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在公园的棋盘边坐了很久。对面空着，他盯着棋子，时不时叹口气。 路过的王师傅停下脚步，问：“老李，一个人下棋啊？” 老李抬起头，笑了笑：“不是一个人。对手…在思考。” 王师傅看了看空着的棋盘，又看了看老李，没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过了会儿，老李又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这步棋，还是下不好啊。” 旁边卖糖葫芦的张大娘听见了，递给他一串：“吃个糖葫芦，也许能开窍。” 老李接过糖葫芦，一颗一颗地吃着，眼

老王在单位门口修自行车，工具散落一地。李四走过来，问：“老王，你这车是真破，怎么总修？” 老王头也不抬：“这车啊，跟人一样。零件是零件，但总得有个‘人’在那儿折腾。” 李四愣了一下，看了看老王，又看了看那辆被拆得七零八落的车：“你说得有道理。” 隔壁张婶端着一盆刚洗的菜走过，撇了撇嘴：“老王，你这修车技术，跟咱家老伴儿炒菜似的，东西是不少，就是不知道最后能成啥样。” 老王放下扳手，擦了擦手上的油：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养花。不是什么名贵花，就是路边野花，剪回来插在各种塑料瓶里。小区里的人都说他败家，花钱买瓶子还不如买个好花盆。 老李不解释，继续他的瓶子花。他每天早上都对着花瓶发呆，有时候还自言自语：“这瓶子，以前装过酱油，现在装花，也挺好。” 他儿子来电话，问他最近生活怎么样。老李说：“挺好，每天跟花说话。” 儿子沉默了一下：“爸，您…您没看新闻吗？现在流行养宠物，要不咱们买只狗？” 老李说：“

老李家门口的油锅，烧了整整一个下午。隔壁王婶凑过来，问：“老李，这油温儿，怕是能炸出金箍棒了，炸啥呢？” 老李头没抬头，慢吞吞地往里头扔了一根馓子，油花四溅。“炸馓子。” 王婶又问：“炸这么多？准备开店啊？” 老李头摇摇头：“不是开店。孙子明天要交一份‘传统美食创新’的作业，要展示制作过程。” 王婶点点头，看着锅里翻滚的馓子，颜色越来越深。“这…创新在哪儿？” 老李头往油锅里又扔了一根，这次没油花

老李在公园里下象棋，对面是个年轻人，穿着体面，带着金丝边眼镜。老李开局就丢了个车。 年轻人没说话，只是微微一笑，又走了一步马，老李的炮也跟着没了。 “这…这棋下得，有点快啊。”老李搓了搓手，语气试探。 年轻人依旧沉默，继续落子。老李的象、士、相，一个个都消失了。他看着棋盘，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王。 “年轻人，你…你是不是职业棋手啊？” 年轻人这才抬头，推了推眼镜：“不是，我搞设计的。” “设计？”

老王养了一只鹦鹉，特别爱跟它说话。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对着鹦鹉念报纸。 鹦鹉一开始还歪着头看他，后来就学会了啄报纸，然后自己开始学人说话。 有一天，老王老婆跟隔壁王奶奶抱怨：“你瞧老王，天天对着一只鸟叨咕半天，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王奶奶说：“他那是给自己找个听众呢。你没发现，他念报纸的时候，那些财经新闻念得特别慢，好像怕鹦鹉听不懂似的。” 老王老婆撇撇嘴：“他自己也不懂啊。” 隔壁王奶奶笑了

老王是学校的德育主任，特别喜欢在升旗仪式上讲“理想”。每次都慷慨激昂，语速快得像赶集叫卖。 隔壁班的小胖，每次都偷偷用纸飞机“轰炸”他。不是瞄准他本人，而是瞄准他讲稿的纸张。 有一次，老王讲到“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贡献力量”的时候，一张纸飞机精准地糊在他讲稿的“复兴”两个字上。 老王没停顿，继续讲：“……所以，我们要牢记，复兴…复兴…嗯，复兴，是…是…是每个公民的责任！” 小胖在下面低声跟同桌说：“

教室里，物理老师正在讲摩擦力。 “同学们，想象一下，你在冰面上行走，为什么容易滑倒？” 小明举手：“因为地面太光滑了，摩擦力小。” 老师点点头：“很好。现在，想象一下，你在油腻的地面上行走，呢？” 小明略微犹豫了一下：“也容易滑倒，因为…摩擦力更小了？” 老师笑了笑，走到黑板边，用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两个圆圈，一个写着“理想”，一个写着“现实”。 “理想的冰面是光滑的。现实的油腻，是另一种光滑。” 下

老王是学校的保安，特别喜欢在中午休息时间研究别人的午饭。不是偷吃，只是研究。他总说，从饭菜里能看出一个人的生活状态。 这天，他看到历史系的李同学的午饭，只有一碗白米饭，和一小碟酱油。 “李同学，最近考古发现什么了？这么清心寡欲？”老王问。 李同学没抬头，继续扒拉米饭。“没发现什么，就是期末考试周，没钱。” 老王点点头，又看到隔壁物理系的张同学，午饭是三个面包，外加一瓶矿泉水。 “张同学，最近在研究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养花。阳台上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红的、黄的、紫的，热闹极了。 邻居王大妈偶尔会过来看看，指着一盆开得特别茂盛的月季花问：“老李，这花真漂亮，你施了什么肥啊？” 老李笑笑，说：“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每天浇水的时候，跟它说一些好话。” 王大妈半信半疑：“好话？什么好话？” 老李指着花说：“就说，‘你这么漂亮，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然后再叹口气，说，‘可惜我舍不得卖你。’” 王大妈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