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养了一只鹦鹉，特别会说话。隔壁王婶儿每天早晨都要过来问候，问：“老李啊，你那鹦鹉今天说了什么？” 老李总是笑眯眯地回答：“没什么，还是那些话。” 王婶儿不信，非要听。第一天，鹦鹉说：“王婶儿，你今天穿得真好看。” 王婶儿乐得合不拢嘴。 第二天，鹦鹉说：“王婶儿，你做的菜香飘十里。” 王婶儿又高兴了。 第三天，王婶儿又来，鹦鹉盯着她看了半天，忽然说：“王婶儿，你…你…你…你能不能别老是来烦我？”

老李在公园里下棋，对面是个年轻姑娘，棋艺精湛。他输了三局，却总盯着姑娘的指甲，粉红透亮。 “姑娘，你这指甲，是天天涂吗？” 他问。 姑娘放下棋子，笑了笑：“不是，是偶尔想起来的时候。” 老李摸摸自己粗糙的手指：“我这手指，天天跟棋盘打交道，也没见变好看。” 姑娘没说话，又落下一子，老李立刻输了。 输完第四局，老李叹了口气：“我这棋，是输给了你的指甲。” 姑娘轻声说：“也许是输给了你没想起来的事情。

他把新买的咖啡杯放在桌上，杯子上印着“世界名画”系列，是她一直念叨想收藏的。她瞥了一眼，继续摆弄手里的乐高。 “喜欢吗？”他问。 她头也不抬，“嗯，挺好的。你还买了什么？” “没了。你上次说缺螺丝刀，我顺便买了套。” 她停下手，终于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桌上的咖啡杯。“螺丝刀呢？” 他挠挠头，“啊，螺丝刀…我把它当做礼品盒的填充物了，想着你喜欢拆开东西。” 她沉默了一会儿，重新拿起乐高，一块一块地

她整理他买的新袜子，一双是深蓝色，一双是墨绿色。他问：“为什么买这么像的颜色？” “方便你分不清哪只该洗。”她说。 他沉默了一会儿，把两双袜子叠在一起，放回抽屉。 隔壁老王养的鹦鹉学会了骂人。他问她：“你觉得老王家的鹦鹉为什么这么能说？” “可能是它也受够了每天听你抱怨。”她说，然后继续看手机。 他盯着屏幕上一个跳动的气泡，想回复，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他周末去健身房，练了两个小时，感觉浑身酸痛。

老李头在小区广场上练习太极，动作慢吞吞的。他儿子，一个在互联网公司上班的程序员，每天盯着屏幕，颈椎不太好。 有一天，儿子下班晚，看到老李头还在练。他走到旁边，问：“爸，您这练的… 是什么拳法？” 老李头慢悠悠地做了个动作，说：“这叫‘云手’。” 儿子听了，挠挠头：“‘云手’？怎么叫‘云手’？看着跟… 跟信号不好似的，忽闪忽闪的。” 老李头没理他，继续练。 广场上几个大妈凑过来，开始跳广场舞。音乐声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客厅里电视还在放着什么财经频道，主持人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吵到谁。 我拿了瓶水，递过去。 “喝点吧。” 他没看过来，伸手，碰了一下瓶口，又放回原处。 “不渴。” 沉默了一会儿，我问：“今天工作怎么样？”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是，还行。” 我看着他后背的线条，想起小时候，他总是喜欢收集各种零件，拆开，然后又拼不回去。他妈妈就说，他这孩子，拆东西比组装容易。 “

周末，男朋友兴致勃勃地在厨房捣鼓，说是要做一道“黑暗料理”——番茄炒榴莲。我默默地把外卖软件打开了。 他端着盘子出来，笑容灿烂：“尝尝，这是我根据宫廷秘方改良的！” 我盯着盘子里红黄相间的果肉，努力挤出一个微笑：“闻起来……很特别。” 他切了一小块塞到我嘴里：“怎么样？是不是很惊艳？” 我嚼了嚼，舌头仿佛经历了一场地震。咽下去之后，感觉胃里也开始地震了。 “嗯，”我含糊地说，“惊……惊为天人。”

周六早上，林晓和陈默在厨房。林晓正试图用一个造型奇特的裱花袋挤奶油到纸杯蛋糕上，结果奶油不是往上，而是往外喷，糊了她半张脸。 陈默站在旁边，慢悠悠地切着水果。“需要帮忙吗？”他问。 林晓抹了把脸上的奶油。“不用，我练习一下。”她又挤了一下，这次奶油精准地射到了天花板上。 陈默继续切水果，没有抬头。“你确定是练习裱花，而不是练习射击？” 林晓停了下来，看着自己沾满奶油的手。“我以为我擅长这种需要耐心

老李家养了一只猫，特别爱干净。每天早上，猫都会花很长时间舔自己的毛。 小明去老李家玩，看到猫舔毛舔得热火朝天，就问：“李爷爷，你这猫真爱干净啊！” 老李笑了笑，说：“可不是嘛。它啊，觉得自己是条龙。” 小明不解：“龙？可是猫怎么会觉得自己是龙呢？” 老李指了指猫身上湿漉漉的毛：“你看，它每天都把自己洗得亮亮的，就怕别人说它脏了鳞片。” 隔壁王奶奶正好路过，听到这话，撇了撇嘴：“哼，洗再干净，也还是

老王退休后迷上了养花。他家阳台上的花，品种繁多，但总是不太长势。 邻居老李，也是个园艺爱好者，经常过来看看。有一天，老李指着一盆蔫巴巴的月季说：“你浇水是不是太勤了？” 老王挠挠头：“我每天都浇啊，怕它们渴着。” 老李笑了笑：“水太多了，根也得呼吸啊。” 第二天，老王看到老李家的一盆仙人掌，正被他用喷壶仔细地喷着水。 老王愣了一下，没说话。 后来，单位组织体检，老王发现自己的血压有点高。医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