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在单位里出了点事，被调到了档案室。档案室堆满了纸质文件，灰尘厚得能写字。他每天的任务就是整理这些文件，按年份归类。 午饭后，老王靠在档案柜上，看着窗外。小李走过来，问：“老王，你适应了吗？” 老王没看他，只是指了指那些文件：“你看，这些都是人生的轨迹。年轻的时候，大家都想留下点什么。” 小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然后问：“那后来呢？” 老王笑了笑：“后来，就变成这些了。谁还记得当初想留下什么？”

老李在公园里练字，对面坐着个年轻人，拿着手机对着他比划半天。 年轻人放下手机：“您这字啊，角度有点问题，笔画也缺乏流畅感，我给您截了一张图，这是我从网上找的教程，您看看。” 老李接过手机，盯着屏幕上那些规整的笔画，又看了看自己刚写完的“福”字，歪歪扭扭的，像个喝醉了的跳舞的字。 年轻人继续说：“您看，这个撇要这样挑起，这个捺要这样收尾，还有这个钩，得有力度。” 老李默默地把手机递回去，又蘸了墨，写

老李在公园里下象棋，对面是个年轻姑娘，穿着运动服，头发扎着马尾。姑娘走了个炮，老李愣了半天，没动。 姑娘问：“怎么，李叔，看不懂？” 老李摆摆手：“看得懂，看得懂。就是…这炮，怎么跟年轻时候的理想一样，看着挺唬人，一走，就空了。” 姑娘笑了：“李叔，您这是在夸我炮走得好，还是在嫌弃自己年轻时候没走对路？” 老李搓搓手：“都差不多。年轻时候走的路，哪条不是空着的呢？关键是，走完之后，还得能装下个家。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养花。不是名贵的花，就是路边野花，捡回来种种。邻居王大妈问：“老李，你这花，都挺普通的，有什么意思？” 老李头也没抬，继续给一盆蒲公英除草：“普通才好啊。名贵的花，浇水施肥要讲究，虫子一冒头就得找专家。这些呢？太阳一晒，雨一淋，自己活得挺好。” 王大妈又问：“那你养这么多，准备干嘛？” 老李放下铲子，擦了擦手：“干嘛？看看它们活着就行了。” 隔壁小刘，刚升职加薪，买了个限量版的兰花

老周最近迷上了养仙人掌。不是那种小巧玲珑的，是那种长得像个绿色刺猬的，占了阳台半边。他每天对着它说话，语气特别温柔，像哄孩子。 我问他：“你就对着个带刺的植物说悄悄话？不怕扎到？” 老周头也不抬，继续对着仙人掌说：“它听不懂，只是…我妈说我小时候也这样，对着空气说话，说谁欺负我。” 我默默地看着他，然后看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瓜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仙人掌旁边。 “它没牙，吃不了瓜子，我只是…怕它寂寞。

老王养了一只鹦鹉，特别爱模仿。隔壁李婶儿每天早上都要喊：“鸡蛋八毛，鸭蛋一块！” 鹦鹉学得惟妙惟肖，每天早上也跟着叫。 老王觉得吵心，就给鹦鹉买了本《诗词三百首》。想让它学点有文化的东西。 过了几天，老王正在看报，鹦鹉突然叫起来：“鸡蛋八毛，鸭蛋一块！……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老王放下报纸，盯着鹦鹉看了半天。鹦鹉歪着头，又重复了一遍：“鸡蛋八毛，鸭蛋一块！……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老王

老王养了一只鹦鹉，每天早上它都会学着老王的语气，冲着老王的老伴儿喊：“你今天这身打扮，真是…别具一格。” 老王的老伴儿起初还觉得好笑，后来就皱眉头了。有一天，她问老王：“你教它说的？” 老王摆摆手：“我没教啊，它自己学的。我只是偶尔心里这么想。” 鹦鹉听了，歪着头，学着老王的声音说：“偶尔？” 老王沉默了一会儿，拿起报纸看了起来。 隔壁李婶来串门，看见老王家鹦鹉，说：“这鹦鹉真聪明！学人说话。”

她把新买的空气炸锅放在厨房台面上，擦了擦，指了指里面的不锈钢内胆。 “我感觉它挺适合我们。” 他正在削苹果，停顿了一下，问：“哪里适合？” “嗯，它表面看起来很干净，但里面其实什么都放不下。” 他笑了笑，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 “你把所有东西都塞进去，它会发出刺耳的声音，然后告诉你它已经满了。” 她接过来苹果，咬了一口。 “是挺像的。” 周末，他们去超市买菜。她挑了一堆蔬菜，他默默地把购物车里的零食

周五晚上，李明在公司加班，抬头看见对面办公室的王丽也在。她正对着电脑屏幕，时不时皱一下眉头。 李明犹豫了一下，隔着办公室喊了一句：“王丽，你那边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王丽抬起头，笑了笑：“没事，只是在整理季度报表，数据有点乱。” 李明想了想，说：“我记得你上次跟我说，特别喜欢整理数据，说把混乱的东西变得井井有条，很有成就感。” 王丽的脸微微泛红，又迅速恢复正常：“那…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

老李在公园里下象棋，对盘面摇头晃脑。路过的王大妈问：“李叔，怎么了？又输了？” 老李叹口气：“不是输，是对方棋子太多了，我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王大妈笑一笑：“棋盘那么大，总有空隙的。你仔细看看，有时候，看似拥挤的地方，其实藏着机会。” 老李又看了看棋盘，沉默半天，然后挪动了一个兵：“我还是觉得对方太多了。” 小明放学回家，看到妈妈在厨房忙碌。他问：“妈妈，今天晚餐吃什么？” 妈妈头也不抬：“看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