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林晓和陈默一起去菜市场。陈默挑了一堆青椒，问林晓：“这些够不够？” 林晓看了看，说：“差不多了。再加点别的吧。” 陈默犹豫了一下，又拿了两个西红柿。“这两个怎么样？” 林晓说：“行，放回去一个。” 陈默愣了一下，默默地把一个西红柿放回了摊位。 晚上，他们一起做饭。林晓洗菜，陈默切菜。陈默切了半天，抬头说：“你觉得我切得怎么样？” 林晓看了看他切的菜，说：“还可以，就是有点歪。” 陈默没说

她把一盆仙人掌搬到阳台，小心翼翼地调整位置，避开正午的阳光。 他从书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茶，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翻阅手中的文件。 “我怕它晒伤。”她解释道，仿佛解释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放下文件，走到她旁边，指了指旁边一棵茂盛的绿萝。“那棵呢？” “它喜欢阳光。” 他沉默片刻，又拿起茶杯。“所以，有些东西，需要呵护，有些，需要放开？” 她没抬头，继续整理仙人掌周围的小石子。“也许吧。” 周

老王在单位里出了点事，被调到了档案室。档案室堆满了纸质文件，灰尘厚得能写字。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整理这些文件，按年份、部门分类。一个星期后，隔壁部门的小李来探望，问：“怎么样，适应了吗？” 老王掸了掸肩膀上的灰，指了指周围：“适应了。这里时间静止了，所有问题都变成了过去式。” 小李笑了笑，说：“那挺好，至少不用面对未来的压力了。” 老王没说话，继续整理着一叠标着“1998年人事变动”的文件。他翻到其

老李在公园里下象棋，对面是个年轻人，下得很快。几步就逼到老李，眼看老李要输了。 年轻人得意地笑了笑，正要收棋，老李突然指着棋盘上一个炮说：“这炮，放错了位置。” 年轻人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的确是放错了。他立刻把炮挪到正确的位置，结果，老李立刻被将死了。 年轻人不解地问：“您明明知道放错位置会输，为什么还要指出来？” 老李慢悠悠地说：“年轻气盛，输了就输了，总要给别人留点面子。” 年轻人沉默了一会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养花。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就是街边几块钱一盆的月季、矮牵牛。他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不是喝茶，也不是看报，而是对着那几盆花絮絮叨叨。 “小红，你看看你，昨天还红得像火，今天就蔫了吧唧的。是不是缺水了？还是晒太阳晒多了？” 邻居王大妈偶尔路过，听见后忍不住问：“老李，你跟花说话，它们能听懂吗？” 老李头抬起头，看了看王大妈，又看了看花，慢悠悠地说：“听不懂又能怎么样？反正我说了，它们也

他盯着天花板，手指不自觉地抠着床单的边缘。说是为了“思考人生”，实际上已经半个小时没眨眼了。 “想什么呢？”我问。 “没什么，就是…公司那个新来的实习生，挺努力的，每天都加班到很晚。” “嗯。” “你说，他是不是想证明自己？” “可能吧。” “可是，证明自己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他突然坐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到有点可笑的困惑。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他的枕头垫高了一点。 “我记得以前，你好像没这么

他翻了个身，枕头底下传来窸窣声。 “你在干什么？”我问。 “找遥控器。”他闷声说，“想看看新闻，了解一下形势。” “现在都快一点了，看新闻干嘛？” “嗯…看看国际形势。” 我挪动了一下，把手臂搭在他身上。“国际形势很复杂，容易睡不着。” 他停顿了一下。“确实，现在的情况…嗯，挺复杂的。” “不如想想国内形势？” “国内的？” “比如…明天早上吃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豆浆油条吧。” “好主意。

周五晚上，他把一盆仙人掌搬进了客厅。 “这是什么？”我问。 “新朋友。”他说，语气认真。 “它叫什么？” “还没想好。可能叫‘坚持’，也可能叫‘不轻易妥协’。” 我看着那盆扎得密密麻麻的仙人掌，它看起来确实很……坚定。 “你最近跟谁闹矛盾了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挪动了一下仙人掌的花盆。“也没什么，就是和隔壁王阿姨争论了半天，说她家的月季花颜色太鲜艳，扰乱了小区和谐的色调。” “所以？” “她不听

老王家养了一只鹦鹉，特别爱学人说话。隔壁李婶来串门，问老王：“你这鹦鹉真聪明，会说话？” 老王乐呵呵：“那是，它学啥像啥。我骂它笨，它就‘笨！笨！’地叫。” 李婶凑近鹦鹉笼子，故意说：“小鹦鹉，你可真漂亮！” 鹦鹉歪着头，半天才慢吞吞地学了一句：“……笨！” 老王连忙解释：“它可能觉得您是来嘲笑它的。” 李婶撇撇嘴，没再说什么，只是觉得这鹦鹉，学得太像了。 过几天，老王发现鹦鹉又学会了一句新话，每

老王退休后迷上了养花，每天浇水施肥，比照顾儿子还上心。邻居老李见了，问：“老王啊，你这花养得真好，比你儿子有活力多了。” 老王头也不抬，继续浇着花：“是啊，花不会跟你要房子，也不会跟你吵着要结婚。” 老李笑了笑，没说话。过几天，老王的花开得正艳，却突然全部蔫了。老王急得团团转，问老李：“这怎么回事？” 老李指了指旁边新搬来的年轻夫妇：“人家刚装了智能家居，定时喷雾，湿度太高了。” 老王看着自家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