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最近迷上了养龟。不是那种花钱买品种龟，而是路边捡来的，各种大小，各种壳的破损程度。 他媳妇儿李姐有点看不下去：“你这捡的都是啥？活不了几天的。” 老王照例蹲在阳台上，给龟们喂蒲公英：“这叫‘活下去的艺术’。” 李姐撇撇嘴：“艺术？你搁这儿搞行为艺术呢？” 老王没抬头：“人家说，‘不求人上人，但求人别踩’。这龟，挺有哲理的。” 隔壁老赵也养龟，不过是那种几千块钱一只的，还专门买了过滤系统、加热棒

老李在小区门口摆了个摊，卖的是各种各样的锁。不是那种防盗锁，是那种……用来锁住自己情绪的锁。 “大爷，您看这把，‘忍耐’牌，合金钢打造，保证您把委屈都锁在肚子里。” 老李热情地推销着。 一个大爷犹豫了一下，问：“这锁了以后，还能打开吗？” 老李笑了笑：“当然能，不过钥匙得自己找。而且，找钥匙的过程，可能比锁进去更难受。” 隔壁王阿姨凑过来说：“老李，你这生意真奇怪。谁会花钱锁住自己的情绪？” 老李

老李在公园里下象棋，对面是常胜不败的王师傅。几步棋下来，老李就败下阵来。 “王师傅，您这棋艺，真是深不可测。”老李一边收拾棋子，一边说。 王师傅笑了笑，也没说话，只是把棋盘擦了擦。 一个年轻人凑过来，对王师傅说：“王师傅，您怎么总是赢？有什么秘诀吗？” 王师傅指了指棋盘，说：“你看，黑白棋子，都是一样的材质做的。只是颜色不同。” 年轻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老李听了，也抬头看了看棋盘，过了会儿，又低

老李在单位里出了点事，被调到档案室整理资料。档案室堆满了纸质文件，灰尘厚得像一层毛毯。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翻阅那些泛黄的纸张，上面记录着过去同事们的升职加薪、调岗甚至一些琐碎的年终总结。有些名字他认得，有些则已经模糊不清。 有一天，他翻到一份三十年前的总结，署名是“王大锤”。王大锤当年是单位出了名的愣头青，爱出风头，什么都觉得自己最懂。总结里，他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关于“如何提高工作效率”的方案，其中

她每天早上出门前，都会把咖啡杯子里的咖啡倒掉一半，然后加满茶。 他问：“为什么？” 她说：“咖啡太浓了，怕你喝不惯。” 他沉默了一会儿，没说话，继续看了会儿手机。 后来，他开始每天早上给自己泡一杯淡水，加几滴酱油。 她问：“你喝什么？” 他说：“模拟你喝咖啡的感觉。” 她盯着他，没说话，又把咖啡杯里的茶倒掉了一半，加了点儿糖。 他看着她，也没说话，默默地把自己的淡水喝完。 周末，他们在超市遇到一个

老李在单位里出了名的爱收集东西。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就是各种各样的瓶子。矿泉水瓶，酱油瓶，啤酒瓶，只要是瓶子，他都舍不得扔。 家里堆满了，妻管严的李太太终于忍不住了。“你这都什么玩意儿？占地方不说，看着还脏！” 老李辩解道：“这不是为了环保嘛！废物利用！” 李太太冷哼一声：“环保？你环保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把你的袜子也废物利用起来？” 老李沉默了。 隔壁王师傅是修水管的，这天来老李家修水龙头。看到老李

他周末在家，翻来覆去睡不着。我问：“怎么了？” 他盯着天花板说：“突然觉得，人生就像一个无限加载的网页。” 我：“嗯？” “转圈圈，永远等不来完整的画面。” 我把手里的橘子剥开，一瓣一瓣递给他：“要不要来点糖？” 他接过橘子，默默吃了两瓣，说：“糖…好像也没什么用。” 隔壁邻居家的狗开始叫了。 他抬头看了看窗外，又低头继续吃橘子。 我问：“它叫什么？” “不知道。反正它叫得比我更有力。” 我没说话

周六下午，她盯着屏幕上一个数字，已经半个小时了。 他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茶。“怎么了？破解什么密码？” “不是密码。是房租。” 她指了指屏幕，“房东说这个月必须按时交，不然下个月就涨价。” 他把茶放在桌上。“涨价？涨多少？” “具体没说，就说‘根据市场行情’。” 他沉默了一会儿，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市场行情…” “昨天我看到隔壁老王也盯着屏幕，好像也在看房租。” “老王？”

老李家养了一条金鱼，叫“小甜心”。 这金鱼，是李太太特别喜欢的，说是她年轻时候的化身。老李也就顺着她，每天换水，喂食，勤快得很。 前几天，老李不小心把鱼缸碰倒了。小甜心摔在了地毯上。 李太太回来，看到地毯湿漉漉的，金鱼翻着肚皮，沉默不语。 老李赶紧解释：“我…我只是想给它换个角度看看，结果…它自己滑下去的。” 李太太没说话，默默地把鱼缸收拾好，又把小甜心放进了一个小碗里。 晚上，老李做了她最爱吃的

老李家养了一只鹦鹉，特别会说话。不是那种学人说话的，它只会重复别人问的问题。 有一天，老李的媳妇儿抱怨说：“这天气，真没劲儿。” 鹦鹉立刻学着说：“这天气，真没劲儿。” 媳妇儿又说：“你说说，这日子过得。” 鹦鹉：“你说说，这日子过得。” 老李看着，觉得挺好笑。他问媳妇儿：“你说说，这鹦鹉挺逗的吧？” 媳妇儿没说话，盯着鹦鹉看了半天。 鹦鹉先是歪着头，然后用一种特别平静的语气问：“你说说，这鹦鹉挺