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林晓和陈默在厨房。林晓试图煎鸡蛋，陈默在一旁看书。 “怎么了，”陈默抬头，“鸡蛋好像不太听话。” 林晓翻了个面，蛋白糊了。“它们没有接受我的烹饪理念。” 陈默放下书，走到冰箱前。“也许它们更喜欢自由放养的哲学。”他拿出一盒牛奶，给自己倒了一杯。 林晓盯着锅里那团不成形的蛋白质。“自由放养？它们在锅里，还能去哪儿放养？” “精神上。”陈默喝了一口牛奶，“它们在想象自己还在壳里，或者正在被母

周末，男友盯着电视里一个装修节目，里面专家正热烈讨论“北欧风的灵魂在于留白”。 他突然转头问我：“咱家客厅那张沙发，算不算留白？” 我愣了一下：“怎么个说法？” “就是…它太大了，把墙都挡住了，是不是也算一种留白？留下的是墙的空白区域？” 我看着那张几乎占据客厅一半面积的深色皮沙发，沉默了片刻。 “你这叫‘物理性留白’。” 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物理性…听起来就很有道理。” 然后他拿起遥控器，

周末，男朋友在家捣鼓一个旧收音机，拆了又装，装了又拆，弄得零件满地。我坐在沙发上翻杂志，瞥了他一眼。 “怎么了？”我问。 他头也不抬，手指拨弄着一根细线，“想听听以前的声音。” “什么声音？” “不知道，”他顿了顿，“大概是……没信号的时候，那种空旷感。” 我放下杂志，走到他身边。他指着一堆电路板，“你看，这玩意儿，现在都用手机听歌了，谁还用这个。可我总觉得，它应该还能响。” “也许它不想响。”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养花。阳台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盆栽，仙人掌、绿萝、君子兰，应有尽有。他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给花浇水，擦叶子，跟它们说话。 邻居老王看不惯，总爱说：“老李啊，你这是跟花聊天呢？它们能听懂你说的吗？” 老李笑呵呵地回答：“我不知道它们听不听懂，反正我说了，它们就长得更好了。” 老王撇撇嘴，没再说什么。过了几个月，老王自己也开始养花，可他养的花总是蔫蔫的，怎么也养不好。他问老李取经。

老王最近迷上了研究茶。不是喝茶，是研究。从茶叶产地到烘焙温度，从紫砂壶的泥料到盖碗的材质，简直像个考古学家。 我问他：“研究得怎么样了？能泡出一杯好茶了吗？” 他头也不抬，翻着一本《茶经》：“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了解。” 我看着他桌上堆成山的茶叶，各种器具，还有密密麻麻的笔记，突然想起上次他想学做饭。买了整整一个超市的食材，结果最后只学会了怎么切洋葱不流泪。 “你是不是觉得，了解了食材的分子结构

老李在单位带了新买的盆景回去。说是从花鸟市场淘来的，什么“文人石”，能“涵养心性”。 他媳妇儿，张阿姨，瞥了一眼，慢悠悠地问：“这石头，能吃吗？” 老李瞪了眼：“吃什么吃！这是艺术品！” “哦。”张阿姨点点头，“艺术品啊。那…它会自己长出菜来吗？” 老李叹了口气，解释道：“它涵养的是我的心性，不是长菜！” 隔壁王大妈凑过来看，也问：“这石头，贵不贵？” 老李挺直腰板：“当然贵！这可是……” 他想了

老李在单位里是出了名的慢半拍。开会的时候，别人讨论到方案细节，他还在琢磨“方案”到底是个啥。大家习惯了，也没多说。 这天，老李负责给新来的小王介绍办公室的饮水机。他指着机器说：“这东西，是用来喝水的。” 小王点点头：“我知道啊。” 老李又说：“你按一下这个按钮，就能喝到水了。” 小王按了按钮，水流了出来。他喝了一口：“嗯，挺好喝的。” 老李盯着水杯看了很久，突然问：“你觉得，这水…是不是跟昨天的不

她把新买的烤箱放在厨房台面上，锃亮。 “想做什么？” 他问，正在切菜。 “烤个面包吧。” 她说，打开了烤箱的说明书。 他没抬头。“上次你烤的那个，像块砖头。” 她翻过一页说明书。“这次不一样，这个烤箱有‘智能烘焙’功能。” 他切菜的速度慢下来。“智能？它会自己揉面？” “不是，” 她指着说明书上的图标，“它能自动调节温度和时间，根据你选择的面包种类。” 他把切好的菜倒进锅里。“那还是你得放面粉啊？

老李在公园练太极，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到。隔壁王师傅也练，但王师傅总喜欢在每个动作之间，加一句“这招啊，是祖传的！” 一开始老李没在意，后来觉得有点吵。有一天，王师傅刚做完一个“搂膝拗步”，又来了：“这招啊，祖传的！我爷爷当年用这招，把一只老虎撂倒了！” 老李停下动作，看了王师傅一眼，没说话，继续练。他做了一个“单鞭下架”，然后淡淡地说：“这招啊，是去年在广场舞班学的。” 王师傅愣住了，半天没说话。过

老李在公园里下棋，对面是个年轻后生，棋艺精湛。老李输了几局，面子上挂不住了，便开始抱怨棋盘太小。 “这棋盘啊，太局促了，摊不开手脚。”老李一边说，一边挪动棋子，尽量把它们摆在棋盘边缘。 年轻人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棋盘换成了一个更大的，足足是原来的四倍。老李眼睛一亮，觉得终于有机会翻身了。 结果，更大的棋盘上，他输得更快了。棋子在宽广的空间里显得更加孤立，被年轻人轻易地包围。 老李又开始抱怨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