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在公园里下棋，对面是个年轻人，穿着体面，手机没离开过手。 “将军。”老李放下棋子。 年轻人抬头，看了一眼棋盘，又迅速低头回复了条消息。“啊，对了，您说啥？” 老李重复了一遍。“将军。” 年轻人点点头，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哦…将军。我这会儿刚收到个重要客户的报价单，数字有点眼花。” 老李没说话，挪动了一个马。“吃马。” 年轻人没看棋盘，继续盯着手机。“这客户啊，总是喜欢压价，跟捡漏似的。我跟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养花，尤其是兰花。隔壁老王也跟着养，但老王养的总是蔫了吧唧的。 一天，老李在浇花，老王凑过来问：“老李啊，你这兰花养得真好，我学了半天，就是不行，有什么秘诀？” 老李头也不抬，继续浇水：“秘诀？也没什么秘诀，就是每天跟它说‘你真漂亮’。” 老王觉得有点无语，但还是回家照着做了。每天对着兰花念叨：“你真漂亮，你真漂亮……” 过了几天，老王又来找老李，一脸沮丧：“老李啊，我每天都说了，

老王最近迷上了养仙人掌。不是那种花哨的，就最普通的，绿油油的，扎得人疼的那种。 他媳妇儿，李婶儿，就看不惯。“你这玩意儿，除了占地方还能干啥？又不香，也不好看。” 老王默默地浇水，说：“它能自己活下来，挺不容易的。” 李婶儿撇撇嘴：“容易？你每天盯着它，跟它说话，比跟我还亲。” 老王没吭声，继续对着仙人掌咕哝：“今天天气不错，你多晒晒太阳。” 隔壁王大妈来串门，看到老王对着仙人掌说话，忍不住问：“

客厅里，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空调嗡嗡地响，扇叶转得慢悠悠的。 “想喝点什么吗？” 他摇摇头，声音闷闷的。“没什么。” 她起身，走到书架前，拿下一本厚厚的哲学书，翻到目录，随意指了一页，开始读起来。 “……关于存在主义的荒诞性，以及个体在面对虚无时的选择…。” 他侧过头，看着她。“你读这个干什么？” “啊，随便看看。” 她读了一会儿，停下来，然后开始描述昨天在超市看到的阿姨，为了两块钱的黄瓜，跟收

老王养了一只鹦鹉，特别爱学人说话。隔壁李婶儿每天早上都喜欢在窗户边念叨：“哎，这日子没法过了，谁也别想好过！” 鹦鹉学着李婶儿的腔调，每天早上也跟着念：“哎，这日子没法过了，谁也别想好过！” 老王觉得有点尴尬，就跟鹦鹉说：“你学学别的，学学‘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多积极向上。” 鹦鹉歪着脑袋，琢磨了一会儿，第二天早上，对着窗外叫了一声：“哎，这日子没法过了，谁也别想好过！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老

老李最近迷上了个软件，说是“聊天技巧幽默追女孩子免费版”。他琢磨了半天，觉得这名字挺实在，就下载了。 软件界面很简单，就是一个输入框，下面一排按钮，写着“赞美”、“提问”、“自嘲”、“转移话题”四个字。老李决定试试。 他在微信上看到隔壁王姐发了朋友圈，是她新买的包包。老李打开软件，点了“赞美”。软件自动生成了：“这包包，颜色……挺特别的。” 老李盯着屏幕半天，觉得不对劲。他记得王姐一直说自己喜欢红

老李家养了一只鹦鹉，特别爱学人说话。隔壁王奶奶每天早上都要在阳台上练嗓子，唱京剧。 有一天，老李听到鹦鹉突然跟着王奶奶唱起来：“哎——！哎呀——！哎呦——！” 老李觉得好笑，就问鹦鹉：“你这是学谁呢？” 鹦鹉歪着脑袋说：“学王奶奶。她唱得特别认真，一直说‘哎，这嗓子不行了！哎呀，跑调了！哎呦，邻居肯定听见我啦！’” 老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对鹦鹉说：“你学得…很全面。” 第二天，王奶奶又开始唱京剧，

老李在单位门口买了根油条，特别香。他走到办公室，王经理正对着电脑，眉头拧成一团。 “李师傅，早啊。”王经理头也没抬。 “早。”老李掰下一小块油条，慢慢吃。 “昨天那个方案，你看看，改了没？”王经理终于抬起头，语气有些不耐烦。 老李嚼了嚼油条，“改了。” “改了？改了怎么不交上来？” “交了啊。”老李指了指垃圾桶，“扔那了。” 王经理愣了一下，“扔了？！” “嗯。改了七遍，还是不行。与其让它继续占用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养花。不是名贵的兰花，也不是流行的多肉，他养的是韭菜。 邻居王大妈好奇地问：“老李，你这韭菜，吃啊？” 老李头也没抬，继续给韭菜松土：“吃啥吃，这都第三茬了。” 王大妈凑近了看，韭菜确实绿油油的，但每一株都细得跟头发丝似的，叶子稀疏，蔫了吧唧的。 “这…长势不太好啊？”王大妈小心翼翼地说。 老李停下手，慢悠悠地回答：“好什么好？不剪的时候，它就努力往上长，长得吧唧吧唧的。剪了之后，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养花。阳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盆，每天浇水、施肥，比上班还勤快。 邻居老王看不过眼，忍不住问：“老李啊，你这花养得挺好的，可有什么门道？” 老李掸了掸手上的泥土，慢悠悠地说：“门道倒是没有，就是每天跟它们说，‘你们要努力开，不然我就把你们送给老赵。’” 老王一愣：“老赵？” 老李笑了笑：“老赵养的鸡，吃啥都香。” 隔壁张婶听见了，对着自己养的猫咪喊了一声：“小花，你给我记住了，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