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退休后迷上了养花。他家阳台上的花，品种繁多，却总是不见花开。邻居老李家的几盆月季，红的似火，白的如雪，格外醒目。 “老王，您这花，施肥了吗？”老李问道。 老王摆摆手：“施了，进口的有机肥，贵着呢。” “浇水呢？勤浇水才能长得好。” “浇了，每天早晚各一次，水也是过滤过的。”老王叹了口气，“我琢磨着，是不是它们不喜欢我。” 老李笑了笑，指着自己家的月季：“我的花，我跟它们说话呢。每天早上跟它们说

老李在公园里下象棋，对面是个年轻人，穿着名牌，带着耳机。棋局僵持了很久，年轻人一直没说话，只顾着摆弄手机。 “将军。”老李轻轻地说。 年轻人抬头，摘下耳机，看了看棋盘，又看了看老李。“哦，输了。”他漫不经心地说。 “这局棋，你都没看几眼。”老李收拾棋子，语气平静。 年轻人笑了笑。“看也没用，都是预设好的程序，结果早就知道的。” “什么程序？”老李问。 “我这手机里有个象棋AI，胜率百分之九十九。我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养花。他家阳台上的兰花，叶子油亮，花开得也热闹。邻居王大妈每次路过，都要停下来看看，然后问一句：“老李，你这兰花，用的啥肥料啊？” 老李总是笑笑，说：“也没啥，就是沤点剩饭剩菜。” 王大妈听了，觉得不可思议：“剩饭剩菜？那…那会不会招虫子？” 老李摇摇头：“招。招来不少。但它们吃饱了，就懒得去吃花叶了。” 隔壁楼有个年轻人，常在网上买些“进口有机营养液”，浇他那几盆仙人掌。仙人掌长

老王退休后迷上了养花，邻居老李问他：“养啥呢？”老王指着一盆仙人掌说：“养刺儿。” 小张去面试，面试官问：“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小张想了想，说：“我太诚实了。” 面试官：“诚实是优点。” 小张：“我知道。” 咖啡馆里，一个男人对服务员说：“给我一杯咖啡，加点儿… 遗憾。” 服务员愣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老赵买了一只鹦鹉，教它学说话。 鹦鹉学了一句：“你懂个屁！” 老赵气坏了：“我教你的是‘你好’

老王在公园里遛鸟，遇到李大爷也在遛鸟。老王的鸟是只鹦鹉，李大爷的是只喜鹊。 “老王，你这鹦鹉真漂亮，会说话吗？”李大爷问。 老王笑了笑：“会，只会重复我骂人的话。” 李大爷颇为惊讶：“这么巧，我这喜鹊也一样，只会重复我抱怨生活的话。”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各自看着自己的鸟。 “你说，”老王打破了沉默，“会不会，我们才是那只鸟？” 李大爷叹了口气，没说话，只是轻轻地敲了敲喜鹊的笼子。 隔壁张婶儿正教孙

老李的养鱼池里养了条鲤鱼，特别肥。隔壁王婶儿来串门，指着那条鱼说：“老李啊，你这条鱼，看着可实在了。打算怎么处理？” 老李慢悠悠地擦着手上的泥土：“还没想好呢。它游得挺欢，我也不忍心。” 王婶儿撇撇嘴：“不吃着浪费啊。这么大的鱼，够你们一家吃好几天。” 老李笑了笑，指了指池子角落里几株水草：“它喜欢跟那几株水草待在一起，我琢磨着，可能它觉得它们是同类。” 王婶儿愣了愣，又看了看那条慢悠悠游动的鲤鱼

周六早上，林晓和顾诚在厨房。林晓在切菜，顾诚在尝试用吸尘器吸地板上的面包屑。 “你确定？”林晓问，没有抬头。 顾诚用力按了吸尘器的开关，机器发出嗡嗡的声音，面包屑倒是没吸起来，反而把一块干辣椒的碎末吹到了空中。 “理论上可行。”顾诚说，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 林晓放下刀，看着顾诚，又看了看空中飘落的辣椒碎。“理论上，你还能用吹风机吹凉房间吗？” 顾诚停下了吸尘器。“那不一样，吹风机有冷风档。” “吸

老李在小区门口的象棋摊子输了一盘，叹了口气，对王师傅说：“这棋啊，就是人生。” 王师傅头也不抬，继续摆棋：“是啊，人生就是一盘臭棋。” 老李愣了一下：“您这…不太好吧？” 王师傅摆好一个炮：“我这叫实话实说。你看看，开局就被人一个马吃兵，这不就是职场？” 老李摸了摸鼻子：“好吧，确实有点像。” 隔壁张婶儿拿着刚买的菜走过来：“哎哟，你们俩又在说丧气话呢？” 王师傅：“张婶儿，您不懂，我们这是哲学讨

老张养了一只鹦鹉，特别爱跟它聊天。他总觉得鹦鹉听得懂，只是懒得回应。 有一天，老张对着鹦鹉说：“你说我这辈子，最大的成就是什么？” 鹦鹉歪着头，没说话。 老张又说：“难道是把房子还清了？还是把孩子都养大了？” 鹦鹉依旧沉默。 老张叹了口气：“看来，我最大的成就，就是能耐着性子跟一只不吭声的鸟说话。” 邻居王大妈路过，听见了，说：“老张啊，你这鹦鹉啊，我跟你说，它会说话，就是它觉得跟你说也没啥意思。

他翻了个身，手臂搭在眼睛上。客厅里电视还在放着纪录片，关于南极企鹅的。 “它们为了找个合适的石头，能走一公里。”他说，声音闷闷的。 “是挺执着的。”她回了一句，继续织着手里的毛线。 “你说，它们找到石头之后，真的会觉得值得吗？” 她没抬头。“可能吧。也可能觉得，嗯，就这样吧。” 沉默了一会儿，他问：“你织的这个，是什么？” “围巾。” “冬天快过了。” “可以留着明年。” 他把手臂移开，盯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