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养花。小区里谁家花开得好，他都去研究。别人问他秘诀，他总是说：“耐心，浇水要准。” 周太太的花总是蔫不拉几，她找到老李：“您看我的月季，怎么老是不开花？” 老李蹲下身，仔细看了看，指着花盆边上的一堆烟头说：“你浇水的时候，是不是习惯性地把烟头摁这儿？” 周太太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老李没说话，起身拍了拍裤子，走到隔壁王大爷家，王大爷的月季开得正艳。他指着王大爷的烟灰缸说：“你看，人

王师傅在街角摆摊修鞋，修了三十多年。他总是沉默，偶尔抬头看看过往的人。 今天来了一个穿着锃亮皮鞋的年轻人，鞋跟磨损了一点，看起来并不严重。年轻人递过鞋，说：“师傅，帮我换个鞋跟。” 王师傅接过鞋，仔细看了看，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拿出一把小锤子，轻轻敲了敲鞋跟的边缘。 年轻人有点疑惑：“师傅，您这是…？” 王师傅仍然没抬头：“磨平一点，穿起来更舒服。” 年轻人愣了一下，说：“可是…鞋跟只是磨损了一点啊

小石头在幼儿园学画苹果。老师说：“苹果是红色的。” 小石头画了一个绿色的苹果。 老师问：“小石头，你画的苹果是绿色的，苹果不是红色的吗？” 小石头说：“我奶奶家的苹果是绿色的。” 老师笑了笑：“那…你奶奶家的苹果和我们学的苹果不一样。” 小石头认真地想了想：“不一样，就说明世界上有很多苹果。” 第二天，小石头又画了一个紫色的苹果。 老师问：“这又是紫色的苹果？” 小石头说：“我爸爸说，紫色的葡萄是

老李在小区门口摆了个摊，卖口罩。不是那种医用口罩，是布口罩，花花绿绿的，上面绣着各种卡通图案。 “李叔，这口罩…能防病毒吗？”隔壁王阿姨问道。 老李笑一笑，指了指自己头上戴着的，也同样是布口罩：“能啊，能防住别人说我没戴口罩。” 王阿姨愣了一下，没说话，最后还是买了一个，说是给孙子玩。 隔壁楼的张先生每天早上都穿着一套笔挺的西装，提着公文包出门，晚上回来的时候，西装总是皱巴巴的，公文包空空如也。

老王在公园里下棋，对局者是个年轻人，穿着体面。 “您这手棋，不太好啊。”年轻人指着棋盘，语气温和。 老王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好坏，在于输赢。” 年轻人笑了笑，继续落子。几步之后，老王输了。 年轻人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王叔，您这棋艺，确实精妙。” 老王盯着棋盘，半天才说：“年轻人，你赢了棋，输了时间。” 年轻人一愣，没说话。 旁边的李婶凑过来说：“老王，你啊，就是喜欢绕弯子。” 老王看着李婶，又

小男孩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来画去。 “你在画什么？” 奶奶问。 “我在画爸爸。” 奶奶凑近了看，地上只有几条弯弯曲曲的线，一个歪歪扭扭的圆圈。 “这…这是爸爸？” “嗯。” 小男孩说，“爸爸说他工作很忙，总是没时间陪我。所以我就画他最喜欢的样子。” 奶奶没说话，指了指画上的圆圈：“这个是爸爸的头？” “不是。” 小男孩摇摇头，“这个是爸爸的肚子。他说他工作压力大，肚子大了点。” “那这些线呢？”

老李在公园里下象棋，对面是个年轻人，棋艺相当不错。几步下来，局势胶着。 年轻人问：“李师傅，您这招，是想弃车保马吗？” 老李摆摆手，慢悠悠地说：“不是弃车，是觉得这车，放这儿碍眼。” 年轻人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棋盘，也没看出什么特别的。还是下了自己的棋。 隔壁王大妈凑过来，小声问老李：“老李，你这棋，真要输了？” 老李没抬头：“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得让年轻人觉得他赢了。” 王大妈摇摇头，又看了

老王加班到将近凌晨，推开家门，客厅的灯还亮着。妻子李梅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页角微微泛黄。 “这么晚才回来？”李梅头也没抬。 老王搓搓手：“单位有点事，耽搁了。你还没睡啊？” “睡不着。新买的兰花，怕冻着。”李梅放下杂志，指了指窗台一盆绿油油的兰花。 老王走到窗台，仔细看了看兰花：“长得挺好。” “是啊，就是叶子有点蔫。浇了水，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李梅的声音很平静。 老王沉默了一下，走

李先生的妻子，王女士，习惯了厨房里亮着的灯。不是为了做夜宵，而是为了确认他回来了。他经常在晚上十一点以后进门，脚步很轻，像一只试图不惊动任何人的猫。 王女士很少问他在哪里。她知道问也得不到完整的答案。他会说：“加班。” 或者 “客户那边有个紧急情况。” 偶尔，他会含糊地说：“碰到了个老朋友。” 有一天，王女士在冰箱上贴了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牛奶过期了。” 李先生那天晚上十二点半到家。他默默地把

老李在公园里下象棋，输了三局，第四局对面是个小孩，五岁左右，穿着红色的背心。 小孩儿把棋子摆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老李的帅给吃了。 老李没说话，盯着棋盘，又过了好一会儿，小孩儿又吃了一个老李的士。 一个路过的中年妇女忍不住问：“这孩子，会下象棋？” 老李摇摇头：“他不是会下，他是在……证明什么。” 妇女又问：“证明什么？” 老李叹了口气，指了指剩下的棋子：“证明你花了几十年时间研究的东西，在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