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新买了一件深蓝色的毛衣。隔壁王大妈凑过来看，“这颜色…挺沉稳的。” 老李点点头，没说话，继续往茶壶里倒水。 王大妈又说：“你以前不是喜欢穿亮黄色的吗？显得人精神。” 老李搅动着茶水，“是啊，那时候觉得生活需要点儿光亮。” 王大妈叹了口气，“现在呢？” 老李看着茶杯里慢慢弥散开的茶叶，“现在觉得，需要点儿遮蔽。” 他们家的猫，一只橘猫，跳上了老李的腿，用头蹭着那件深蓝色的毛衣。 王大妈笑了笑，“

老王家的猫，最近学会了算术。 不是那种简单的加减法，是复杂的，比如利息。 它每天盯着老王存折，眼神里充满了……评估。 老王养了条金鱼，叫“小金”。 小金特别喜欢在鱼缸里绕圈子。 老王问猫：“你觉得小金绕圈子干嘛？” 猫说：“它在测试空间利用率。” 老王有点困惑：“空间利用率？” 猫舔了舔爪子：“嗯，看看能不能在同样大小的鱼缸里，游出更大的价值。” 老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默默地给小金换了个更大的鱼缸

老王在单位里出了点事，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弄丢了客户一个U盘。里面是几百万的合同。 他回家没多会儿，就看见儿子正在客厅里用乐高搭一座城。搭的特别精细，城墙很高，还有塔，还有小人。 “搭得不错。”老王说。 儿子抬头，没说话，继续搭。 老王走到厨房，倒了杯水，看见妻子在洗碗。洗碗的时候，她把每个碗都擦得特别干净，然后小心翼翼地摆在碗柜里。 “今天菜做的好吃。”老王说。 妻子也没抬头，只是说：“是啊。”

老李在公园里下象棋，对面是个年轻人，穿着体面。下了一会儿，年轻人连输两局，脸色不太好。 “您棋艺真好。”年轻人放下棋子，语气有些僵硬。 老李笑了笑，没说话，把棋盘擦了擦。 “我爸也喜欢下象棋，他说下棋是磨练人的，能让人看清自己的弱点。”年轻人继续说，声音小了些。 老李又笑了，这次笑得更慢了。“你爸说得对，不过弱点，得自己先看见。” 年轻人沉默了一会儿，重新摆好棋子。“再来一局？” 老李点点头。黑棋

老李在小区门口摆了个摊儿，卖水果。不是特别新鲜的那种，蔫了吧唧的，像他自己。 隔壁王大妈买了两个苹果，仔细看了看，问：“老李，这些苹果甜不甜？” 老李挠挠头：“王大妈，您看这颜色，这光泽，甜不甜您心里有数。” 王大妈没说话，掏钱走了。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了，把苹果放回摊子上：“老李，我再看看。” 老李说：“您看吧，我这苹果，想看多久看多久。” 王大妈看了半天，又买了两个梨，临走前说：“老李，这梨看着

客厅的台灯已经关了很久。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睡不着？”我问。 “没。”他回答，声音闷闷的。 “想什么呢？” “没什么。” 我起身，走到厨房。冰箱门打开，发出嗡嗡的声响。我拿出一盒酸奶，走到他床边。 “给你，可以试试。” 他转过头，看了看酸奶，又看回了天花板。“我不喝酸奶。” “我知道。” “那你拿来干什么？” “就……放这儿。”我把酸奶放在床头柜上。“闻闻味道，说不定有用。” 他没动。沉默了

客厅的地毯上，一堆积木。颜色鲜艳，形状各异，像是某种未完成的城市规划。 他盯着积木，手指偶尔拨弄一下，又停下来，像是在等什么信号。 “你那边怎么样？”她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拿着一个洗碗布。 “还行。”他声音很平淡，“就是…这栋楼，不知道该往哪儿建。” 她走了过来，没有说话，蹲下身，拿起一块红色的积木，轻轻放在他已经搭好的小房子旁边。 “这样？” 他看了看，摇了摇头，“感觉…不太对。” 她又拿了一块蓝

她把一盆仙人掌摆在窗台上，他说：“你养这个干什么？扎自己玩？” 她没看他，继续摆弄花盆：“总比养个需要每天浇水，还经常抱怨的人强。” 他沉默半晌，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盯着杯子里晃动的冰块，问：“你觉得仙人掌会觉得孤单吗？” 她头也不抬：“它至少不用担心被忘记。” 周末，他提议去爬山。她说：“太累了，我想在家看电视。” 他买了登山杖，还是兴致勃勃地准备着：“一个人去也行，风景很好。” 她

她最近迷上了养多肉。阳台上的花盆挤得水泄不通，各种绿油油的，名字也古怪，什么姬胧月、胧月，听着像古代宫廷秘语。 有一天，我下班回家，看见她对着一盆特别小的多肉，小得像一颗绿豆，眉飞色舞地跟它说话：“你看你，小不点儿，这么努力地活着，真棒。” 我问：“它有什么特别的？” 她头也不抬：“它是我买的第一个‘乙女心’。” 我：“乙女心？” “嗯，卖家说这种多肉特别娇贵，需要用心呵护，不然就容易死。” 她顿

四年级数学课上，老师提问：“小明，如果我给你十个苹果，你吃掉五个，还剩几个？” 小明挠挠头：“老师，我吃了五个，那剩下的……是苹果核。” 老师愣了一下，又问：“那如果我给你十个梨呢？” 小明立刻回答：“老师，梨核可不能吃，我把梨皮剥了，扔了。” 同桌小红偷偷捅捅小明：“你干嘛呀，老师问的是数字啊！” 小明小声说：“我以为老师在考我们生活常识呢。” 下课后，老师找到小明，说：“你很有想象力，但数学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