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一盆仙人掌搬到窗边，说：“看看，它也想晒太阳。” 他沉默片刻，挪了挪自己的椅子，挡住了仙人掌的光线。 “怎么了？”她问。 “它太安静了，怕它养成坏习惯。” 她盯着他，然后轻轻笑了。 周末，他们去超市。她挑了一堆水果，苹果、梨、橘子，都是红色的。 “为什么都挑红色的？”他问。 “心情好。”她说。 他把一根香蕉放进购物车里。 “你挑个黄色的，平衡一下。” 她看着香蕉，又看了看购物车里一堆红色，没说

他最近迷上了养多肉。阳台上整整齐齐摆了三十几个小花盆，每一种都贴着标签，写着拉丁文名字。我问他：“这么多，你都认识吗？” 他头也不抬，继续给一个胖乎乎的多肉浇水：“认识个屁。我只是觉得，花盆上的字越复杂，它看起来就越高级。” 周末他拉着我去花市，非要买一株号称“极品姬胧星”的多肉。那株花，叶子蔫巴巴的，颜色灰蒙蒙的，跟路边捡来的石块似的。 我问：“这…这看起来不太好啊。” 他神秘一笑：“你不懂。它

老李最近迷上了收集表情包，特别是那种“哄男朋友”系列的。他研究得特别认真，甚至把手机相册分了个文件夹，名字就叫“战略储备”。 他媳妇儿王姐发现后，有点不解：“你这是干啥？哄我呢？” 老李头也不抬：“不是，研究。” 王姐瞥了一眼屏幕，上面是一个猫咪委屈巴巴地看着一碗空碗的表情。“研究什么？” “研究男人的需求。”老李认真地说，“你看，这猫，明显是想吃东西，但又不好意思说，是不是？” 王姐沉默了一下：

老李在单位新买了个按摩椅。说是为了缓解办公室久坐的疲劳，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老李是最近跟王经理争了个项目，王经理那套进口的按摩椅，他耿耿于怀。 这按摩椅刚到，老李就兴奋地叫来了所有人试坐。轮到张工长，张工长坐上去，研究半天，然后慢悠悠地说：“这玩意儿，跟咱工地上的震动辊差不多，就是舒服点。” 老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想反驳，可张工长说的好像也没错。 隔壁部门的刘姐也试了，她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

老李在单位被领导批评了一顿，回来闷闷不乐。我给他倒了杯茶。 “怎么了？”我问。 他叹了口气，说：“领导说我工作思路太老套了，让我多学习年轻人，紧跟时代潮流。” 我点点头。 “然后呢？” 他指了指电视机，屏幕上一个穿着亮片紧身衣的舞者正在扭动。“他说，让我看看这，说这就是‘潮流’。” 我看了看电视，又看了看老李，没说话。 “我问他，这跟我的工作有什么关系。”老李继续说，“他愣了一下，说……‘年轻人不

周六早上，她把咖啡端到桌上，加了两勺糖，像往常一样。 他正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快速滑动。她问：“看什么呢？” 他没抬头：“一个朋友发来的，说他养的猫学会了开门。” 她笑了笑，没说话。她知道他喜欢看这些，然后默默地把自己的早餐盘子挪远一点。 “真厉害，”他终于抬起头，眼神停留在她盘子里空荡荡的位置，“它可能觉得开门比吃饭更有意思。” 她继续搅拌咖啡，糖块沉淀在杯底。“也许吧。” 下午，他提议去逛街。她

老猴子搬家了。不是搬到别的树上，是搬到城里一套小公寓。说是要体验人类生活。 隔壁住着王大爷，退休工人，每天在楼下遛鸟。老猴子搬来后，王大爷经常过来串门，总带着一袋花生。 “这花生啊，我特意挑的，颗粒饱满。”王大爷说，把花生递给老猴子。 老猴子接过花生，认真地剥开一颗，闻了闻，然后默默地扔进了垃圾桶。 王大爷愣住了：“怎么了？不合口味？” 老猴子摇摇头：“太干净了。” 后来，王大爷开始往花生地里掺沙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养龟。隔壁老王见了，问：“养龟有什么意思？又不能下饭。” 老李慢悠悠地擦着龟壳：“下饭？我养它，是觉得它活得明白。” 老王愣了一下：“明白？龟能明白什么？” 老李指了指自己后院那棵歪脖子柿子树：“你看，它每天除了晒太阳、吃东西，就盯着那棵柿子树。柿子不熟的时候，它不着急，也不催，就这么看着。等柿子红了，它才慢吞吞地过去，挑一个最熟的，吃完再走。” 老王还是不明白：“这跟明白有什么关

老李家养了一条狗，每天早上出门遛弯，总要绕着公园走一圈。他觉得这样既锻炼了身体，也让狗儿舒展筋骨。 有一天，老李照常遛狗，经过公园里的象棋桌，两位老头正在对弈。狗儿突然停下来，对着棋盘“汪”了一声。 一位老头抬头看了看狗，又看了看棋盘，笑着对老李说：“你这狗，懂棋啊？” 老李摆摆手：“不懂，它就是喜欢凑热闹。” 狗儿又“汪”了一声，这次声音更大了些。 另一位老头也笑起来：“我看它是在说你，老李。它

老李在公园里下象棋，对面是个年轻人，棋艺精湛。老李连输三局，也没见年轻人露出任何表情。 “小伙子，你可真厉害。”老李叹了口气。 年轻人放下棋子，微微一笑：“也就那样吧。” 老李从包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这些……勉强请你喝杯茶？” 年轻人看了看钱，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今天刚学会了，胜负不重要。” 老李愣了一下，指着棋盘：“那你刚才……为什么一直赢？” 年轻人重新摆好棋子：“我师傅说，学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