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最近迷上了收集各种小玩意儿。不是古董，也不是名牌，就是一些别人眼里的“破烂”。 比如，一个缺了胳膊的陶瓷娃娃，一个掉漆的玩具火车头，还有一堆形状各异的瓶盖。 老王租的房子不大，很快就被这些东西堆满了。邻居老李来串门，看到地上、桌子上、甚至窗台上都堆着东西，忍不住问：“老王，你这是…收藏？” 老王头也不抬，正在用牙签整理一堆塑料纽扣：“嗯，收藏。” 老李指着一个缺了一半的塑料梳子：“这…有什么好

老李在公园里遛鸟，鸟笼子新买的，金丝雀特别喜欢在里面跳来跳去。隔壁王大爷也遛鸟，是只喜鹊，安静地蹲在枝头上。 “王大爷，您这喜鹊真稳。”老李说。 王大爷点点头：“是啊，养了这么多年，就喜欢这安静。” 老李看着金丝雀，又看了看王大爷：“我这金丝雀，一天到晚叽叽喳喳，吵得我耳朵嗡嗡响。可它自己玩得挺高兴。” 王大爷沉默了一会儿，说：“高兴就好。” 过了一会儿，老李突然问：“王大爷，您这喜鹊，高兴吗？”

老李在小区门口摆摊卖“回忆”。 不是照片，不是旧物件，就是一堆石头。 有人问：“这…卖石头？” 老李点点头：“对，回忆。” “什么回忆？” 老李指着一块圆溜溜的石头：“这块，是小时候河里捡的。那时候河水清澈，能看到小鱼游来游去。” 又指着一块棱角分明的：“这块，是和小伙伴们打弹珠时输的。输了就得把石头交给赢家。” 一个年轻人凑过来，挑了一块灰扑扑的，上面还有些泥土。 “这块呢？” 老李看了看，沉默

老李在教务处门口等女儿放学。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女孩跑过来，撞了他一下，书本散落一地。 “对不起，叔叔！”小女孩慌忙捡书。 老李摆摆手：“没事没事，你几几年级的？” “初一。” 老李点点头，指了指前方：“你看看，那边那个穿着西装的，就是你班主任。” 小女孩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捡书，语气平静：“我知道，他每天都在那儿。” 老李有些疑惑：“你每天放学都看到他？” 小女孩头也不抬：“他每天都在那儿，盯着

四年级下册的语文课上，老师让大家写一篇关于“努力”的作文。小明写了半天，交上去后，老师批了一个大大的“？”号。 小明有点不解：“老师，我写了‘我每天努力地玩游戏，努力地不写作业，努力地睡觉’，哪里不对？” 老师推了推眼镜，指着作文上的“努力”三个字说：“你这‘努力’，方向不太对。” 隔壁的小红作文写的是“我努力学习，认真完成作业，帮助妈妈做家务”。老师在她的作文上画了一个笑脸。 小明偷偷瞄了一眼小

老李在公园里下棋，对面是个年轻人，下得很快。几步就逼到老李的棋盘边缘。 年轻人看着老李，露出一个微笑，问：“李师傅，您这棋艺，真是…别有风味。” 老李没抬头，挪动一颗棋子，语气平静：“年轻人的棋，就是快。” 年轻人又走了一步，直接将老李的将帅吃掉。“李师傅，胜负已分。” 老李这才抬起头，看了看棋盘，又看了看年轻人，轻轻叹了口气。“是啊，胜负已分。不过，这棋盘，还得收拾。” 隔壁王叔听见了，凑过来问

老李在单位门口的茶馆里，每天都点一壶好茶，慢悠悠地喝。他从不主动跟人说话，除非有人先开口。 今天，新来的小王凑过来说：“李师傅，您这茶闻着真香。” 老李放下茶杯，看了小王一眼，没说话，只是往茶壶里又添了些水。 小王有点摸不着头脑，又说：“我刚来，不太熟悉这儿的情况，您是这茶馆的老主顾吧？” 老李依旧沉默，慢慢地把水壶盖上。 小王见他不回应，有些尴尬，正要作罢，老李突然指了指旁边一个空着的八仙桌，说

老李在公园里喂鸽子，每天都带一袋小米。他喂得特别有规律，先撒一小把，等鸽子们吃完，再撒一把。从不一次性倒太多，也不肯把小米攥在手里。 隔壁王大妈看着，忍不住问：“老李，你这小米可真省着用啊。” 老李头也没抬：“不是省，是怕它们吃饱了就飞了。” 王大妈愣了一下：“吃饱了不飞，它们要干啥？” 老李继续撒小米：“它们当然要继续回来啊。总得让它们知道，只要回来，就有吃的。” 王大妈又看了看那些争抢小米的鸽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广场舞。不是跳舞本身，是观察。 他总说：“这群人，把‘我不在乎’写在脸上，又把‘你必须在意我’藏在每一个旋转里。” 隔壁王大妈问他：“老李，你观察啥呢？” 老李喝口茶：“观察情话啊。这年头，谁还说‘我爱你’？‘这花，跟你的眼睛一样亮’，‘今天风挺大的，小心别被别人抢走’，‘你这身衣服，遮不住你的光芒’，都是广场舞里听来的。” 王大妈撇撇嘴：“你啊，净说风凉话。” 老李笑了笑：“风凉

老李家的猫，特别喜欢盯着墙角。不是抓老鼠，也不是看风景，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看。邻居王大妈问：“老李啊，你家猫看啥呢？” 老李挠挠头：“不知道，它自己说，那是它‘战略要地’。” 王大妈又问：“战略要地？墙角有什么战略意义？” 老李叹了口气：“它说，那边最容易看到灰尘飘落，能提前预判打扫卫生的时间。” 隔壁小孙子，放学回来，看到老李在修自行车。零件散了一地。 小孙子问：“爷爷，你这是怎么了？” 老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