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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最近迷上了养花。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就是路边捡的野菊花，或者菜市场两块钱一盆的月季。他家阳台，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小型的植物园。

邻居李婶过来看花，指着一盆蔫不拉几的月季，问：“老王，这花怎么蔫了吧唧的？没浇水？”

老王摆摆手：“浇了。浇了很多。比给孩子买奶粉都勤。”

李婶又指着另一盆开得正艳的野菊花：“这花倒是挺精神，可这玩意儿…能值几个钱啊？”

老王笑了笑：“这花啊，它自己知道就好。”

隔壁张哥，一个每天西装革履，拿着公文包出门的银行职员，也凑过来看。他看了看那些花，又看了看老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问了一句：“老王，最近股票跌得厉害，你…还玩吗？”

老王继续摆弄一盆仙人掌，没抬头：“玩什么？我没玩过。”

张哥愣了一下，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拿出手机，刷着财经新闻，眉头皱得更紧了。

过几天，李婶又来，这次带来了一大袋化肥：“老王，这花啊，得施肥。我给你拿点儿。”

老王接过化肥，说：“谢谢，李婶。不过，它们好像不太喜欢。”

李婶不解：“怎么不喜欢？花不都得靠肥料才能长得更好吗？”

老王指着一盆被他小心翼翼地放在角落里的，只有几片叶子的植物：“你看，这盆，我给它施了最好的肥，它反而长得更慢了。”

张哥偶尔也会来，但他只是站在阳台外，看着老王给花浇水，或者修剪枯枝。他好像在思考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有一天，老王在给一盆开满鲜花的月季浇水。李婶指着那花说：“老王，你这花真漂亮。比我家养的好多了。”

老王笑了笑，说：“它自己努力的。”

李婶看着老王，又看了看那些花，似乎想问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她转身离开了。

张哥也来了，他手里拿着一份报告，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数字。他看了看老王，看了看那些花，然后默默地转身离开了。

老王继续浇水，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