了他一眼，指着棋盘上一个被困的炮：“这炮，牺牲了。” 年轻人点点头。“是啊，牺牲小兵，换取大局。不过，有时候，你以为的

阿婆喺街边摆咗个摊，卖啲自家种嘅菜。唔係靓仔靓女嘅菜，都係啲皱皱巴巴，或者缺口缺角嘅。但系，价钱平到笑。 有个后生仔行过，睄咗眼，问：“阿婆，呢啲菜… 有乜特别嘅？” 阿婆慢吞吞咁讲：“特别？冇乜特别嘅。只系，啱啱嚟之前，我同佢哋讲咗，‘你哋嘅命运，就系俾人食咗。’” 后生仔听完，面露难色：“咁… 咁你唔怕佢哋唔开心咩？” 阿婆拎起个歪瓜劣果，仔细睇住：“开心？你睇下佢哋嘅样，仲有乜唔开心嘅？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