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在单位门口买包子，连续三天都买同一个馅儿的。第一天，卖包子的老王问：“李师傅，您这口味挺稳定啊。”老李没抬头，只说了句：“凑合着吃吧。” 第二天，老王又问：“李师傅，还是这个馅儿？”老李抬头看了看老王，慢悠悠地说：“其他的也没什么特别想吃的。” 第三天，老王没说话，直接把包子递给老李，顺便多塞了一个小菜：“李师傅，您慢用。”老李接过包子和小菜，看着老王，说：“这菜…挺油的。” 隔壁王大妈凑过来

老李的鹦鹉特别会说话，学谁像谁。最近，老李感觉媳妇儿有点不对劲，总盯着手机笑，然后迅速关掉。他琢磨着，这可不像以前那个一心扑在他牌桌上的媳妇儿了。 有一天，老李实在忍不住了，对着鹦鹉说：“你说说，我媳妇儿最近怎么了？老跟个偷吃糖的小丫头似的，一躲一藏。” 鹦鹉歪着头，学着媳妇儿的声音说：“哎哟，亲爱的，您慢点走，路滑着呢。” 老李一愣，又问：“她还说什么？” 鹦鹉清了清嗓子，模仿着一个略带磁性的男

老李在单位门口的报刊亭买了一份杂志。亭主是个年轻小伙子，正低头刷手机。 “这本多少钱？”老李问。 小伙子头也不抬：“五块。” 老李掏出十块递过去，小伙子依旧没抬头，随手找了五块钱递回来。 老李拿着钱，又看了看小伙子，小伙子终于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刷手机。 老李拿着杂志，慢慢走开。 隔壁王大妈凑过来，问小伙子：“小伙子，你这杂志卖得挺好啊。” 小伙子依旧没抬头：“凑合吧。” 王大

老李在公园里下象棋，对面是个年轻人，穿着名牌，带着耳机。 年轻人走了一步棋，头也不抬，对着耳机里的声音说：“成交，这个项目就这么定了。” 老李看着棋盘，沉默了一会儿，也走了一步。“嗯。” 年轻人又在电话里说：“价格再低一点，我考虑考虑。” 老李的棋子又动了。“好。” 就这样，年轻人一会儿谈生意，一会儿砍价，棋局进展缓慢。他时不时瞥一眼棋盘，更大部分时间都在对着手机。 过了一会儿，年轻人突然停下来，

老李在公园里下象棋，对局者是个年轻小伙子。小伙子棋艺精湛，几步就把老李逼到了绝境。 老李盯着棋盘，半天没动。小伙子忍不住问：“李叔，您是不是认输啊？” 老李摇摇头，慢悠悠地说：“我琢磨着，这棋盘是不是该换个方向了。” 小伙子愣了一下，顺着老李指的方向看去，发现旁边确实有个几乎一模一样的棋盘，只是摆放的角度不同。 老李又指了指自己的棋子：“你看，这边走斜线，局面立刻就不一样了。” 小伙子看着两个棋盘

周五晚上，李明盯着天花板，试图回忆起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开会，写报告，跟王经理讨论季度预算，中午吃的那个肉夹馍… 味道还行，就是有点油。 妻子林芳轻轻地在他耳边说：“宝贝，你看看窗外，月亮多圆啊，像你做的预算表一样，每个数字都圆润饱满。” 李明转过头，看了看窗外，月亮确实挺圆的。他想了想，心想王经理肯定不会觉得预算表圆润饱满，只会觉得数字不够细致。 “宝贝，你闭上眼睛，想象一下

周五晚上，他盯着天花板，已经半个小时了。 我翻了个身，假装看书。“明天想做什么？” “不知道。”他声音闷闷的，“感觉什么都做不了。” “是吗？”我继续看书，翻过了一页又一页，书页发出的沙沙声很小。 “就是…特别累。” “累？”我放下书。“你每天都说累。” “我真的累啊。” “你老板今天又让你背锅了？” “没有。”他叹了口气，“他今天夸了别人。” 我没说话。他继续说：“夸了新来的小李，说他很有想法，

厨房里，她正在洗碗，他坐在餐桌旁看报纸。报纸摊开在“社会观察”版。 “这篇说，现在年轻人，对‘仪式感’要求很高。” 他指着报纸。 她没抬头，只是把一个盘子擦得更亮。“是吗？挺好的。” “他们觉得，生活需要很多标记。比如，每个纪念日都要庆祝。不然就觉得感情淡了。” 她把碗摞起来。“那庆祝什么？庆祝水费涨了？” 他放下报纸，走到水池边。“你今天穿的裙子，是上次情人节穿的那件。”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是

老李养了一只鹦鹉，特别爱学人说话。隔壁王大妈每天早上都对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念叨：“哎呦，这月季蔫了，这绿萝缺水了……” 鹦鹉学得特别快，一天早晨，老李刚起床，它就扯着嗓子喊：“哎呦，这老李蔫了，这老李缺觉了……” 老李一愣，没好气地说：“你学啥呢？！” 鹦鹉歪着头，学着王大妈的语气说：“哎呦，这老李蔫了，这老李缺觉了……” 老李叹了口气，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茶。王大妈正好来串门，问：“老李啊，最

老李养了一只猴子，说是从山里救下来的。猴子很安静，除了特别喜欢翻弄老李的账本。 每天早上，老李都会把账本锁在柜子里，但猴子总能找到办法打开。它不会看数字，只是喜欢把纸张揉成一团，再小心翼翼地展开，像是在研究什么复杂的地图。 老李的邻居老王经常过来喝茶。一次，老王看到猴子又在摆弄账本，笑着问：“你这猴子，是不是想学你算账啊？” 老李摇摇头：“它不懂算账，只是…喜欢折纸。” 老王点点头，没说话，又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