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在公园里下象棋，对面是个年轻人，穿着名牌，带着耳机。下到一半，年轻人突然接了个电话，说了几句，脸色就变了，直接站起来，把棋盘一掀，走了。 老李看着散落的棋子，慢悠悠地把它们捡起来，重新摆好。旁边王大妈凑过来问：“老李，那年轻人怎么了？” 老李说：“人家说他妈让他换个牌子的咖啡豆。” 王大妈愣了一下：“就为了咖啡豆？” 老李摇摇头：“可不是。他说他妈说，喝了那个牌子的豆子，才能‘保持清醒的判断力

老王在公园练太极，遇到隔壁李大爷。 “李大爷，您这身段儿，还是这么利索。” 李大爷摆摆手：“老了，老了。就是每天早起，动动筋骨。你呢，听说你儿子出国了？” “是啊，去了那个…硅谷。说是搞高科技的。” “高科技啊…好。我孙子也说要搞高科技，在家整天对着手机，说是‘学习’。” 老王笑了笑：“那也挺好的，现在孩子都这样。” 李大爷叹了口气：“我问他学什么呢，他说学‘优化算法’。我问他优化什么，他说优化‘

老李的儿子期末考试倒数第一。老李找到班主任，语气平和：“王老师，孩子这成绩，是不是…不太理想？” 王老师推了推眼镜：“李先生，理想和现实之间，总是有差距的。您儿子…很有特点。” 老李追问：“什么特点？” 王老师顿了顿：“他答题思路…非常跳跃。比如，问‘什么是光合作用？’他写了‘月亮是假的’。” 老李沉默了一下：“月亮是假的？他从哪儿听来的？” 王老师：“可能是电视节目。重点是，他把两个毫不相关的事

她把新买的包放在桌子上，颜色很亮，像一只热带鹦鹉。 他抬头看了几眼，继续摆弄手里的模型零件。 “怎么样？”她问。 “不错。”他回答，手指没离开零件的缝隙。 她打开包，从里面拿出一本厚厚的食谱，封面上画着精致的蛋糕。 “明天要做这个。” 他嗯了一声，一个很小的零件掉了下去，滚到地毯里。 “找得到吗？”她问。 他没有抬头。“应该。” 她开始翻阅食谱，认真地研究配方。他弯下腰，在沙发底下摸索。 “要不要

周六早上，他正在厨房试图煎鸡蛋。她从卧室出来，看见厨房里已经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糊味。 “怎么了？”她问。 “没事，就是鸡蛋有点…不配合。”他指了指锅里黏成一片的东西。 她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盒牛奶，倒了一杯递给他。“要不要喝点牛奶？” 他接过牛奶，喝了一口。“谢谢。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想去看看新开的那家花店，听说老板是位艺术家。” “艺术家？”他放下杯子，“他们卖花吗，还是卖…想法？” 她笑了笑。

老李在公园里下象棋，对面是个年轻人，穿着名牌，带着金链子。年轻人走了一步棋，得意地笑了笑。 “这步棋，你肯定想不到。”年轻人说。 老李眯着眼睛，看了看棋盘，也没说话，直接把自己的兵挪了一格。 年轻人愣住了，“你…你这步棋有什么意义？” 老李依旧没看他，慢悠悠地摆弄着茶壶。“意义？我就是觉得，这兵，应该换个地方站站。” 年轻人不解，又走了一步，这次更复杂，试图让老李陷入困境。 老李还是那样，默默地动

周六早上，她盯着冰箱半天，最后拿出一盒过期三个月的酸奶。 “要试试吗？”他问。 “尝尝看。”她把酸奶递过去。 他接过来，小心地打开，闻了闻。“闻着还行。” 他尝了一口，表情立刻凝固了。 “怎么样？”她问。 “嗯，”他含糊地说，“像……像你做的菜。” 她笑了笑，没说话，继续盯着冰箱。 “你今天打算做什么？”他问。 “看情况，”她说，“也许是清理冰箱，也许是……再找点过期东西。” 他默默地把酸奶放回冰

老李在公园里下象棋，对面是个年轻人，棋艺不错。老李输了两局，没说话，默默地把棋子重新摆好。 年轻人问：“李叔，再来一局？” 老李点点头。“来吧。” 第三局，年轻人开局就咄咄逼人，老李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步步为营。半个小时后，年轻人露出些许慌乱，额头冒汗。 “李叔，您…您这是什么棋路？” 老李放下手中的炮，看了看棋盘，又看了看年轻人。“我记得你上次说，你爷爷是象棋高手。” 年轻人愣了一下。“是…是啊。

老李退休后开始学画画。他画的都是鸽子，成百上千只鸽子。街角的、屋顶上的、电线杆上的，各种姿态，灰的、白的、脏兮兮的，应有尽有。 邻居王大妈好奇地问：“李师傅，您怎么就这么喜欢画鸽子啊？” 老李放下笔，擦了擦手：“年轻的时候，我负责抓那些扰乱城市秩序的鸽子。每天的任务就是抓，抓，抓。抓了多少，我忘了，反正抓了很多。” 王大妈点点头：“那现在呢？” 老李又开始画了，笔尖在纸上滑动，很快又一只鸽子跃然纸

老张养了只鹦鹉，特别爱跟邻居王大爷吹嘘。 “我这鹦鹉啊，可聪明了。我说‘今天天气真好’，它立马回‘是啊，适合出去晒太阳’。” 王大爷听了，点点头。 老张又说：“我说‘你这毛长得真漂亮’，它会说‘那是，我可是经过精挑细选的羽毛’。” 王大爷沉默了一会儿，指着自己家门口那只蹲着的猫说：“我家那猫，它可会抓老鼠了。” 老张撇撇嘴：“抓老鼠有什么了不起的，那是它天生的本事。” 王大爷没说话，又指了指猫，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