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在单位门口新买了一盆兰花。挺小的，叶子也蔫蔫的，跟他在退休前负责的那个项目差不多。 王工走过来，看了眼花，问：“老李，这花…挺有特点的。” 老李笑了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往花盆里浇水。 隔壁张姐凑过来看，说：“这花看着…挺能坚持的。” 老李抬头看了张姐一眼，又低头继续浇水，水声不大。 后来，每天早上，老李都会在花盆旁边坐一会儿。有时候看着花，有时候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他拿着一个旧报纸，但从来不看

老李在小区门口摆了个摊，卖“后悔药”。不是真的药，是小玻璃瓶里装点儿糖豆。他解释说，吃一颗，想当年就后悔的那些事儿，立刻清晰如昨。 第一天，王大妈买了三颗，说是想当年没听老伴儿的，把房子卖了换股票。第二天，她又来买了五颗，说想当年没买那套海景房。第三天，她买了十颗，开始怀念高中时候没追的班长。 老李生意越来越好。有人买来后悔没好好学习，有人买来后悔没听父母的话，有人买来后悔没早点退休。 甚至还有个

小男孩攒了很久的零花钱，跑去玩具店买了一架塑料飞机。他认真地把飞机组装好，然后对着售货员大声宣布：“这架飞机能飞到月亮上去！” 售货员笑了笑，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堆积木：“那边有好多月亮，你要不要也买一个？” 小男孩歪着头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用。我家的月亮已经够大了。” 他拿着飞机跑出门，在院子里用力地扔出去。飞机歪歪斜斜地飞了几米，就掉到了花坛里。 他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把飞机捡起来，掸了掸土。然后

她盯着我手里那盆仙人掌看了很久。 “你养这个干什么？” “好看啊。”我说。 “好看？它扎人。” “是啊，扎人的东西，才能让人记住。” 她没说话，继续看。仙人掌的刺在阳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你是不是觉得，我像这盆仙人掌？”她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哪里像？” “嗯…也扎人。” 我笑了笑，没接话。她又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浇花壶。 “它缺水了。”她说，开始浇水。水珠顺着仙人掌的刺往下流。 “你总觉得别人

老李退休后迷上了养花。邻居老王见了，问：“李师傅，您这花养得真好。” 老李笑了笑，指着一盆开得特别旺盛的月季：“你看这花，每天早起浇水，施肥，剪枝，细心伺候。” 老王点点头：“是啊，用心才能养好花。” 老李又指着旁边一盆蔫不拉几的兰花：“这兰花，我可没少费心。每天跟它说话，讲讲过去的事，劝它振作起来。” 老王看着那盆可怜的兰花，疑惑地问：“那它…还是这样？” 老李叹了口气：“是啊，你说它，不听劝。

小明考试回家，妈妈问：“这次考了多少分？” 小明：“一百分！” 妈妈高兴地说：“真棒！老师没给你减分？” 小明挠挠头：“减了，老师说我答案太整洁了，怀疑我抄的。” 妈妈：“那后来呢？” 小明：“我解释说我写字就是这么有条理，老师说…把我的字迹潦草化，再重考一次。” 隔壁王奶奶家的猫，最近学会了用爪子按门铃。 王奶奶特别得意，逢人就说：“我家猫比楼下小刘聪明多了。” 小刘是个送快递的。 李老师让同学

老王在小区门口摆摊卖袜子，款式单一，都是灰色的棉袜。有人问他：“就这几种？颜色太单调了吧。” 老王头也不抬，继续整理袜子：“颜色多，容易乱。” 买袜子的人愣了一下，又问：“乱？怎么乱？” 老王这才抬起头，指了指对面的广场舞大妈：“你没看见吗？她们的衣服，颜色多得像个彩虹，跳起来的时候，我眼睛都花了，袜子颜色多了，更乱。” 广场舞大妈正好跳到“扭一扭”的环节，鲜艳的运动服在阳光下格外醒目。买袜子的人

老李在单位门口的煎饼摊买早餐，每天都点一样的：加鸡蛋，不加香菜。 摊主是个年轻姑娘，每次都记得。今天，老李排队的时候，听到前面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点了“加双份鸡蛋，香菜多一点”。 老李觉得有点奇怪，这人看起来像是刚升职没多久，西装笔挺，公文包崭新。以前这种人，都得加双份鸡蛋，不加香菜。 轮到老李了。“老样子。”他说。 姑娘笑笑，开始摊煎饼。老李瞥见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正站在摊位旁边，对着手机不

老李在单位门口的茶馆里，每天例行公事地喝一杯茶。 今天，他对着对面的王工程师说：“王工，你这新买的表，挺好。” 王工程师抬起手腕，表盘上闪着光：“是啊，瑞士产的，精准得很。” 老李点点头，搅动着杯里的茶叶：“精准是好，我这块表，也挺准的，每天误差不过两分钟。” 王工程师笑了笑，没说话。 老李又说：“不过，我这表，走得慢一点，日子过得就长一点。” 茶馆里的其他人，都默默地喝着茶。 隔壁桌的小刘，抬头

老李在小区门口摆了个摊，卖“后悔药”。 不是真的药，是几颗糖，包装盒上写着“后悔药，一颗，让你想起你当初应该选择的那个”。 第一天，没人买。老李自己吃了一颗。 第二天，王大妈买了，说：“昨天没跟楼下老张一起去跳广场舞，错过了最佳位置。” 第三天，小赵买了，说：“昨天跟女朋友吵架了，现在想起来，其实她说得也有道理。” 慢慢地，来买“后悔药”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后悔没买彩票，有人后悔没早点退休，有人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