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男朋友兴致勃勃地在厨房忙活。说是要做“黑暗料理”。 “做什么呢？” 我问。 他头也不抬：“惊喜。保证你没吃过。” 半小时后，他端上来一个盘子。上面是绿色的，黏糊糊的，还冒着奇怪的泡泡。 “这是…海苔味的绿豆沙？” 我试探性地问。 他得意地笑了：“不，是西兰花味的绿豆沙。我加了点芥末。” 我默默地吃了一口。味道…难以形容。像是植物园里的一棵树被搅碎了。 “怎么样？” 他紧张地看着我。 我努

老李家的猫，橘色的，叫“预算”。不是谁起的，是它自己叫的。每次老李想买点新东西，它就跳到账本上，用爪子按住“预算”两个字，发出“喵呜”的声音，像是核算一样。 老李的媳妇，王姐，说这猫是天生的财务主管。她自己是个画家的，对数字不敏感，老李是做木工的，有种工匠的实在，但也算不上精打细算。 最近，王姐想买个新的画架，说是能让她画得更舒服。老李看了看，觉得确实挺好，就是有点贵。他犹豫着，没说话。 预算立刻

老猴子搬了新家，三间茅草屋，一间堆满了镜子。 小猴子好奇地问：“爸，这么多镜子干嘛？” 老猴子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一堆香蕉皮：“当然是用来检查有没有掉毛啦。你看看，咱们这一族，毛掉了就不好使了。” 小猴子照了照镜子，挠了挠头：“爸，我没掉毛啊。” 老猴子推了推眼镜：“你还年轻，等几年就知道了。不过现在嘛，多照照别人，看看他们掉没掉毛，这也很重要。” 隔壁的黑熊来串门，老猴子热情地拉着黑熊照镜子：“哎呀

老李在公园里下象棋，对了一盘又一盘，输多胜少。每次输了，他都说：“这棋盘不正。” 今天，他遇到一个新对手，是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年轻人。年轻人落子很快，老李输得更快。 “这棋盘…还是不正。”老李嘟囔着。 年轻人推了推眼镜，平静地说：“李师傅，您是说这棋盘歪了？” “不是歪了，就是…就是不正。”老李挥挥手，指着棋盘，“你看，这格，这格，还有这格，都不平整。” 年轻人仔细看了看，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水平仪

小明和邻居家的李奶奶一起在公园里下象棋。李奶奶总是慢吞吞的，每一步都想很久。 小明等得不耐烦，说：“李奶奶，您是不是在考虑下一步怎么赢我？” 李奶奶放下手中的棋子，笑眯眯地看着远处的小鸟：“我在想，如果这只鸟飞到你那棵树上，你是不是会更着急？” 小明愣了一下，又看了看棋盘，然后开始盯着那只小鸟。李奶奶趁机轻轻一挪，一个炮，吃掉了小明的车。 小明挠挠头：“李奶奶，您……您是不是觉得我太在意输赢了？”

老王在公园里遛弯，遇到隔壁李大爷。 “李大爷，您天天都来这儿，是挺有精神啊。”老王笑着说。 李大爷点点头，指着一个正在努力搬运石头的年轻人：“你看他，每天都搬，搬不完。问他干嘛，他说锻炼身体。” 老王顺着李大爷指的方向看去，年轻人搬完一块石头，又去搬下一块，汗流浃背。 李大爷又说：“我问过他，搬完石头打算拿去哪儿，他说不知道，反正搬着就是了。” 老王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年轻人，又转头看向平静的湖面。

老李在单位门口买了份早餐，油条和豆浆。走到办公室，发现新来的小王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小王，吃早饭了吗？”老李问，把油条递过去一根。 小王愣了一下，摇摇头，“还没呢，谢谢李叔。” 老李自己吃着油条，看着小王，又说：“咱们这单位啊，油条多，吃不完。” 小王接过油条，咬了一口，味道很淡，“是挺多的，挺好的。” 隔壁的赵工凑过头来，看了看老李的早餐，“老李，你这油条是新买的吧？颜色不太一样。” 老李笑

老王在公园里练字，一练就是几十年。笔法古朴，写的是些山水田园的景。有人问他：“老王，你这字写得好啊，卖出去能赚不少钱吧？” 老王头也不抬，继续蘸墨：“卖什么钱？写字是为了磨练心性，不是为了糊口。” 问话的人又说：“可是你儿媳妇天天念叨着家里的水电费，你难道就没想过帮帮她？” 老王放下笔，看了看远处遛鸟的老李：“老李的鸟儿，每天叽叽喳喳，吵得人脑壳疼。他儿媳妇却说，这鸟儿能带给他快乐，值了。” 隔壁

王师傅在公园里遛鸟，一只喜鹊落在他的鸟笼旁，歪着头看了一会儿，飞走了。他叹口气，给笼里的鹦鹉加了点小米。 隔壁老李正在练习书法，写了半天，揉了揉手腕，对着写好的字发呆。他夫人端来一杯茶，说：“还是写得像蚯蚓一样。” 一个年轻人对着手机屏幕比划，嘴里念念有词，然后突然抬头，对着空气挥了挥手。路过的老太太看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咖啡馆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对着笔记本电脑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眉头紧锁。

教室后排，李明正用笔在课本边缘画着复杂的几何图案，不是为了解题，而是为了让那些线条看起来像迷宫。 “你在干什么呢？”王强凑过头来，声音很低。 “寻找出口。”李明头也不抬。 “什么出口？” “这个学期啊。” 王强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用铅笔橡皮擦蹭了蹭课桌上的灰尘。隔壁张华正在认真地抄写着黑板上的例题，抄到一半，突然停下来，用笔尖戳了戳自己的太阳穴。 “怎么了？”王强问。 “我发现例题的解法，跟我们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