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新买了个花瓶，特别高的，细长的。我问：“这花瓶好看，打算放什么花？” 她盯着花瓶看了半天，说：“还没想好。可能放一根芦苇吧。” 我：“就一根？” 她点点头：“对啊。显得它更有…空间感。” 隔了一会儿，她又补充了一句：“也显得我更有…品味。” 我没说话，看着她把花瓶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后来，我注意到她开始频繁地整理客厅里的东西，把一些小摆件悄悄地挪走了。 有一天，我问她：“最近怎么这么喜欢整理

厨房里，他正在洗碗，她坐在餐桌旁，翻着手机。 “你刷的泡沫好多啊，”她说，眼睛没离开屏幕。 “嗯，洗洁精放多了。”他回答，声音从泡沫里闷出来。 她点点头。“你上次说要学做饭，结果呢？” “学了，现在洗碗技术进步了。” 她轻笑一声。“进步了？还是进步了洗碗的理由？” 他停下手里的活，转过身。“这算进步，至少我洗的干净。” “干净跟做饭是两件事。” “我知道。”他重新埋头洗碗。“我发现，洗碗的时候，可

老王最近迷上了收集鸟笼。不是养鸟，就单纯地收集。各式各样的，竹制的，铁制的，甚至还有镶着贝壳的。客厅里，鸟笼一个接一个，整齐地排列着，空空如也。 邻居老李来串门，绕了一圈，看着那些鸟笼，小心翼翼地问：“老王，你这是…准备养鹦鹉合唱团？” 老王摆摆手，慢悠悠地说：“鹦鹉？不不不，鹦鹉太吵了。我喜欢这种…可能性。” 老李挠挠头，没太明白。又指着一个特别精美的鸟笼，问：“那这个，多贵的啊？” 老王笑了笑

老王最近迷上了养龟。不是什么名龟，就是街边小店里那种，背壳上画着卡通图案的。 他每天对着龟罐子发呆，有时候一发呆就是半天。我问他：“老王，你瞅啥呢？” 老王叹了口气：“我在思考人生。” “思考人生？跟乌龟有什么关系？” “你看它，慢悠悠的，好像什么都不着急。每天吃吃睡睡，偶尔晒晒太阳。活得可安逸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过两天，老王又跟人抱怨：“我老板，就知道赶进度，催催催。真不知道他急什么。”

天气好热。 老王最近迷上了养仙人掌。他家阳台上，各种仙人掌挤得满满当当，绿油油一片。 邻居李婶好奇地问他：“老王啊，你这都养了多少仙人掌了？这么热的天儿，你不怕它们热死？” 老王慢悠悠地浇着水，说：“热？它们不热。它们是仙人掌，习惯了。” 李婶又问：“那你不怕它们扎你啊？” 老王笑了笑，指着自己胳膊上的一道新疤说：“扎了两次。不过，扎了也习惯了。” 隔壁小刘，刚和女朋友吵完架，路过，听到了这番对话

老王最近迷上了养龟。不是什么名贵的巴西龟，就是街边小店里几块钱一只的黄耳龟。他每天早上起来，对着龟缸里的两只龟，絮絮叨叨地说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今天老李又把方案改了，说颜色太鲜艳了，影响他沉稳的形象。我寻思着，他那身格子衬衫，跟鲜艳有什么区别？” 妻子李婶儿听在耳里，只是默默地洗菜。“你跟两只龟说这些干嘛？它们能懂？” 老王叹了口气。“它们至少不会打断我。而且，你看它们，慢悠悠的，好像什么都不在

周末，男朋友非要学做蛋糕。说是网上教程很简单。 厨房里很快就飘来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烧焦，也不是什么熟悉的香甜。 “怎么了？”我问。 他指着一堆不成形的、颜色灰暗的东西：“可能…我把泡打粉当成面粉了。” 我默默地看着他，又看了看那坨东西。 “教程上说，要充分搅拌。” 他继续解释，“我搅拌了很久，手都酸了。” 我点点头。 晚饭的时候，他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然后点了一份外卖蛋糕，说：“庆祝我们成功地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养花。不是名贵的花，就是街边随便剪下来的枝条，插在自家阳台上。 邻居老王见了，忍不住问：“老李，你这花，看着挺绿的，是什么品种啊？” 老李头也没抬，继续给花浇水：“品种？没有品种。它自己想长什么样就长什么样。” 老王又问：“那…你每天都这么用功照顾它，有什么秘诀吗？” 老李放下水壶，擦了擦手：“秘诀？没有秘诀。就是每天浇水，偶尔施点肥。它要活下来，就活下来。要死了，也死了。我管不着

她把刚买的包放在桌上，颜色是那种特别鲜亮的橘色。 他抬头看了眼，继续摆弄手里的模型。 “怎么样？”她问。 “嗯，挺……醒目的。” 她自己也盯着包看了会儿。“是啊，我就是想买个特别的。” 他没说话，手指拨弄着模型上的小零件。 隔了会儿，她又说：“你觉得我适合背这个出门吗？” 他放下模型，稍微抬了抬眼。“如果你的目的是让所有人都注意到你，那当然适合。” 她沉默了。 “要不，我们去试试那个灰色的？” 他

老李在小区花园里摆弄他的盆景。一个新搬来的年轻人走过来，指着一棵歪脖子松树问：“这树，是故意的吧？” 老李头也没抬，继续修剪着枝条：“哪有故意的不故意？就是这树，它自己长成这样。想直了它，我就得把它捋直，可捋直了，它就活不了了。” 年轻人又指着一棵被修剪得方方正正的杜鹃说：“那这棵呢？这可真是规规矩矩。” 老李放下剪刀，擦了擦手背：“这棵？这棵是别人送的，说是有番邦风情。我琢磨了半天，就给它剪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