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在公园里下棋，对局者是个年轻人，穿着体面。 “您这手棋，不太好啊。”年轻人指着棋盘，语气温和。 老王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好坏，在于输赢。” 年轻人笑了笑，继续落子。几步之后，老王输了。 年轻人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王叔，您这棋艺，确实精妙。” 老王盯着棋盘，半天才说：“年轻人，你赢了棋，输了时间。” 年轻人一愣，没说话。 旁边的李婶凑过来说：“老王，你啊，就是喜欢绕弯子。” 老王看着李婶，又

周六早上，客厅里堆满了她新买的拼图。图案是莫奈的睡莲，五千片。 他坐在地上，拿着一片蓝色的碎片，对着盒子里的图例看了半天，然后把它插到了一片绿色的花瓣上。 她从厨房走出来，端着一杯咖啡。“放哪儿呢？” “这块儿，我觉得。”他指了指那块蓝色的碎片，语气不确定。 她默默地看着，没有说话，把咖啡放在桌子上，然后拿起一片正方形的碎片，轻轻地放到他刚刚插的那块旁边。“这里。” 他看着那块碎片，又看了看盒子里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广场舞。他每天傍晚都准时出现在公园，站在队伍后面，跟着音乐晃动身体。其实他听不懂音乐，也看不懂那些复杂的舞步，只是看着前面的人怎么动，他就怎么学。 有一天，隔壁王大妈凑过来，笑眯眯地问：“老李，你这舞跳得挺起劲啊，感觉你很懂节奏。” 老李挠挠头，说：“懂什么？我就是跟着大家动。” 王大妈又说：“那你觉得这支舞讲的是什么？” 老李愣了一下，眼神飘向天空，然后认真地说：“大概…是说，大

老李在公园里下棋，对面是个年轻小伙，棋艺精湛。几步下来，老李就败下阵来。 小伙收起棋子，笑着说：“您这步棋，如果换个角度，或许就能赢了。” 老李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棋盘翻了个面，继续摆棋。 小伙愣了一下，随即也跟着翻了自己的棋盘。 两人又下了一局。还是老李输了。 小伙：“您这步棋，如果换个角度……” 老李打断他：“角度？角度有什么用？棋盘是正反面都一样的。” 小伙看着翻来覆去的棋盘，沉默了。 他起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养花。他家阳台上的月季，红的、白的、黄的，开得热闹极了。邻居王大妈走过来，指着一盆开得特别大的红月季说：“老李，这花真漂亮，就是有点太招摇了。” 老李笑呵呵地浇着水：“招摇好啊，总比那些躲在叶子里不露头的强。” 王大妈又看了看旁边一丛开得零零散散的白色小花：“你这花，也分等级啊？” 老李放下水壶，擦了擦手：“花开了，自然有高低。重要的不是花开得多亮，而是有没有用心浇水。” 王大妈沉

老李在公园里下棋，对面是新来的王师傅。王师傅几步就逼到老李无路可退。 “王师傅棋艺高超。”老李放下棋子，语气平和。 王师傅笑了笑，指着棋盘：“李先生过谦了。其实，这棋盘的木料好，棋子也精美，若非如此，胜负难分。” 老李抬头看了看天空，说：“是啊，今天阳光也很好。” 王师傅又落下一个棋子，一步绝杀。他抬起头，看见老李正看着旁边一位正在给孙子喂鸽子的老者。 “喂鸽子可真有耐心。”老李轻声说。 王师傅沉

老李养了一只鹦鹉，特别喜欢学人说话。隔壁王大妈每天早上都要在阳台上练嗓子，唱那种特别高亢的京剧。 有一天，老李的儿子小王回家，听见鹦鹉在叫：“哎哟喂！我的嗓子！我的嗓子！这儿疼！那儿疼！” 老李正在看报，头也不抬地说：“它这是学王大妈的。” 小王听了半天，皱着眉头问：“可王大妈唱京剧的时候，没说过‘我的嗓子’啊？” 老李放下报，慢悠悠地说：“她没说，但是她唱得足够让人觉得疼。” 第二天，王大妈的嗓

周五晚上，老李在厨房洗碗，媳妇儿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他洗了半天，感觉油腻腻的，回头看了一眼，媳妇儿正盯着屏幕上一个广告，广告里一个男人穿着白大褂，拿着个瓶子，笑得特别灿烂。 “这人看着挺高兴的，”老李说，“卖的是啥？” 媳妇儿没抬头：“说是能让人精力充沛的。” 老李把手里的盘子放进沥水架，擦了擦手：“精力充沛啊… 我最近倒是有点… 缺乏。” 媳妇儿瞥了他一眼，继续看电视。 老李又洗了一个碗，突然想起

周六下午，林晓和苏晴在超市的调味品区。苏晴拿着两瓶酱油，仔细对比着配料表。 “这个钠含量高一点，另一个是无麸质的。” 林晓站在旁边，看着她。他刚刚从生鲜区拿了一袋香蕉，上面贴着“今日特价”的标签。 “买哪个？”苏晴问。 “随便吧。”林晓说，“反正都是酱油。” 苏晴放下无麸质的，拿起了钠含量较高的那瓶。“我妈说，钠能补气。” 林晓把香蕉放到购物车里。他想起昨天晚上，苏晴的妈妈打电话来，抱怨她最近脸色

老李在公园里练太极，遇到王大妈遛狗。 王大妈的狗，一只比熊，穿了件粉红色的小裙子。 老李看了看那裙子，又看了看王大妈，没说话。 王大妈主动搭话：“老李，最近身体好？” 老李慢悠悠地转了个圈：“还行，就是腰不太直。” 王大妈指着自己的狗：“你看我家的欢欢，多直啊。” 老李点点头：“是挺直的。不过，你这裙子…是不是有点短？” 王大妈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哎呀，老李，你懂的！现在流行！” 老李继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