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家的猫，特别喜欢盯着鱼缸里的金鱼看。不是那种跃跃欲试的想吃，就是静静地，一动不动，眼睛一眨不眨。 邻居李婶看见了，笑着说：“老王，你这猫呀，是想学金鱼吗？” 老王摇摇头：“它啊，是想知道金鱼怎么老是游来游去，不累的。” 李婶更纳闷了：“猫不也跑来跑去的吗？” 老王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桌上堆成山的账单：“它觉得，跑来跑去是为了什么，金鱼跑来跑去是为了什么，这问题，挺重要的。” 隔壁的小明，正在练

老王在公园里遛鸟，鸟笼子特别精致，雕刻着各种花纹。路过一个卖鸟食的老头，老头盯着老王的笼子看半天，然后说：“您这笼子啊，真漂亮，就是有点儿大。” 老王笑了笑：“是啊，为了这笼子，我可是花了不少钱。” 老头又看了看笼子里的鸟，是一只普普通通的麻雀：“您这鸟，也挺……普通的。” 老王点点头：“是挺普通的，就是我喜欢。” 老头摇摇头：“这笼子，配这鸟，是不是有点儿可惜了？” 老王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

四年级的小明，每天放学后都要帮妈妈洗碗。洗完，妈妈总是会检查，如果有一点油污没洗干净，就让他重新洗一遍。 有一天，小明洗完碗，妈妈照例检查。这次，碗洗得干干净净，甚至连水渍都没有。 妈妈看着碗，又看了看小明，问：“你今天怎么洗得这么干净？” 小明挠挠头，小声说：“我…我用了一次性筷子把碗刮干净了。”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指了指垃圾桶里的一堆一次性筷子。 小明看着妈妈，又看了看那些筷子，没说话。 隔壁

周六早上，她翻了个身，踢到了床头柜上的书。 “你又在看那个？”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点点没睡醒的沙哑。 他捡起书，封面上是朵巨大的向日葵。“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她坐起来，裹紧了被子。“你上次‘随便看看’的结果，是把阳台种满了薄荷，然后我说我鼻子过敏。” 他笑了笑，没说话，翻开书，继续看。 “这本书讲的是什么？” “讲一朵向日葵，特别想成为仙人掌。” 她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它觉得仙人掌

她问我：“你觉得我今天漂亮吗？” 我指了指桌上的橘子，说：“挺像的。”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橘子皮剥了。 然后，她把橘子瓣一颗一颗地摆成一个圆，问我：“现在呢？” 我说：“还是像橘子。” 她把橘子瓣推到一起，说：“如果我把它们都堆成一个大堆，像个小山，你觉得像什么？” 我想了想，说：“像很多橘子。” 她叹了口气，把橘子吃掉了。 晚饭的时候，她煮了面，加了两个煎蛋。 我问：“为什么是两个？” 她说

她把新买的包放在桌上，皮革的味道很重。他没抬头，继续摆弄着手里的模型零件。 “很喜欢吗？”她问。 “嗯，”他应了一声，手指精准地卡住一个细小的齿轮，“比上个好。” 她走到他身边，指了指包上的一个扣子。“这个颜色，你觉得怎么样？” 他看了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蓝色。” “我知道是蓝色。你觉得好看吗？”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思考了一会儿。“和衣服搭配的话，应该可以。” 她默默地转过身，走到窗边。街角的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天文学。不是研究什么星系演化，就是对着夜空数星星。他家住在城郊，光污染不算严重，晴朗的夜晚还能看到不少星星。 邻居王大妈偶尔会过来串门，看到老李对着星星发呆，总爱问：“老李，你瞅啥呢？” 老李指着天上一颗特别亮的星：“你看，那颗。特别亮。” 王大妈眯着眼睛看了半天：“亮是亮，可跟我们家楼下卖烤红薯的那个灯笼比，还是差了点儿。” 老李笑了笑，没说话。 后来，王大妈经常在小区里跟人说：

老李在公园里遛弯，遇到王大爷正在教孙子下象棋。 “这炮，得看准了开路，不然就成了摆设。” 王大爷指着棋盘，语气严肃。 老李听了，笑了笑，走到一棵桂花树下，掏出手机开始刷短视频。 一会儿，王大爷的孙子输了，哭了起来。 “爷爷，我不想学了，太难了。” 王大爷叹了口气，拍了拍孙子的头：“没事，爷爷小时候也经常输，输了就换个地方玩。” 老李放下手机，看着王大爷和孙子，若有所思。 隔壁张婶儿正拿着一个塑料袋

她把新买的包放在桌上，颜色是那种很流行的灰蓝色，像阴天。 他抬头看了看，继续摆弄着手里的围棋。 “好看吗？”她问。 “跟你的旧的差不多。”他回答，没抬头。 她沉默了一会儿，拿起旧包，放在新包旁边。的确，颜色和款式都差不了太多。 “我就是觉得旧的太旧了，想换个心情。”她说。 他这才抬头，看了看两个包：“心情是自己给的，包只是个容器。” 她没说话，开始整理包里的东西。口红，钥匙，一叠没拆封的电影票。

老李的鱼缸里养了条金鱼，特别安静。隔壁老王养的鹦鹉，每天叽叽喳喳，吵得老李没法午睡。 一天，老王得意地跟老李说：“我这鹦鹉可聪明了，会模仿人说话，还会唱歌呢！” 老李看了看自己的金鱼，说：“哦，是吗？我这鱼，会游泳。” 老王愣了一下，觉得老李没听懂他的意思，又解释了一遍：“我的鹦鹉能说‘你好’，能说‘再见’，还会模仿我的笑声！” 老李还是淡淡地看着鱼缸里的金鱼，说：“它在水里。” 老王挠挠头，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