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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头在公园里下象棋，对面是个穿着名牌运动服的年轻人，带着个大耳机，时不时晃动脑袋。老李头输了三局，年轻人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棋子收起来。

第四局，老李头故意走一步蹩脚棋，年轻人愣了一下，还是走了。老李头立刻抓住机会，几步就逼了对方。年轻人眉头都没皱，直接把马吃掉了。

老李头一怔：“这怎么能吃？这马是跳过来的，你这…这不符合规则！”

年轻人摘下耳机，声音不大：“规则？您指的是哪条？”

老李头指着棋盘：“就是…就是你这个马，它不能直接吃我的兵！”

年轻人看了看棋盘，又看了看老李头，语气平静：“哦，您说的是国际象棋的规则。我以为我们玩的是…简化版。”

老李头：“简化版？象棋哪有简化版？”

年轻人耸耸肩：“现在流行。减少思考，增加效率。您看，这样快多了。”

老李头盯着年轻人，半天才说：“你…你这算什么效率？这根本就不是象棋了。”

年轻人重新戴上耳机，轻声说：“效率是相对的。您觉得呢？”

老李头沉默了，又拿起一个炮，对着棋盘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没走。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凉茶。

隔壁王大妈凑过来，问老李头：“怎么了？又输了？”

老李头摇摇头：“没输，也没赢。好像…好像没下。”

王大妈看了看年轻人，又看了看老李头，笑了笑，转身走了。

年轻人又走了一步，老李头盯着棋盘，突然问：“你…你平时都玩什么？”

年轻人：“各种各样的。有时间限制的，有积分奖励的，有排名争夺的。总之，不能浪费时间。”

老李头点点头，又沉默了。他把一个兵，轻轻地推到了棋盘边缘。

年轻人没注意到，继续在自己的世界里晃动脑袋，手指快速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

公园里的阳光，照在棋盘上，显得格外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