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在教务处门口踱步，手里捏着一张成绩单。一个学生匆匆跑过，撞了他一下。 “对不起，老师！” 老李没抬头：“没事，习惯了。反正每次撞到人，都是不及格的。” 学生愣了一下，没说话，继续跑。 食堂阿姨炒菜的时候，对着空气叹了口气：“现在的孩子啊，非要吃‘网红’套餐，不吃自家炒的青菜。也不知道以后毕业了，是不是也得靠流量吃饭。” 旁边一个学生端着盘子，默默地把青菜拨到一边。 图书馆里，小张对着一堆书发呆

小明考试交了白卷。老师没说什么，只是问：“你最近是不是特别喜欢画画？” 小明挠挠头：“还行吧，画了点东西。” 老师指了指白卷：“这幅抽象派的，很有意境。能解释一下吗？” 小明认真地说：“老师，这是我画的题目，只是…它们都跑了。” 隔壁班的李老师听见了，叹了口气，从办公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摞试卷。 “我这边的题目，也…不见了。” 校长正好路过，问：“怎么回事？” 李老师和老师都摇摇头，没说话。 校长

老李在公园里下象棋，对面是个年轻人，穿着名牌，手机没离开过手。 “将军。”老李说。 年轻人头也不抬，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操作着，含糊地“嗯”了一声。 老李又走了一步。“再将军。” 年轻人依旧低头，偶尔瞥一眼棋盘，然后迅速回到手机界面。“哦，行吧。” 几步之后，老李赢了。年轻人抬头，似乎有些惊讶。“怎么输了？” 老李指着棋盘。“你走哪一步，都先看手机。” 年轻人笑了笑，没说话，继续玩手机。 旁边王大妈

老李在公园里下棋，对面的年轻人总是输。输了之后，年轻人会问：“李叔，您这步棋，是不是故意放我的？” 老李慢悠悠地喝口茶：“故意放你？我这棋艺，怕是连你故意放我都不够。” 年轻人愣了一下，笑了：“您这…是说我水平太差，还是您太高明？” 老李没说话，只是挪动了一颗棋子。年轻人看着棋盘，又输了。 隔壁王婶儿凑过来，小声问老李：“你这棋，是真厉害，还是故意让着人家？” 老李放下茶杯：“厉害和让，有时候，分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小区里的广场舞。每天准时占领C位，动作幅度很大，声音也不小。 他儿子老王，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每天的工作就是盯着各种数据，琢磨着怎么让用户多点停留，多点点击。 有一天，老王回家，看到老李正在练习一个新动作，手臂挥舞得像风车。“爸，您这动作…挺有力量。” 老李擦了擦汗：“是啊，这叫‘追风’，年轻人流行。” 老王点开手机，给老李展示一个APP的界面：“爸，你看，这APP里有个‘追

老王养了一只鹦鹉，特别喜欢学人说话。一天，他跟邻居老李抱怨：“这小家伙，学我骂人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老李点点头：“这说明你平时说话的水平挺高的。” 老王叹了口气：“问题是，今天我老婆让他学‘亲爱的’，它学了半天，最后蹦出来一句‘你个瓜皮’。” 鹦鹉在笼子里咯咯叫着，似乎在模仿谁的语气。 老王默默地关上了笼子的门。 隔壁老李家的鹦鹉探出头，学了一句：“你个瓜皮！”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广场舞。一开始是站在最边上，学学动作，跟着节奏晃晃。后来，他开始主动争取C位，理由是“我年轻时候是宣传队的，这小动作还不在话下”。 结果，每次跳到高潮部分，他总是不合拍。不是胳膊抬得比别人晚半拍，就是腿抬得比别人高一截，像是得了帕金森，又像是想表演自由泳。 王大妈忍不住凑过去问：“老李，你这…是不是不太熟？” 老李摆摆手，挺直腰杆说：“熟！熟得很！这叫‘变则通’，‘因地制宜’。我在

老李在公园里下象棋，对局的是个年轻人，穿着体面。 “将军。”年轻人落下一子。 老李眯起眼睛，看了半天棋盘，慢悠悠地说：“这步棋，走得挺快。” 年轻人愣了一下，没说话，又走了几步，试图速胜。 老李还是那副慢条斯理的样子，每一步都想很久，然后走些看似无关紧要的棋。 旁边王奶奶凑过来看了一会儿，对老李说：“老李，你这棋，是不是故意放慢节奏啊？” 老李抬头看了王奶奶一眼，笑了笑，没回答。 年轻人赢了，合上

老王在单位门口卖西瓜，生意冷清。隔壁老李卖的是同样的西瓜，却总是围着人。 老王观察了半天，发现老李每次卖西瓜，都会先拿出一把尺子，对着西瓜敲一敲，然后认真地测量一下直径。测量完，才说：“这瓜，正好是三十三厘米，甜度保证。” 老王也学着老李的样子，也买了一把尺子。他对着一个西瓜敲了敲，然后盯着尺子看了半天，说：“这瓜……嗯，正好是西瓜。” 有人问老王：“你测了半天，也说是西瓜，有什么区别？” 老王叹

老李在公园里下棋，对面是个年轻人，穿着体面，手机没停过。棋局僵持了很久，年轻人输了三局，始终没抬头。 “怎么样，小伙子，手头的事儿忙吧？”老李问。 年轻人回了个短信，然后才抬起头，勉强笑了笑，“没事儿，就是…客户那边有个紧急方案，需要实时确认。” 老李指了指棋盘，“这棋，也算是方案吧？需要实时确认的，不是吗？” 年轻人愣了一下，又低头看手机，“不太一样…这个方案，能带来直接收益。” 老李没说话，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