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在公园里下棋，对面的老王盯着棋盘，半天没动。 “怎么着，王老哥？不会是忘了怎么走了吧？”老李问。 老王叹了口气：“不是忘了怎么走，是…走一步，就想起孙子昨天没写作业，走一步，想起儿媳妇抱怨菜咸，走一步…哎，这棋，根本下不下去啊！” 老李沉默了一会儿，挪动了一个兵。“我跟你说，我最近也一样。一动棋子，就想起房贷，想起物业，想起菜价…所以，我干脆不动了。” 两人又沉默了很久，棋盘上纹丝不动。 一个

她把手机屏幕凑过来，指着一个购物车的截图：“你看，这个枕头，说是能让人一夜回到18岁。” 他没抬头，继续摆弄手里的模型：“18岁的时候，你还喜欢抱着枕头睡觉吗？” 她收回手，语气淡淡的：“我喜欢抱着你。”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了她一眼，又继续摆弄模型：“枕头至少不会打呼。” 周末，他们去超市。她挑了一堆水果，问他：“够不够？” 他扫了一眼购物车：“够你一个人吃一个月。” 她撇撇嘴：“我知道你喜欢吃

周五晚上，男朋友盯着电视屏幕上一个正在讲解量子力学的教授，半天才说：“所以，薛定谔的猫，到底是活是死？” 我翻着杂志，头也不抬：“取决于你有没有打开盒子。” 他皱眉：“如果我打开了，它就确定了状态，但如果没打开呢？它就一直处于一种…可能性叠加的状态？” “嗯。”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这跟我们上次吵架的时候有点像。” 我放下杂志，看向他：“怎么像？” “你一直不肯告诉我你是不是生气，我就一直不

周六早上，林晓和男朋友李明在厨房。林晓正在切西红柿，李明在翻看手机。 “你昨天说，我做饭的时候总是盯着锅，像个守财奴。”林晓说，语气很平静。 李明抬头，笑了笑：“我没这么说啊。” “你说了，说我像守着一个金矿。” 李明放下手机：“哦，那个…我只是想夸你，说你对做饭这件事很认真。” 林晓继续切西红柿，切得更慢了。“认真到怕它跑了？” 李明沉默了一下。“也…也不是。” “你还说，我洗碗的时候，像在考古

老王最近迷上了养仙人掌。不是那种花开得像火球的，而是那种细细长长的，像绿色的牙签。 他每天早上对着仙人掌说话：“今天天气不错，你也要努力生长啊。” 媳妇儿就看着，没吭声。过了两天，她买了盆塑料的，上面插着一根绿色的塑料管子。 老王问：“这是啥？” 媳妇儿说：“仙人掌的伴侣。你总是跟真仙人掌说话，它会不会觉得孤单？” 老王看了看塑料管子，又看了看自己精心呵护的仙人掌，沉默了半天。 “这…它能听懂吗？

周五晚上，李明盯着电脑屏幕，一行行代码像蚂蚁一样蠕动。他已经连续加班三天了，眼睛酸涩得像两颗干瘪的葡萄。 林晓给他点了杯热牛奶，放在他手边。“喝点吧。” 李明没抬头。“不用了，太甜了，我怕血糖升高。” 林晓轻轻叹了口气，挪了个椅子坐近些。“今天王经理又跟你讲他儿子的事了？” 李明终于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嗯。这次是儿子幼儿园画的恐龙，说是要得一等奖，问我能不能帮忙联系幼儿园园长。” “你答应了吗？

周六早上，林晓把一盘煎蛋放在李明的面前。鸡蛋边缘焦黑，中心还带着些许溏心。 李明默默地把焦边削掉，用筷子戳了戳溏心。“你是不是又在想事情？” 林晓抬头，眼神飘忽。“我在想，如果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优化细节上，是不是就能避免这些瑕疵？” 李明吃了一口，说：“然后呢？” “然后，就没时间做下一盘鸡蛋了。” 李明沉默了一会儿，又削了一圈焦边。“所以，你觉得是鸡蛋的问题，还是做鸡蛋的人的问题？” 林晓放下筷

她把新买的围巾递给他，是深蓝色，几乎和他的眼睛一个颜色。 “好看吗？” 他接过围巾，绕在脖子上，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嗯，挺好看的。就是…有点像我小时候奶奶织的。” 她愣了一下。“你奶奶会织围巾？” “她会织很多东西。比如，承诺。” 她没说话，只是盯着他调整围巾的动作。他把围巾拉得很高，几乎遮住了下巴。 “冷吗？”她问。 “还好。只是怕说话的时候，声音听起来太像别人。”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他走到窗

老猴子在榕树下晒太阳，小猴子蹦蹦跳跳地凑过来，手里抓着半个桃子。 “爸，隔壁老熊说，他今年收了好多蜂蜜，够吃一冬。” 老猴子眯着眼睛，没看小猴子，只是慢吞吞地挠着胳膊。“哦。” 小猴子又说：“他说咱们猴山太小了，冬天没东西吃，不如搬到他那边去。” 老猴子依旧没看他，只是把桃子核吐了出来。“他那边有树吗？” 小猴子愣了一下。“树…好像是有一两棵，不过…矮一点。” “矮一点的树，能住多少猴子？”老猴子

老王家养了一只鹦鹉，特别会说话。隔壁李婶每天早上都要去菜市场占便宜，总爱跟老王抱怨：“哎，现在的菜价真贵啊！一斤白菜都快赶上肉了！” 鹦鹉听了，学着李婶的腔调，也跟着叫：“哎，现在的菜价真贵啊！一斤白菜都快赶上肉了！” 老王听了，觉得挺好笑，就没在意。 后来，李婶去菜市场，买了点菜，发现自己好像被菜贩子坑了。回到家，气冲冲地跟老王说：“那个菜贩子太坏了，明明是蔫巴巴的菜，还卖这么贵！” 鹦鹉又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