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在单位门口摆了个修鞋摊。修鞋的手艺不算好，但胜在价格便宜。隔壁摆摊卖烤红薯的王师傅，每天都盯着老李。 “老李啊，”王师傅一边用扇子扇着火，一边说，“你这生意，怕是没戏了。现在谁还修鞋啊？都穿拖鞋或者直接换新的了。” 老李头也不抬，继续敲打着鞋底。“换新的？得钱啊。” 王师傅笑了笑，把一串烤好的红薯递给老李。“给你尝尝，我这红薯热乎乎的，香甜可口。” 老李接过来，咬了一口。“嗯，不错。” “我这

老李养了一只鹦鹉，特别爱模仿。隔壁王大妈嗓门大，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开始练嗓子，唱京剧。鹦鹉学了一段时间，开始跟着嚎，音调还跟王大妈一模一样。 老李觉得吵，就给鹦鹉买了个小笼罩，想让它安静点。结果，鹦鹉罩子里闷了一会儿，突然开始用更尖锐、更刺耳的声音模仿王大妈唱“花旦反弹”的腔调，穿透力更强了。 王大妈听见了，敲门过来问：“老李，你家鹦鹉是不是在学我？” 老李赔笑：“哪能呢，王大妈您可别这么说。它就是

她把新买的包放在桌上，是那种米白色的，皮质软软的。 他抬头看了一眼，继续摆弄手里的魔方。 “好看吗？”她问。 “嗯。”他闷声应着，魔方转动得更快了。 她走到他身边，在他肩膀上轻轻捶了一下。“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像是见了鬼一样。” 他停下魔方，指了指她手腕上戴着的银色手镯。“你上次说，这个手镯是限量版的。” “是啊。” “现在街上，起码三个都见过。” 她沉默了一会儿，转过身去整理包里的东西。“我朋友也

老李在公园里下象棋，对面是个年轻人，穿着体面，带着金丝边眼镜。 年轻人的棋风很激进，每一步都试图快速取胜。老李慢条斯理，总是先喝一口茶，再思考半天。 “您这步棋，慢了点儿啊。”年轻人不耐烦地说道。 老李笑笑，没说话，继续挪动一个兵。 几步之后，年轻人已经焦头烂额，连连后退。他终于忍不住问：“您…您是咋知道我下一步要走的？” 老李放下茶杯，指了指旁边的一棵大树。“我看到一只麻雀，飞到您下一步棋的位置

老王在小区门口摆了个摊，卖水果。不是什么好水果，蔫巴巴的苹果，坑坑洼洼的橘子，还有些黑了边的香蕉。 隔壁的李婶忍不住问：“老王，你这水果，谁买啊？” 老王慢悠悠地擦着手：“买的人不少。都是那种…不太想回家的人。” 李婶愣了一下，没说话。她看到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买了三个最黑的香蕉，然后站在路边，慢慢地吃了起来。 又一个年轻姑娘，买了两个蔫掉的苹果，转身就往回走，手里还拿着一个没拆开的快递单。

老李最近迷上了养鱼。不是什么锦鲤，就是普通的金鱼，养在一个方方正正的鱼缸里。 他每天下班第一件事，不是换鞋，不是洗手，是盯着鱼缸看。看它们游来游去，看它们吐泡泡。 “它们好像永远不会累，”他有一天对媳妇王姐说，“游来游去，循环往复。” 王姐没说话，只是把一盘切好的苹果放在桌上。 老李剥了个苹果，一边吃一边继续看鱼。“你说，它们是不是觉得生活很有趣？” “它们有别的选择吗？”王姐问，语气很平静。 老

他盯着天花板，已经半个小时了。不是思考人生，也不是失眠，只是单纯地盯着。 “像在看宇宙吗？”我问。 “不太像，”他说，“更像在看房东的装修品味。” 他养了一只仓鼠，叫“战略储备”。这名字是他坚持的，理由是“万一哪天粮食短缺，它就能活下来，为我们提供蛋白质。” “战略储备今天啃了一个小番茄。”他补充道。 “它喜欢番茄？” “它喜欢红色的东西，”他说，“昨天它试图啃我的袜子。” 我挪动了一下，换了个更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钓鱼。他每天早起，收拾好渔具，就往河边走。隔壁王大妈总爱在门口晒太阳，看着老李来来往往。 有一天，王大妈忍不住问：“老李啊，你天天钓鱼，钓上来什么啊？” 老李笑了笑，说：“什么都没钓上来。” 王大妈愣了一下：“没钓上来？那你天天去干嘛？” 老李继续笑着，指了指河面：“我看着水流。” 王大妈更不明白了：“看水流？这有什么意思？” 老李摇摇头，没说话，只是继续看着河里的水。 过了一会儿

男朋友最近迷上了收集各种奇怪的石头。客厅的茶几上，摆满了形状各异、颜色不一的石头，像个小型矿物展览。 我问他：“这些石头有什么特别的？” 他认真地擦拭一块灰褐色的石头，说：“你看，它很沉默。” 我：“沉默？” 他点点头：“对，它不会吵，不会抱怨，也不会要求我买新游戏。” 我看着那堆石头，又看看他，默默地把刚买的限量版手办藏了起来。 他继续说：“而且，它永远不会说‘我今天心情不好’。” 我问：“那它

老猴子在晒太阳，小猴子跳过来，手里拿着一块香蕉皮。 “爸，你看，我找到了一张地图！” 老猴子眯着眼睛：“地图？在哪儿？” 小猴子展开香蕉皮：“喏，你看，这里是客厅，这里是厨房，这里是……你经常睡觉的地方。” 老猴子看了半天，指着香蕉皮上一个褐色的斑点：“这儿是什么？” 小猴子认真地说：“这是宝藏！” 老猴子叹了口气：“宝藏？你觉得宝藏会藏在香蕉皮上吗？” 小猴子耸耸肩：“谁知道呢？反正比你藏的核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